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區
龍門地盤
“這靖國寺飛金鏡來此究竟所謂何事?對我們今日所作所為不管不顧也就罷了,竟然擺明了意在北城?清陽郡有何奇珍異寶能比得上京都?難不成是找人?可是有什麽人可以逃得過嘲風境在天上的巡查?更遑論嘲風境對氣的感應如此敏銳,按道理無人可逃。且靖國寺隸屬於陛下施令,莫不是宮裡出事?屬實離奇。阿克你幫我參謀參謀。
”萬三百愁眉做出一個“囧”字的表情,因為聚眾鬥毆被縣衙罰了鞭刑,且不能禦氣抵抗,此時只能趴在床邊,左手扶臀,右手抓耳饒腮地問身邊的副幫主阿克。
“難道是因為...北城出了一間...很好吃的飯館?!!”阿克低頭思索,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抬頭驚呼,眼裡有光。
“一定是如此了!北城的椒麻辣子雞一向有名,最近更是推出銅鍋可圍爐而食,甚至可以在鍋內劃分了五個隔層,放五種不同烹製了七七四十九個時辰的上好高湯以導熱。喜辣之人可放入紅油,配合茴香、丁香、桂皮、花椒、薑、茱萸、草果,因為有草果的加入,香氣很好的得到了平衡。將羊肉兔肉切成薄片用酒、醬、椒、桂醃製,等湯開了夾著肉片在湯中涮熟,蘸著鋪滿香菜的調味料吃。以前無人食的下雜遇到銅鍋,竟然是天作之合!黃喉、百葉、毛肚、鴨腸,特別是馬鞭哈哈,老大,你不是正需補......”說的興起的阿克轉頭看向萬三百,萬三百的臉色已經黑到發綠,此時恨不得往他臉上來一拳。
“我就不該問你這個豬頭!豬隊友啊!天克!!”萬三百仰天長歎。
“豬頭肉哪有肉夾饃好吃。”阿克略有微詞。
“...你能不能別吃了!這一個肉夾饃有甚好吃?!你都早已過螭吻境了,怎還如此好吃!”萬三百看了一眼回來之後便沒停過嘴的阿克。
“這肉夾饃剛在對我笑...“阿克低下一顆腦袋抹了抹眼睛委屈道,沒多時便淚如雨下。
“你哭什麽?男兒有淚不輕彈!”
“是洋蔥...這裡面放了洋蔥...嗚...”
“罷了,罷了...“
......
百花樓
只見一隻白玉般的纖手掀開帷幕,一道紅色身影進入房間,她剛到門口便如一顆燦爛的星鬥,照亮這間小屋。隨著淡紅色的長裙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款款移動,這鬥室漸漸被籠罩在其豔麗之中。
一雙潔白晶瑩的腳背隱隱映出幾條青筋,首先映入低頭乾飯的傅小柯眼前。芊芊玉足不著羅襪,盈手可握的小腳穿了一隻紋有花鳥魚蟲的紅色繡花鞋,再往上是溫潤渾圓的踝骨,修長光滑的小腿在裙擺之下半遮半露。是小仙兒進來了。
“小柯,好看嗎?”小仙兒說完右腳支地,原地轉了個圈,裙擺飛舞。她紅裙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隨著重力加速度,顫顫巍巍。素腰一束,不盈一握,自有一股輕靈之氣。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吾家仙兒有大帝之姿!咦,這不是我送你的鞋嗎?是否還合你腳?”傅小柯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跟著亂瞄。
“呸呸呸。怎可妄議陛下!這鞋穿起來可舒服了,穿起來剛剛好呢。對了小柯,你怎麽知道我穿鞋的大小呢?”小仙兒舉手欲遮擋傅小柯的嘴,傅小柯隻感一陣芳香撲鼻,隨後嘴巴被一陣柔膩溫潤感所包裹住。
傅小柯舉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她。
