初元飛到一個灌木樹葉便,其間一汪清澈的雨水,隨著清風左右浮動著,初元輕輕一笑,撩起衣衫,洗把臉,大為滿意。 隨後扭頭道:“兩位師兄,我們現在就進去嗎?”
“還是現在此地休息一晚吧,裡面幽冷陰寒的,總是感覺不舒服,陸師兄你怎麽看?”太子伸手撩起一片青葉喝兩口露珠,笑道。
“我也這般想的。我們找一出適合的地方吧!”
“那邊好像有一股清泉流過,三個月的趕路著實累得不輕,我去洗把澡,師兄去嗎?”太子問道
“當然要去了,嘿嘿,林中極為冰冷,想必泉水也是冰徹入骨的。”
第二天,當陽光從東方斜射過來,幾人便開始一天的飛遁。
林中清寒深邃,飛在樹木間,仿若是飛在閣樓林立之處,樹木之高大,遠出乎預料,一般都足有十人合抱的粗細,下方根須裸露,互相交叉扭轉,層層疊疊的,看不到土地,似乎有水流流過,樹根之深處不時穿來流水聲。
在羅盤的指示下,功夫不負有心人,幾人終於來到一處地勢較高的樹林裡,這裡似乎上千年前發生過一次森林火災,堅實的樹乾之道現在還保留著,甚至是碳化的傷口。
這些樹墩埋藏在樹林深處,無人知曉,而羅盤所指向的樹墩,就在這些樹墩中也算數一數二的大了。
三人這時候不但不因找到地方而喜悅反而有種不舒服的感覺,然饒心頭。
穿過層層的樹根,來到那個黑木洞旁,太子觀察片刻後說道:“這裡似乎有過打鬥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新留下的,我們應該來對地方了。”
“那我們現在進去嗎師兄?”初元清脆悅耳的聲音忽然想起。
“我們既然來了當然要進去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先把這套法陣布置在這裡再說。”言罷一抬手一套陣法飛出,開始忙活起來。
看看來太子現在已經習慣這麽做了,這套陣法是從漁薛通哪裡得到的,應該不錯的。
布置好後,衝洞中拋去一張傳音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起效,但還是要試一試的。
可惜這張傳音符進入木洞中不久,便自行飛了出來,“師叔,我是太子,能收到嗎?”說完便自行焚燒起來。
三人一時無語。
“看來這樣是行不通的了,師弟,我們進去吧!這樹洞看似沒有什麽危險的樣子。”
“不過她黑咕隆咚的給我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初元一撅小嘴,粉黛微鼓的說道。
“嘿嘿,沒事,有我保護你呢!”陸杯一呲牙,呵呵笑道。
“切,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初元輕笑道。
三人進入山洞,陸杯好像有一顯示自己,走在最前面,後面初元和太子並排走在一起。
洞中潮濕昏暗,三人不約而同的亮出一顆月光石,朽木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酸味,在這朽木之中,神念比之以前大大折扣不少。
隨著漸漸的深入,洞中開始出現大大小小不一的其它孔洞分枝,神念順著,分洞掃進去,竟然洞中有洞,層出不窮的樣子。
陸杯似乎有些意外的說道:“師兄,前面洞壁上有一種粘膜,似乎對神念大有影響,。”
太子和初元聽聞,均都把神念朝前方一個分洞洞口掃去,上邊的白色透明粘膜果然對神念有所影響。
“這不是單單的隔絕神念,好像對神念有所干涉,陸師兄,看看羅盤怎麽樣了?”太子皺眉道。
“羅盤還好好的指的好像是這個方向,但是這個方向根本沒有洞穴呀。”陸杯不解道。
初元言道:‘羅盤之前沒有出差,可能是前面有拐角了,我們接著進去看看怎麽樣吧!”
好,前方有五個分洞,我看羅盤指針偏向這邊,我們就從這邊的一個洞府過去吧!”陸杯言道。
三人就這般,略一商量,便往右面行去。
一路上那些白色半透明的粘膜越來越多的樣子,徹底擾亂了人的神念,不知左左右右拐了多少的洞穴,彎曲綿延,此刻來到一處較大朽木窟窿中,羅盤紅針一陣亂指,竟失去了方向。
“想不到羅盤竟然會這時候出現問題,看來那透明粘膜對羅盤感應也有所乾預的,這可麻煩大了,既然指針一直指著這個方向,那我們也只有朝這個方向找去吧!”陸杯神情一暗淡。
說完,一甩手,一張火符飛出,化為一串火球,將那些有粘膜的地方燒了個乾乾淨淨。
“也只有如此了,這個方向有三個拐角,我們分頭去找吧,一盞茶後不管找到沒有,都趕緊回來會和怎麽樣?初元法力較弱就跟師兄一起吧,我這裡一個人就可以了。”太子建議到。
前方正好有三個木洞,兩個較高的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剩下一個則是處於頭頂方向,不過不深處便也往那個方形拐去了。
“好,若果找不到的話,回合後我們就出去吧!這裡實在不是多留的地方。”陸杯言道,看得出他挺焦急的,也是,平時就數他性格爽朗,而今早已耐不住性子了。
初元思索片刻, 便點點頭,抓住陸杯的衣袖,衝太子說道:“師兄也多保重,如果遇到危險趕緊回來便是,不要過多停留。”
“師妹放心吧,太師弟的本領,現在可要大大超過我們兩個了,嘿嘿,這地方的樹木千年不化,說不定還能誕生出什麽靈物呢!”
“啐,你走一路燒一路的,就算有靈物也早就被你燒死了,就不怕遇到危險法力被耗盡了。要不是跟你關系非同一般,我早就跟太師兄一起了。”
“呃···是嘛,那你說說什麽關系啊?”
“去你的,太師兄,我們從這邊走了,你自己也找一個洞口去找找吧!”初元拉著陸杯的衣袖朝一處木洞走去,回頭衝太子甜甜笑道。
太子不禁心中一陣搖頭,向他們這樣修真,晉級築基恐怕是沒多大希望了,打是親,罵是愛,雖然初元對陸杯處處嘲諷的樣子,但兩人確實是情投意合,太子也真心祝福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如此想罷,太子笑道:“好的,師妹一路平安!”
言罷縱身跳到最高處的那個分洞中,洞中一會兒粗一會兒細的,不過好在樹樁大的難以想象,人在其中猶如蟻嘍,一路上也很少有過低頭前行狀況。
太子一路將身念完全打開,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前方似乎殘留著打鬥的靈氣波動,太子心中不知是該喜還是該驚,將一張符紙貼在身上。
來到此地一看,果然有鬥法的痕跡,更重要的是這裡竟有不少白色蟲子的屍體,頭小屁股大,整體像是螞蟻,足有手掌般大小,殘屍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