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而去的不止是老者,還有我的能力,此刻間大海打起萬丈波濤席卷而來,我站起身準備迎接這冰冷的海水,可海卻穿過我的身體拽著我的心臟回歸海中,我的心被拽的無法跳動,就宛如海水中的一粒塵埃永遠的靜止著,我知道我這應該是最後的時間了。
我腦海中閃爍著生前的畫面,可海水太過湍急便一張一張的衝散開來,我俯下身子準備撿起來的時候,巨大的波浪把我衝到地上,我看向身邊離我最近的照片,那是我最早遇見喜歡的人和她照的,她在我小學畫上了濃重的一筆,雖然那時候我絲毫不清楚喜歡是什麽感覺,但她的每一個動作我都想要拍下來。
我撿起那張照片,擦去上面的塵土,那位女孩的臉慢慢顯露出來,雖然很稚嫩,但也非常的可愛,我看著照片癡癡的笑著,好似又再次回到了天真無邪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個小胖子並不招人喜愛但也沒有嫉妒討厭,此刻的我沒有朋友,只有孤單的背影一個人蕩著秋千,而就在此時一個非常可愛的少女走了過來,她斜著身子看向我微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女孩嚇了一跳趕忙從秋千上下來然給她。
女孩:“你幹嘛下來啊,繼續玩唄。”女孩繼續微笑著。
我似乎有點不知所措手心冒著冷汗,拳頭撮的死死的:“那個,你玩吧,我玩的時間夠長了。”此刻間我說話已經語無倫次了。
女孩剛要最上去又扭頭:“那個,你能不能在後面推我啊,我自己一個人不會蕩。”
我現在隻想趕快離開這裡,畢竟這裡的感覺讓我很不好受:“不能。”
女孩走上前拽著我:“求你了。”我看了看她的眼神,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隻穿我心底,我還是沒能抗住她的軟磨硬泡。
我走到她後面推著她,秋千也隨著慣性搖擺了起來,我看蕩起的幅度夠大了便轉身要走。
“你叫什麽名字啊。”在我剛想走時女孩叫住了我問到。
我:“我叫迦彭。”
就這樣我跟女孩聊了一下午,她在秋千上玩了一下午,此刻我覺得她好漂亮。
就這樣一連三年都是這樣,似乎一天都不曾改變,這時候我倆已經成為了特別要好的朋友,可不幸的一天發生了。
那天下著大雨,我照常來到了那個地方,可她卻遲遲沒有來,我在雨中等了一下午,夜晚逐漸顯露出來我才回家,之後每天都是如此,後來一位經常在邊上下棋的老爺爺看我苦苦等待便走了過來。
老爺爺:“孩子,回去吧,她不會再來了。”
我有些疑惑:“為什麽啊,她跟我約定好了的。”
老爺爺搖搖頭:“她父親出了車禍去世了,家中發生大變故於是便搬走了。”
聽到此刻我的內心如晴天霹靂一樣,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我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中,唯一的朋友沒有了,傷心的只有我自己,心臟就好像被刀彎了一樣疼。
從此我性情大變從不會和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