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天凡走到了樓梯拐角邊,拍了拍他的臉示意他醒過來,他隨後眯了我一眼之後繼續裝昏迷,我開始慌了,沒錯這次真的慌了,畢竟他如果是真的昏迷的話他又得重新進醫院,而且還要小一個月沒法出來。
我拍了拍他的臉:“喂,天凡啊,別嚇我啊,你醒醒啊。”我越拍力氣用的越大,似乎有點大。
天凡瞬間睜眼:“挖槽,你是真的扇我啊,我發現你是真的悶騷,又悶,又騷的。”
我放下他問到:“快上課了,你自己先回班級裡吧,咱倆放學再聊。”
他擺擺手便上樓去了,我在樓梯間看著他已經不見了蹤影便回到了我的班級。
“哦!他回來了!”班級裡的人喊叫著似乎在慶祝我回班了。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趴在桌子上似乎這一切與我無關,直到老師的到來。
老師拿著書本走到了講台摔了上去:“都幹嘛呢!都瘋了是吧!還有五分鍾都要上課了還給這瘋呢!你是我帶過最沒素質的一代學生,都快上課了趕快做好下節課的準備,別亂喊亂叫。”
我被這聲音嚇得瞬間從座位上坐直生怕被逮著。
每雯從門口進入:“報告!”
老師點了點頭示意她進教室,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驚訝的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滿大的疑惑。
每雯等老師走後:“你怎出院了?你的傷沒事吧。”
我點點頭似乎不想說那麽多話,趴在桌子上便陷入冥想的狀態中。
此刻我的眼中遊蕩著滿目晨光,我坐在海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尋思著為什麽我要有這種能力,為什麽我不能和普通人一樣活在當下不用考慮明天。
“那是因為你是個了不起的人,你有著常人沒有的氣質。”一個帶著黑色帽子,身穿破大衣的垂暮老者在我身旁做了下來。
我似乎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畢竟先前的兩位少年也是以這種形態出現的。
我還是出於禮貌回復著:“我有什麽氣質?又悶又騷還是不正經的氣質?”
老者摘下帽子笑著從兜裡拿出了一朵白色的花:“你看這種花,沒有葉子但花開豐茂,你現在就好比有葉子但沒有花的枝乾,只有努力把對自身的否定排除你才能有漂亮的花朵。”
我笑了笑,畢竟這種雞湯不止他一個人說過,我不是神,我無法不否定自身,我努力把自己做到最好,但我又不確定做的真的好嗎?我對老者的話沒有回答,只是一昧的點點頭,老者也起身把帽子放到我的身旁便走了。
走之前還留了一句話:“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被這點經歷所打敗,畢竟你是永不言敗的。”
“叮鈴鈴鈴!”下課鈴響了起來。
我也從自己的冥想中醒了過來,這次的冥想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把上課鈴屏蔽睡了一節課,不過還好這節是自習課,不然老師看見了非把我家長叫過來。
我收拾了書包便走出了班級,遠處的天凡看見了我努力揮手著,我走了過去還在思考著剛剛冥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