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麽說,黑白二杖都是韓總司令的人,肯定不會傾囊相授也情有可原。
“那二老的來意是?”吾歌不打算糾結上一個問題。
“看戲,本來只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來吧,韓司令在等你。”黑杖撤去領域,向前走去,黑暗從後往前逐漸散開。
“黑老,您這領域有名字沒。”
“那當然有啊,他的叫黑域,我的叫白域,很貼切吧。嘻嘻,”白老搶在前面說道。
吾歌算是明白了,白老有沒有領域不知道,扯就對了。
等黑暗完全褪去,黑白二杖和吾歌已經走到了韓非的辦公室裡。
“司令,人我帶到了,耽誤了點功夫。”黑杖白杖退到韓非身後。
“冒昧邀請,不介意吧?”韓非顯得隨意。
“怎麽會呢,來了這麽多天,沒敢去打擾您,您能親自邀請我,受寵若驚。”吾歌執晚輩禮回道。既然韓非是私人邀請,那吾歌也沒必要以下級的身份對待。當個晚輩裝乖就好。
韓非似笑非笑的打量吾歌,熟悉韓司令的黑杖瞧出來司令是真的欣賞他。可惜吾歌的身份比較複雜,還讓王邢林截了胡。
不過王邢林確實挺著急的,都明擺著去七號要塞逛遊了一圈,生怕別人不知道吾歌是他看上的。有些人身上刺多,再多點更扎手,所以不好下手啊。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耽擱了,不過黑杖就這秉性,白杖跳脫了點,畢竟是你前輩,不要記著。”
“那倒不至於,是我主動要和黑老切磋切磋。還得謝謝黑老給我這個機會。”說罷吾歌向黑杖執晚輩禮。
“哼,滑頭。”白杖不太樂意道。等吾歌也對她執晚輩禮後才作罷。
“這樣也好,本來就是擺出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好好看戲就夠了。王邢林不至於要人操心。”韓非站在窗前看向南牆。
那裡王邢林一身簡單的便服,倒是讓人有點不適應。他對面是風度翩翩的上官疏雲,兩個人在城頭正在對局。
“他們這是在下棋,韓司令只是看著?”吾歌有些不解。
“對,看著就好。我們不想搭理他,他也不希望我們插手。聯合會議的局勢越來越緊張,基因藥劑的推動,零號實驗室的宣告,代權者傳承青黃不接,這都是麻煩。”
“王邢林挑了個熱炕,把自己搞成了燙手山芋這能怪誰?偏偏是個普通軍人,非把聰明當能力使。誰也不打算撈他一把。”
合著您這是編排我呢,這熱炕早晚不都得攤我屁股下面,吾歌心裡腹誹道。
“零號實驗室的事您都不管?”
“管不了了,讓二號要塞頭疼去。當務之急是讓這次代權圓圓滿滿的結束。變故可以有,但僅限王邢林這一次,那些跳噠歡的,不管他站哪邊,不管哪個要塞,在這之前後都得老老實實給我趴著。”
韓非的軍人氣質比王邢林還要濃鬱,上位者的壓迫感無形中就是一種壓力。
……
“疏雲,這步棋走的險啊”。
“王叔叔說笑了,一個早晚的事,兵行險招也是隨性而為,不礙事的。”上官疏雲說完,又下一子。
“呼,老了啊,居然下不動了。”王邢林抬子看著被封死的棋局,還是只能落子。
上官疏雲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灰塵,“王叔承讓了。餌都下了,魚跑不掉的。”
王邢林視線從棋局上挪開,抬頭看向城頭上多出的幾道身影。
“謝謝啊,還讓我下完了這盤棋,雖然輸了。”
……
早在吾歌遇上黑杖前,韓明煦那裡就已經盯上這些一個月前就偽裝進來的不明人員。但一直采取不管不問的策略,一直到吾歌出現,他們才有所異動,等吾歌從王邢林那出來後,這種異動就像導火線點燃了一樣不安分。
在確定吾歌被黑杖拖住後,幾道黑影就確定了城頭的王邢林, 在沒有驚動任何安防的情況下眾目睽睽裡踏上城頭。
但他們沒有著急動手,因為上官疏雲還在這,如果上官疏雲要插手,那絕對不能偷襲他,這裡可不只是韓司令一位在關注著。一旦捅了馬蜂窩,那些彼此間的默契就將徹底消散。
……
“所以韓總司令和他們有什麽協議?”
吾歌指著那幾道黑影。
“你不要誤會,韓司令是三號要塞的總司令,如果看王邢林不順眼要對付他,用不著借刀,王邢林自己本來就麻煩事一堆,不怕找不到由頭。燭司令和托司令也是一樣。”
黑杖解釋道。
“但王邢林想讓我們賣他個面子,不乾預不插手,讓某些藏起來的家夥和那些背地裡的交易自以為和我們達成默契,從暗處走出來。我們都想看看,是什麽讓王邢林覺得可以以結束自己的使命為代價引蛇出洞。”
黑老說完,吾歌才明白,這裡買票的觀眾有很多,但被贈票的只有他一個。這是強製讓自己呆在這不亂跑,或者說王邢林這麽做的目地也是為了讓自己看明白。
“那疏雲哥為什麽在那?”
“這是他自己的意願,也可以說是我們的底線。王邢林想玩火可以,但不能把上官疏雲搭進去,所以我們逼著他改變策略。放心,王邢林不會死在這的,他有什麽底牌我們也不清楚,只需要好好看著就夠了。”韓非拍了拍吾歌肩膀。
“七號要塞想吃下他,不硌出幾口牙來,那是笑話。”
吾歌盯著黑影的目光寒芒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