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秦伯我讓你安排的事,可是安排好了?”
“回公子的話,秉著公子的意思老奴已將府中上下安排的妥當。”
僅僅一個早上的時間,周幽便是將周家手底下的產業安排的明明當當,不禁讓人有些驚訝。
“嗯,是做的不錯,另外你現在去府中為我挑出10名精壯男子,前往京都這一路上必是凶險異常,我需要人手。”周幽皺著眉頭,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向著秦伯要了十名精壯男子,畢竟這前去京都,可是要穿過那斷崖山脈,山賊魔獸妖獸各種危害也是不容掉以輕心。
“好,公子,我這就去安排,對了,公子您確定不再多要幾名嗎?這一路的凶險並非常人所想,多一個人公子您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
“不必了,本公子可沒有此等嬌貴。”
周幽拒絕了秦伯的要求,他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帶上這10名男子也只是為了在途中布匹馬匹還有乾糧,不用自己拿著,不用自己帶著,並且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不弱於正常煉體境後期,山脈之中的山賊大多數都是凡人煉體境較為罕見,不過如果有練氣境的那就不一樣了,練氣鏡是仙修,手段倒也是不一般,不過他的手上也是有著幾張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暴露的。
“好吧,公子等你何時要走的時候,請務必通知老奴家主想要為您踐行。”雖然秦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但是終究還是同意了。
周幽交代完了府上的事情的事情便往自己的房間趕了回去,昨天一夜都在想府中的事情,白天也忙碌了一早上,自己的衣物行李還未曾收拾,時間也臨近正午了,他的速度得快點。
到了房間以後,周幽便是開始忙碌起來,將牆上那幅字畫卷起放入儲物界中,畢竟這是他這一世最重要的東西,隨後便是衣物和被褥……
“七弟聽說你要前往京都了”
周幽收拾完衣物,剛松了一口氣坐在床上,二哥周炎便是破門而入,
“二哥,你這急急忙忙的,連門都不敲。”周幽見他二哥急急忙忙地前來,眉頭一皺,十分的疑惑。
“7弟你這一路必定是十分的凶險啊,不再多多考慮一下嗎?哪怕是再等一會兒也好。”
周炎朝著周幽勸道。
“不必了,二哥做事拖拖拉拉不好,我的心意已決,反正早晚都要去那我現在不過是提早了罷了”周幽毅然決然的,只怕是誰來了都不管用。
周岩的臉色十分的不好,雙唇緊閉似乎想說什麽卻猶豫萬分。
“唉,算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堅決,好似決定了某件事“7弟我也不瞞你說了”
“忙啥事啊?”周幽看著他這個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但看他的神色卻是十分的堅決與認真,他還是決定認真聽一下
“7弟,可能在你經過斷崖山脈的這幾天,那山脈之中怕是會出現上古凶獸,並且境界還不低實力起碼能夠相當於我們人類的化神鏡強者,二哥希望你能推遲幾天延遲再去。”
“二哥,這是你是如何得知的呢?並非是我信不過你,只是無端推遲,只怕對於我們家族的產業並不好。”
“七弟你信我,那個地方貌似是出現了上古至寶是我的一位……老師告訴我的,那必會引得強者爭奪,我不希望他們會波及到你。”
“二哥,我的腦子你還不放心嗎?放心,我不會頭腦一熱去爭奪那至寶,
我只是一介凡人要,那上古至寶又有何用,放心二哥我會帶著仆從們繞路前行的,京都的事情不能一拖再拖。” 左右聽著二哥的話,立刻就明白了,但是他的老師要到斷崖山脈之內,會有上古至寶出現,可隨著寶物的出現,那必然引得強者爭奪。二哥是為了他好,但是前往京都的是不能拖延,越是拖延,我王家對於酒樓的掌控並越是牢固。
二哥見與周幽說不通,於是無奈的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些東西。
拿出來後就又發現那是兩瓶丹藥和一小盒的小圓球。
“而且這兩瓶丹藥之內是二階的回春丹,而這一小盒圓球裡面含有煙霧彈,爆裂彈與毒霧彈,三個一同扔,出之時可掩護你逃走。”
“二哥,你哪來的丹藥?難不成你……”所有也是一臉的震驚,自他二哥得到這枚戒指,貌似不過三日,他的二哥難道就練出了丹藥,這不禁令人暗暗詫舌,這種天賦只怕是大陸上也是少有,只怕是他所說的那個師傅,便是那戒指中的老爺爺。
“二弟你別管,這這是我師父給我的,你拿著就對了”二哥也是害怕,周幽知道太多,便是扔下就走了。
“二哥,你慢走啊。”
“知道了。”
短暫的告別之後,周幽拿起那瓶丹藥,將其中一枚倒出來仔細端。
這是一名通體透綠渾源光滑的丹藥,靠近一聞是但要會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令人吃驚的是,若是在上邊仔細觀察可見三道如雲煙般的丹紋。
“看來我這二哥不簡單啊。”感歎一聲周幽揮手,將東西放進了儲物戒之中。
在另一邊。
“師傅你說我這演技應該還是可以的吧,我感覺應該我可以出道了”周岩緊張地問著江寧。
“啊啊讓你都不能再讓你就拿去,騙10歲小孩估計他都不會信,你說你緊張什麽呀?”江寧毫不留情的回懟道,絲毫沒有在意周岩的感覺。
“那該怎辦呀?師傅”周岩也是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涼拌唄我覺得你那七弟怕是早就猜出了我的存在,只是不想揭穿罷了。”江寧蠻不在乎的說的他早就看出了周幽怕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
“那師父咱們還有隱瞞的必要嗎?”
“隱瞞還是要隱瞞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不是讓他確定了這件事情,你覺得他會不說出去嗎?”江寧有點嚴肅的樣子。
“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七弟,雖然他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血濃於水啊以前我們的關系還很好呢”周岩一臉天真的說。
“唉, 要不怎麽說你傻呢?萬丈深淵終有底,唯有人心不可測。倘若是真在生死離別訣別之際,又有誰能真正的守住自己心底的那份初心呢?一份諾言在在生死彌留之際又算得了什麽呢?在世界上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講公平。”將你嚴肅的對收銀員說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曾幾何時,他也是像之後演這樣,一把滿腔熱血卻是忘了人心不可測太過相信人,使他最後……
此時的周優收拾好了行李,叫秦伯備好了馬車,準備走了。
“公子,家主為您擺了踐行宴,您確定不留下來吃一下嗎?這吃一頓飯也佔不了多少時間。”秦伯滿臉憂愁的看向周幽。
“沒事秦伯,我此次情緒越早越好,再說了我也不是小孩了,您不必太過於惦念我。”周幽一臉嬉笑,大大咧咧
“公子老奴是看著你長大的,我不希望您您出什麽事倘若是您出了什麽事,那老奴便會追隨你而去。”秦伯看向周幽眼角帶著淚光。
“安拉,秦博你放放你就放心吧,我只不過是出一趟遠門又不是何生死離別,我走了,拜拜,別太想我。”周幽也是有些不仁,但他還是以笑容面對著秦伯,揮手便驅馬車,帶著侍從朝斷崖山脈的方向而去。
“唉,這混小子還是這麽大大咧咧,一點沒變啊,這讓人怎麽放得下心呢?”秦伯默默地撇去眼角的淚水,看向那周幽離去的方向長歎一聲
落日余暉,夕陽西下,一老人目送著少年,駕著馬車而去,殊不知,這將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