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寧願碎了下巴的是阿斯尼,這小巫師在旁邊聒噪的像隻呱呱蛙,如果不是他覺得對方還有點利用價值,真想拋下他一走了之。
該死!那些傲羅們怎麽還不來?
裡德爾懊惱地避開另一個朝他撲來的陰屍,他懷疑旁邊的麻瓜們被施了閉耳塞聽咒,他們匆匆走過,對倒下的陰屍看也不看一眼。
剛才自己只是撞了個牆,那些傻麻瓜們可就嚇的嗷嗷大叫。他懷疑現在就算當場被陰屍們殺死,麻瓜們也毫無反應。
車站的人群越來越擁擠,想要跑出車站至少要一刻鍾,這些時間足夠陰屍們把他撕成碎片了。想了想他對阿斯尼說:
“韋斯萊,這樣不是辦法,我想我們必須做點什麽吸引附近巫師的注意,比如,你會什麽魔法?”
阿斯尼一臉錯愕:“我可是一年級新生,能會什麽魔法?”
“身在魔法世家,你總會一丁點魔法吧?或者至少聽過父母談過?”內心無奈的裡德爾努力用平和的語氣說。
“誒你說的對,讓我想想,哦對了!我有個表哥教過我一個魔法,也許能弄出點動靜。”阿斯尼一拍腦袋,從褲兜裡拿出他的-一根略短的柳木魔杖,他清了清嗓子聲音:
“咳咳,夜晚的月光,美味的橘子汁,來點煙火吧!”
說著他滿是忐忑地用魔杖指向上空,然而車站內的玻璃天幕毫無變化,他頓時垂頭喪氣:“唉我就知道那是個耍人的玩笑。”
砰的一聲!忽然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火花,緊接著火光劈裡啪啦灑向四周,哪怕是被施了咒的麻瓜們也無法忽視這些亮光,人群像開水一樣沸騰起來。
“哇湯姆你看到了嗎!”阿斯尼激動地一把拽住裡德爾:“我居然成功了!表哥居然沒騙我!”
“是的,是的,非常不錯。我想巫師們很快就能過來。”裡德爾慢條斯理地說,不動聲色地將還擦著火星的魔杖背過身後。
他可不打算暴露自己能施展明顯不是一年級能掌握的魔法,至於是否會吸引隱藏在幕後的黑巫師的注意,他不在乎,如果對方想親自動手殺了他,那不會派來這些行動遲緩的陰屍。
裡德爾皺了皺眉頭,又一手提箱砸過一個陰屍,這些陰屍和他煉製的比實在太弱了,似乎更像是無害的半成品,他忽然有一種預感,對方可能不是想殺他,而是其他的意圖。
“嗨孩子們,是你們放的煙火嗎?哦梅林!那是陰屍?昏昏倒地!昏昏倒地!”忽然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逆著人群推搡,從他滑裡滑稽的服裝來看,他巫師的不能在巫師了。
他驚愕地朝著從四面撲來的陰屍施法,魔杖射出的紅光卻從陰屍身上彈射到周圍麻瓜身上,一批麻瓜昏倒在地人群中出現更大的哭喊聲和騷亂。
“見鬼!這些陰屍被試了護身咒,快快快!孩子們和我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中年巫師又施了幾個魔咒勉強絆住撲向他的陰屍和麻瓜們。
阿斯尼和裡德爾緊隨其後穿過混亂的群眾,繞過四周哀嚎的陰屍,終於連踉蹌地離開了國王車站。
“哦真是糟糕的一天,我就說部裡該往車站多增派幾個人手。”禿頂男人擦了一把汗津津地臉:“真是一場災難,那可是陰屍啊,有多少年沒出現了。”
他粗粗地喘息著又看向旁邊的兩位小巫師:“我叫哈特,是一名傲羅。你們都是霍格沃茲的新生吧?”