小仙兒臉上漲起一層紅暈,好像兩片榴花瓣突然飛貼到她的腮上似的。內心思緒萬千:真蠢呀你,這個壞人用手量過的。 傅小柯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不再亂說,小仙兒才把手拿回去。手心已經微微濕了一塊。
“陪我喝酒小仙兒。”傅小柯把自己的杯子斟滿酒遞了過去。
小仙兒玉手捏蘭花指,接過酒杯,以袖遮面,一飲而盡。放下袖子後,已經是兩面潮紅,而且蔓延到耳根、脖子、背脊、直至腳跟。
醉酒佳人桃紅面,傅小柯看得心熱,對她說:”小仙兒,舞曲給我看吧。“
來到這個世界後什麽都好,就是再也看不到女主播的直播才藝表演了。我的minana呀、王指導、蘇恩、小蘇菲!周姐就算了。不能體會到榜一老板的快樂了。可惜小仙兒太羞澀,怎麽都不肯跳開火車、大擺錘給我看。
“好呀,你想聽什麽呢?”小仙兒輕笑應允。
“就之前教給你的《赤伶》如何?你學會幾分了?”因為小仙兒有戲曲和樂器的的功底,所以曾把《赤伶》這首歌的歌詞寫給她,聽到這歌時仿佛能感受到自己曾經在另一個文明世界的真實存在以及對祖國大好河山的思念。
“我還唱得不太好,有幾個高音和承接總是不太連貫,你幫我聽聽哪裡還有不妥的地方好嗎?”小仙兒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說完走到箏邊,當她將青蔥嫩指放到箏上時,便像是換了個人,整個人顯得專注和神聖。修長秀美的脖頸直立,宛如瑩潤光潔的玉雕一般,整個人如同水中獨舞的天鵝一般高雅美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伴隨著箏聲響起,這兩句歌詞被小仙兒用標準的戲腔完美演繹,清脆悅耳,鳴囀動聽。
才聽到開頭,傅小柯整個人便酥了。輕攏慢撚抹複挑,小仙兒的樂器技藝又精進了。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清灰皆我。”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情字難落墨,他唱需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境”
昆山玉碎鳳凰叫, 芙蓉泣露香蘭笑
不得不說小仙兒戲腔的功底十分扎實,嗓音也切換得十分絲滑,有譚晶老師唱的那味了。
若要說差了什麽,便是小仙兒的年齡閱歷尚且不夠,演唱時曼妙有余而深度不夠,都說喜怒哀樂戲如人生,尚未全部經歷的她自然演唱時少了一份的共感。
一曲唱閉,小仙兒眼眶緋紅,有淚珠盤旋欲滴。
“小柯,這首詞曲是你所譜嗎?每次彈奏演唱完後我都好難過。有種面對山河破碎、國將不國的無力感。覺得自己十分的渺小。”
是啊,時代的一粒灰,落在每個人的頭上,就是一座山。在大勢面前,每個人的力量都變得薄弱。但是在這個以武為尊世界不同,如果踏上武道,先讓自己活過二十歲。
“詞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可能是我前世的記憶沒有忘卻乾淨,所以將它記了下來。”
“又說胡話,人哪有前世,死了便是死了。”小仙兒隻當他不願意承認,幽幽說道。
“我會守護你和大炁國的,小仙兒。”傅小柯帶有醉意地說道。同時在內心加了個你們。
小仙兒昂著臻首看他醉玉頹山的模樣,不禁看癡了。
下意識舉起手撫平了下傅小柯的眉毛。
傅小柯看她難得那麽主動,近在咫尺的臉蛋上散發著恬靜的光芒,那雙清澈的眸子平和柔慈,性感的櫻嘴紅潤輕抿,面對面的時候能給人一種平靜的美,讓人心境跟著平緩恬靜。他也不怕唐突佳人。手臂微微使力便將她拉入懷中。
軟玉溫香抱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