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的第六層,上官疏雲出現在托老將軍的辦公室,人雖然退休了,但是司令的名頭還是掛著的。
三號要塞除了那位韓總司令外,還有六位司令,分掌十一軍。特殊部隊由韓總司令和六位司令共同掌管。
托老爺子掌管第三軍和第五軍,在六位司令裡都是排前的。雖然長年身居高位,但托老爺子平時就是個普通的老爺子,喜歡下下棋,逗逗鳥兒,偶爾翻看孩子們的學習報告,能不坐家裡閑著就找事乾。
所以托老爺子的精神一直都很好,上了七十的人還能保持這份精神實屬難得。
“托老將軍,疏雲來看看您。”上官疏雲沒有致軍禮,而是執晚輩禮。
“來了,吾歌沒和你一起,那指不定是被王邢林那小子叫走了。”托老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第三軍區。
“這次會議沒有什麽特別的,除了針對吾歌的支援給予優待外,還是先準備好你這邊的事情,有什麽需求就提,這個節骨眼上沒有哪個老不死的不開眼。”
上官疏雲微微頷首,笑道:“知道了,回頭我去列個清單給總部。讓托伯伯費心了。”
眼看上官疏雲那麽上道,托老爺子也樂呵,這幾個孩子都很好,要是吾平還在就好了。有他在,我用不著愁身後事。
“王將軍找吾歌,只怕也是有所托付。您不準備敲打敲打他?燭老那邊可是已經派人去提醒王將軍了。”
“敲打誰?王邢林?哈哈,老頭子我還沒死,他王邢林出不了頭,當個最高指揮官我還能忌憚他三分,當個執行官簡直是自找苦吃。想讓我給他站台都沒門!”托老爺子爽朗的笑了出來。
“這事不是我能攔的住,他畢竟是南宮正的姐夫,只要吾歌心裡還記南宮正夫婦的情,就繞不開王邢林。他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等到現在下手。
早一步晚一步都沒有這效果。吾歌的心思縝密但不複雜,他確實很適合做執行官,可我又不想把他推到台前,樹大招風,他爹就這麽出事的。”托老爺子又皺巴巴的壓住眉頭。
上官疏雲知道托老一直都對吾平出事耿耿於懷,如果不是他非要力薦吾平做他司令員的繼任者,也不至於被其他幾位司令和那些將軍架到前線,終究是看功勞說話。
吾平當年也不過年滿三十,槐歌更是才二十四歲。只能說造化弄人。
“您也不用過分擔心了,吾歌不是那麽莽撞的人,他若是不答應,有您站台,王邢林是不敢再出頭的;
而吾歌答應,那眼下也確實沒有人比他更合適,所以大勢在這,您只需要領個頭,順水推舟就不會出事的,況且吾歌心意已決,最高執行官的帽子他不會坐久的。”
聽完上官疏雲的分析,托老爺子舒心了。“都說你識大局不假,這人情世故你也把握得住。
你要是不去殉道該有多好。好苗子太少了,像你這樣的就更是獨一份。”
“托老爺子您這就說笑了,軍中的指揮官單您麾下就是能人輩出,無論是指揮還是出謀劃策,都在我之上。”
托老爺子笑而不語。
“王邢林啊王邢林,非得讓我這老頭子陪你玩上幾局,就是不知道到底能釣到誰。”托老喃喃自語道。
“那您先忙,我去列個清單。”上官疏雲輕聲說道。
托老爺子沒有回應他,依然向第三軍區望區。
與此同時,心有所感的王邢林,也扭頭望向窗外,敬了一杯咖啡。
“哼,跟我得瑟!牙給你敲碎打肚子裡去。”托老爺子拄著拐杖狠狠點了下地板。
……
而這邊已經從王邢林辦公室出來有一陣子的吾歌還在往托老爺子那去的路上,一旁韓胖子一直嘟囔著哪家秘書膚白貌美大長腿,還說改天要介紹給吾歌認識認識,保證拿捏的死死的。
吾歌恨不得直接清心寡欲咒灌他腦子裡,一天天的掛著個閑差正事不做淨扯淡。
“喂,你有沒有在聽啊,這可都是我珍藏多年的資源啊,都掏出來給你了,實在不行你看看這些將軍司令家的姑娘,有文憑有背景,誒你倒是看看啊。好好看看”,
韓明煦死氣白咧的塞給吾歌。
這是吾歌想看嗎?不過到手了也不好意思不看,吾歌簡單的看了看,這些姑娘果然一致符合這胖子的審美標準。
“胖子,我有女朋友了。”吾歌下車後扭頭對胖子說。
“嗯?你不對勁啊!啥時候的事,七號要塞的姑娘?我的天哪!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童年女神終於要屬於我了。話說是誰啊。”
胖子遮掩不住內心的喜悅,就差寫在臉上,我的春天來了。
“還能是誰啊,托玥呀。”
“托玥,嗯,一聽就是個……沃特,重名吧。對不對?”胖子生無可戀的看著吾歌。
可惜吾歌不是聖母,扭頭認真的說:“對,就是她。我二姐。”
吾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多多保重。
如遭雷劈的胖子痛失愛情,“你們怎麽可以,你們是姐弟啊,是姐弟啊!”
“那有什麽關系,你之前談的姑娘不還喜歡讓她們叫你哥哥,哥哥的。”
“臥草,我那能一樣嗎?我們那是沒有血緣的角色扮演, 你們…你們好像也沒有血緣哈,這…大意了。”
胖子最終也沒辦法反駁吾歌,其實他還有更惡趣味的,他還喜歡讓姑娘喊他爸爸。
雖然很早他就知道托伊很喜歡吾歌,是那種男女意義上的喜歡,但胖子始終覺得吾歌不會吃窩邊草的,結果是我錯付了。
“那都是童年的愛情了,不提也罷。”胖子的心態永遠那麽好。
不過這次胖子沒有在托老爺子門前等吾歌,而是繼續向前到頭,那是他家老爺子的辦公區。
盡管他很想進托老爺子那參吾歌一狀,不過一想到托老爺子曾給吾歌和托伊定過娃娃親就啞巴了。
吾歌推門進來,看著托伯越來越佝僂的身軀,沒來由的一酸。
“托伯,我回來了。”吾歌本分的站著,就像是做錯事罰站一樣。
托老爺子冷哼一聲,也不搭理吾歌。顯然對吾歌先去王邢林那心有不滿。但老人家要面子,他不說,吾歌不能不解釋,要不然一直站著也不是個事。
“托伯伯,我那不是想先去處理了王邢林那檔子事嘛,總不好讓他攪的您不安生,我給他一個下馬威,量他以後都不敢給您穿小鞋。”
托老爺子雖然知道不是那麽回事,但老人家耳根子軟,心也沒那麽硬了,就坐了下來,和吾歌隨意嘮嘮家常。
這一聊就過了一個晚上。
而另一邊的胖子也是在韓總司令那過了一晚上,準確的說他是真罰站了一晚上。具體緣由參考不務正業,偷奸耍滑等五項惡劣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