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咪,我們能敞開心扉的深入交流嗎?”
“實際上,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還是非常有責任感的。”
見蕭雨焉不說話,牧天又試探著說道。
“你想交流什麽?”蕭雨焉沒好氣的問道。
o(* ̄︶ ̄*)o
“現在咱們是夥伴,而且以後還要並肩作戰,自然要相互了解。”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親密無間的配合。”
牧天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見蕭雨焉沒有太大的反應才繼續說道:“你曾經是帝境強者,自然應該清楚,寵獸跟武者配合的重要性。”
“如果我們之間存在間隙,後果……”
他的意思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相信蕭雨焉肯定能夠明白。
“這要看你的誠意。”
“只要你願意聽從我的安排,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蕭雨焉總覺得牧天突然轉變態度,是另有所謀。
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牧天要做什麽,所以才會給出一個牧天不可能答應的條件。
“這……”
“小咪咪,你想讓我聽你安排,無非是想讓我盡快的提升實力。”
“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方法。”
“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一個月內,如果我不能成為開脈境後期的武者,就聽從你的安排。”
“要是我能在一個月內,成為開脈境後期的武者,那你以後就聽我的如何。”
“如何?”
他現在已經是開脈境中期的武者,而且,還沒有服用洗髓丹,只要他服用洗髓丹,以他現在的情況,最多半個月就能成為開脈境後期的武者。
而且這還是他這半個月隻培養蕭雨焉這一隻寵獸,如果他能多培養幾隻寵獸,那他成為開脈境後期,速度會更加的快,打這個賭,怎麽都是他贏。
“打賭可以,但是你這條件太簡單了。”
“如果你一個月內能夠成為開脈境巔峰的武者,那我就聽從你的安排。”
“不能,你就聽我的。”
“因為本姑娘有辦法能夠讓你一個月內成為開脈境巔峰的武者。”
蕭雨焉此時已經知道牧天的目的了,既然牧天想要打賭,那就陪他玩玩。
以她對牧天的了解,哪怕是服用了洗髓丹,一個月也不可能成為開脈境巔峰的武者。
畢竟從開脈境初期到開脈境巔峰,是要打通奇經八脈這些經脈。
而每打通一條經脈,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就是她想要幫助牧天在一個月內成為開脈境巔峰的武者,也需要牧天每天承受極大的痛苦才行。
o(* ̄︶ ̄*)o
“好,一言為定。”
“既然,我們已經定下賭約。”
“那你是不是能夠對我不要那麽防備了?”
張牧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此時的親密度已經漲到了三十,但是距離六十還差好大一截。
這件事可是關系到他未來的性福,自然是越快完成任務,越好。
至於一個月成為開脈境巔峰的武者,他還是有些把握的。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開脈境中期的武者,而且還沒有使用洗髓丹。
等他使用洗髓丹之後,那剩下的幾條經脈,想要打通就要簡單多了。
“你這人,太不老實!”
“不對你有點防備,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蕭雨焉嘴上雖然這麽說,
實際上心裡對牧天並沒有太大防備。 現在她已經是牧天的寵獸,和牧天綁在一條繩上。
她要是出現問題,對牧天一點好處都不會有。
“小咪咪!”
“你這就是把我想的太壞。”
“我對你,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牧天看著親密度,再次上漲,已經漲到了五十,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非常清楚,蕭雨焉嘴上雖然沒有承認,心裡已經對他沒有那麽多防備了。
現在只差十點就能完成任務,他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連說話的語氣都輕松了很多。
不過,他也知道,有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想要直接讓親密度達到六十,也不現實。
後面還有六天多的時間,他完全有信心完成任務。
“以後不準再叫我小咪咪!”
“你可以稱呼我名字,或者稱呼我為女帝大人。”
蕭雨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牧天的意識退出了這個地方,不由得又對著牧天暗罵了幾句小混蛋。
牧天之所以意識退出寵獸訓練空間,是因為他的通訊手表響了。
他發出的招聘信息有人給他回復了。
而且一下子就有五個人聯系他。
他一一詢問了幾人幾個問題之後,就讓幾人過來面試。
回完信息之後,很快五人就來到了他這邊。
面試的五人中,有三男兩女。
經過面試,他留下了其中的一男兩女。
嗯!
留下這兩個妹子,絕不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
人家是真的胸有成竹,而且還在其他寵獸培養店實習過。
而他之所以選擇了三人,自然是因為這個男的有豐富的經驗。
留下三人後,他也沒有墨跡,直接給三人簽訂了勞務合同。
簽完合同,又給三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讓三人先回去準備,明天開始正式工作。
一間寵獸培養店的事情,忙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他也懶得繼續留在這裡,直接關門打烊。
回到了他住的這個小區。
這個小區的位置離一間寵獸培養店並不算遠。
不過這是一個老小區,大部分都是六層沒有電梯的單元樓。
住的,也都是一些老弱病殘,不過相比於新小區,這個小區的人非常的有人情味。
鄰裡之間的關系,也都非常不錯。
牧天剛剛回到小區門口,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他也面帶笑容的一一回應。
他所住的地方在小區的八棟樓三層。
剛剛上到三層,就看到一個陌生人,正在打開方面。
走上前笑著問道:“大哥,你是新搬過來吧?”
“我叫牧天,住在隔壁,以後就是鄰居了,沒事可以多走動走動。”
“遠親不如近鄰嗎?”
之前住在他隔壁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相處的也不錯。
在他父母剛剛去世的時候,對他也是非常照顧。
只不過,前段時間因為兒子上了重點武者學院,跟著去了京都市。
現在見有人租了這個房子,所以才會過來主動打招呼。
“嗯!”
陌生男子,輕嗯了一聲,也沒說話,直接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