“哇傲羅!難怪您會那麽多魔法,
是的,我身邊的是湯姆·裡德爾,我叫阿斯尼·韋斯萊。”阿斯尼有些興奮地說,他似乎很崇拜傲羅。 哈特聽到湯姆的名字表情沒什麽變化,聽到韋斯萊才帶著驚訝上下打量:“韋斯萊?是的是的我看不出來了,聽說你的祖父最近又幹了一件大事,這真是個了不起的家族啊。”
阿斯尼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想再說什麽身後卻想起陰屍們的吼叫,他回頭一看,車站內的陰屍們魚貫而出,拜倫敦的霧霾所賜,陰屍在白天依舊能行走自如。
“梅林的胡子!這幫陰屍是故意針對我們嗎?我想我們必須出發了,部裡會排其他傲羅解決這些家夥,至於你們。”哈特面露難色:“我想你們不願錯過分院儀式吧?”
阿斯尼猛地搖了搖頭。
“好吧,想聯系學院就得去魔法部,但我想現在部裡肯定亂成一團,沒時間管你們。移形換影我沒法帶再兩個人,那麽最快去學院的辦法只能是坐車去附近巫師家的壁爐,通過飛路粉到霍格莫得小鎮再進入學校。
這方法有點麻煩,但已經是最快的了,那麽你們願意是用飛路粉去學校還是先去部裡?”
阿斯尼想回答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向裡德爾,這時哈特又擦了一把汗,他看著步步走來的陰屍臉色有些焦急,催促他們快點下定主意。
裡德爾對身後的陰屍置之不理,他看了一眼來回踱步的哈特,又對上阿斯尼期待的眼神,聲音依舊平靜地說:“我想還是用飛路粉去學校比較好。”
“的確,分院儀式的確不容錯過,哦那可是巫師一生的美好回憶。”哈特搓了搓手,打開旁邊的一輛老爺車的車門:
“來吧孩子們,這可是部裡新弄出來的玩意,好像叫汽車?雖然不比飛天掃帚快,但在麻瓜世界很通用。”
裡德爾和阿斯尼坐到後座,不知汽車施加了什麽魔法,車座柔軟的像棉花哪怕把手提箱放一邊也毫不擁擠。
“我想手提箱還是放前面吧,這車最近被施的魔法有些問題, 後座總是會亂吞東西。額當然它不吞活人。”哈特看到阿斯尼驚恐的神奇連忙補充道。
“不必了,哈特先生,我抱著箱子就好。”裡德爾將手提箱抱在懷裡,沒有遞給對方的意思。
“好吧好吧,那就出發吧!讓我看看最近的巫師家在對面的一條街,很快就到。”哈特啟動了幾次汽車都沒打著火,就在陰屍們快跑到車門前時,嗡的一聲汽車終於發動了。
煤黑的尾氣噴出,拍打在陰屍們的臉上,哈特見此汗津津的臉色終於露出笑容:“哦可算擺脫它們,現在是部裡的傲羅們該煩惱了。”
他手握著方向盤微笑著看向前方,忽然裡德爾慢吞吞地聲音響起:“哈特先生,我有一個疑問。”
哈特將目光從前方的道路轉到後視鏡,但裡德爾的面容被座椅擋住,他隻得繼續看著前面:“怎麽了,湯姆?”
“如果沒有魔杖,您能無杖施法嗎?”裡德爾聲音聽著充滿好奇,讓哈特咧嘴一笑,他覺得這名小家夥很可能是個剛接觸魔法世界的麻種:
“哈哈,當然不能,無杖施法那可是只有及其偉大的巫師才能做到,我聽說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教授能做到,哦還有國外那位黑巫師格林德沃。”
“哦?是麽?那真是太好了。”裡德爾平靜地聲音響起,讓哈特感到有些奇怪,忽然他的第六感產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戰栗感,他頓時回頭查看......
“砰!”
手提箱的黑影閃過,猛地砸到了他的頭上,哈特隻感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