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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有話說》第8章 以舅換薪
  “二舅?!”

  “你啷個來咯?”

  白天出現的靖國寺飛金鏡,此時竟然盤腿坐在傅小柯的床上。他是傅小柯的二舅,本雅明。大炁本家有三個武道天才,喚做本家三傑,本雅明是其一。

  “你脫鞋沒就坐我床上?你這褲子髒不髒?下去下去下去。”

  “靖國寺早上出現是因為收到我的情報前來?”傅小柯連續拋出了許多問題,他此刻實在是過於震驚。但按理說這種層級的械鬥是不會驚擾到靖國寺的。那必然是陛下的旨意。

  “你應該叫大人。小柯計劃有變,所以我提前來找你。”本雅明慢悠悠地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塊方布墊在自己屁股下又坐了下去。

  “叫個屁大人,我現在無官無職。你還好意思來找我!”

  “十歲讓我來做臥底,我當年都差點被百花樓買去當兔爺了!說好了三年,現在三年又三年,我都快成羅門老大了!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回去加入鏡組?”傅小柯滿臉生無可戀。

  鏡組是靖國寺的特殊的預備役機構,也代表了一種殊榮,只有不滿十八歲的天賦絕佳者可以進入。且是舉薦制度。進入後可享用靖國寺的一切資源,丹藥秘籍應有盡有,更有單獨的書院和練功房,只要修為一到狻猊境可立刻任職歩銅鏡。

  “說到臥底,當初不是你個小屁孩自己跑來找二舅獻計說有辦法找到楚留香。說清陽郡既然出現過他的身影,那他必然會再出現。情報中你說查到他與伏拉風有過接觸從而加入羅門。你放心,只要能找到楚留香,再加上我大力舉薦,太陰大人定會招你加入鏡組。屆時功法與資源應有盡有,以咱本家的天賦,等你再修煉個十年八年,像我一樣踏上嘲風境,便是靖國寺飛金鏡。追隨著二舅的腳步,這是何其的榮光。”本雅明越說越興奮。

  “二舅你少給我畫餅了,我就算是在螭吻境也吃不下了。”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便是傳說中的以舅換薪嗎?

  “說到螭吻境你最近修為倒是有進步,也退步了。”

  傅小柯:你擱著擱著呢?

  “我給你的功法可以讓你在螭吻境更快更好地吸收食物中的能量。說你進步是因為你在螭吻境確實頗有天賦,吸收了足夠多的能量以此為日後你的肉身磨煉做了基礎,但以你的武道天賦不該只是這樣的修煉速度。對了,切記在未踏上狻猊境之前急著破身。這會影響到你的修煉上限。百花樓還是少去點好。”

  武道一途以龍之九子長幼次序作為劃分等級之依據,共為九階。九境便被認為是人類的巔峰,即囚牛境。修煉進度依次為螭吻一境、負屭二境、狴犴三境、霸下四境、狻猊五境、蒲牢六境、嘲風七境、睚眥八境、囚牛九境。每一境界都是為了下一個境界所做鋪墊。不同的武者在不同的境界會展現不同的天賦。

  前面說了每一武道境界恰好相對應一種龍子的能力和狀態。就好似龍第九子螭吻生性好吞,更喜吞火。因此人類踏上修煉的入門關便是螭吻一境。修行的第一步便是需要吞食大量具有精氣的血食,在早期往往評價一人是否有修武的天賦,便是依據他的食量來判斷。若能在十四歲前日食九餐,一餐食三牛或日食千斤而不肥碩,則是天賦佼佼者。不光是吃得多,還需要配合功法吸收,倘若修煉的功法等級越高,消化肉食速度則會越快,更不易丟失其中精華。若是能服用被奇火所烹飪的食物或丹藥,效果更佳。因此螭吻一境被視為人類修行武道之基。

也是人體所能容納力量的來源。  螭吻境往上便是負屭二境。龍第八子負屭雅好斯文,因此練武必不可少的需要習字,甚至是過目不忘的能力和卓越的領悟能力,這樣才能理解晦澀的功法奧秘。此境界與螭吻境一樣,都宜在孩童時期便打好基礎,天資卓越者甚至會同時修煉這兩個境界。

