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7年3月,環山公路
春暖花開,宇林三中的師生開始了一年一度的春遊活動。
“又去博物館,年年都去有啥好玩的,一點新意都沒有”
林亞魚百無聊賴的嘟囔著默默尾隨在學校組織的春遊隊列裡。
轉眼到中午了,三中師生散落在縣博物館歇息。
林亞魚摸出背包的肉松麵包啃了幾口就靠在一棵樹下閉起了眼睛。
春日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博物館內桃花開得正旺,風簌簌的一吹,沒一會便睡著了…
“亞魚,快醒醒!”被一陣急促的搖晃弄醒,正欲發作就看到謝安容一張胖臉興奮的對著喊著。
“你不是說去太平塔底下麽,我偷到鑰匙了,敢不敢去啊!”。
這句話迅速勾起林亞魚的興趣,太平塔是他們這最神秘的地方。
據當地人說這塔已經有好幾千年,謝安容的父親在縣博物館管檔案,林亞魚曾經慫恿他去偷太平塔的鑰匙,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真的去了。
“去啊,不去誰就是孫子!”,說著便起身跟著謝安容朝太平塔走去。
中午安保大爺去吃飯了,他們輕松的就翻進了塔外的大圍牆。
來到通往太平塔底層的鐵門,謝安容拿出鑰匙哢嚓一聲門便開了。
年久失修的太平塔本就很是陳舊,塔底更因官方明令封禁從未有人進入顯得格外殘破荒涼。
兩人往下走去,往下的樓梯上時不時冒出幾隻蟑螂蜈蚣或者老鼠。
走著走著來到一個狹窄的木橋,橋下似乎是潺潺的水聲。
塔底十分陰暗,林亞魚和謝義只能借著手機的光往前走。
走過橋後前面是一扇木門,費力打開門後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面前是幾十具白骨組成的小山坡,本來只是來探個險沒想到遇到這個。
“要不我們回去吧……”
謝安容有些慫了
難怪封禁這麽嚴,這下面肯定有大秘密,來都來了,下去看看吧!”
林亞魚還是一貫的膽大,拉著謝安容繼續往前走。
越往裡路變得越發彎曲,似乎在竭盡全力讓進來的人迷路一樣,走了很久後,面前出現了一具石館。
“不是說塔底埋的是舍利麽,怎麽是具石館,難道舍利在石館裡面麽,搞得跟摸金校尉一樣,快走吧,我們可不是這塊料,別把命搭進去…”
謝安容嘟囔著。
“到這了,你不打開看看麽,你保證出去不會後悔?”林亞魚笑著看著謝義朝石館走去。
他來到石館面前用力推了下感覺有些吃力,“快點過來幫忙”。
謝安容緩過神來,跑過來搭著林亞魚的手使勁一用力,石館開了。兩人拿手電一照就呆住了。
石館裡居然睡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女孩膚色雪白,眉毛微微上揚,五官非常精致,穿著一件綠色的苗族服飾,神態恬靜,和四周陰冷的氣氛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讓人感覺格外的詭異。
“這到底什麽情況,密室逃脫麽,她怎麽進來的,也太離譜了吧,我們趕緊走吧!”
謝安容汗毛都豎起來了,“啪”,“你幹嘛!”“有蚊子咬我”,“這時候拍蚊子你想嚇死我呀!”
黑暗裡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這時石館內突然發出巨大的熱浪,將石館蓋和兩人一起拍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