  而在此階段最重要的便是觀碑。大炁的功法通常都被前輩大能以精神之力刻在墨碑之上。而這碑則作為其死後的墓碑。供後人參悟叩拜。因此觀碑便是一個學習功法和磨煉精神力的一個過程。在大炁國,大炁皇陵的墨碑數則是最多的,所以相當多人為了觀碑賣藝於帝王家。而負屭境最終便是需要匯百家之所長而領悟出一門最適合自己的功法。

  負屭二境之後便是狴犴三境,龍七子狴犴平生好訟,有一顆正道之心。當武者為了匡扶正義、仗義執言被受助者真誠感謝之時,可以吸收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一種微弱的念力。倘若受助者同為武者,這種念力會隨著境界高低而變化。這種念力類似於香火之力,看不透摸不著。常有武者入職官衙,從快手當起,或者成為一名行俠仗義的武夫,就是為了幫助別人從而獲取這種念力。這種念力只有在負屭境磨練出強大的精神力才可以吸收的,所以每一階段的打磨都是為了後一階段所做的準備。

  龍六子贔屭,又名霸下,形似龜,好負重,是任勞任怨的大力士。在霸下四境便需要打磨氣力。同時磨煉肉身。以氣力來作為此境界的衡量,一萬斤氣力便算是霸下入門,十萬斤便是霸下圓滿,一百萬斤便是霸下入土,因為以普通人的肉軀根本難以承受這樣的巨力,只會形成反噬,爆體而亡。在霸下境,武者的壽元也會提升。

  霸下境後便是狻猊五境,龍五子狻猊喜靜好坐,好煙火,吞吐雲霧。因此要邁入狻猊境便需要靜坐吐納,感受體內的氣感,源氣在體內沿任、督二脈循環一周,即內氣從下丹田出發,經會陰,過肛門,沿脊椎督脈通尾閭、夾脊和玉枕三關,到頭頂泥丸,再由兩耳頰分道而下,會至舌尖。此稱小周天。而源氣可以如同煙霧般霧化於體外,此氣稱元氣。可將元氣外顯於體,附著拳腳亦或是武器,是為踏入狻猊境的標志。

  龍四子蒲牢好鳴,聲響如鍾。在蒲牢六境同樣是煉氣化神的過程,亦是大周天的修煉過程。它是以小周天為基礎的修行脈絡,當氣感慢慢消失,意念慢慢變輕,此時會進入無為的清靜境。身體會過凝神入氣穴,進入先天的虛靜狀態,在下丹田處產生強烈的氣動感,此時身體各個穴道經脈會發出低沉如鍾的悶響,當頻率越來越高時,則會變成如炮般的巨響,這便是人體與天地中高級能量相溝通的表現。

  在這個清靜狀態,可見神明!當看到神明虛影出現之時便意味著蒲牢境成!且每個武者見到的神明皆可能有所不同。當能幻化出所見的神明法相於身後時,便代表蒲牢境小成。頂尖的蒲牢境高手更可化身成高達百丈的法相戰鬥,有毀山滅地的威能。

  嘲風七境,相傳龍三子嘲風長有一雙翅膀,不但能在房簷間自由穿梭,還可以飛翔於天地,有呼風喚雨的能力。當人修煉到這個境界之後,便可以開天地之橋,脫離引力的束縛,真正算是自由於天地之間。一手便可翻雲覆雨。這便是為何早上嘲風境到來便雨過天晴。

  龍二子睚眥一出生,便遺傳了父親的雷電,天生好鬥喜殺。因此睚眥八境代表著無止境的殺戮和戰鬥。因此大部分武者都選擇進入軍營征戰沙場或屠戮野獸、魔族、妖物來踏入此境。但凡在此境的高手,都必定是踏著無盡的骸骨站立在屍山血海中的殺神。

  龍長子,囚牛溫順而平和,不嗜殺亦不呈狠。囚牛九境便意味著在無窮盡的嗜殺好鬥中保持靈台的一點清明,只有於萬物有悲天憫人之情,方能成就囚牛境。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天才,因為沉溺在殺戮中寂寥,止步於睚眥境。而囚之一字也表明了,在這個境界,並無法過多的出手,一出手便可能打破天地間的法則結界,且力量溢出得越多,對自身的損害也越大。因此盡管囚牛境是無敵的存在,但都是作為一國的威懾,就好比核彈一樣。甚至有人甘願一輩子不踏入囚牛境,也不想被天地束縛可以肆意出手。傳聞囚牛之上亦有一境,是為真正逍遙天地,許多大能便是為了達到這一無上境界甘願踏入囚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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