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過渡結束了,老蒼感覺很滿意。這次的坑填的很利索,毫不拖拉,沒辜負大家的期望吧!? 那隻呆萌的小哥,又回來了哦~!
不要以為小哥的深沉是一種偽裝,那是一種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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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方圓驚訝的瞪大眼睛。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沈長歌眼神很嚴肅。唔,和他聊天,不要看臉,看眼神就好了,你看臉你會發現永遠都是一個表情的。(小哥:▼_▼我有嗎?)
“從有記載開始,就從沒有過任何一例不運用磁場便可以施展出異能的人!你說我應該相信嗎!”方圓毫不退讓,看得出她對原則很在意。“你確認你不是在消遣我?”
沈長歌沉默,只有他那一成不變的認真眼神和方圓牢牢對視。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麽,把能力還給我!只要我有了能力,孰真孰假,一試便知。”方圓對沈長歌伸出手。
沈長歌瞳孔縮了縮,沒說話。
“你還在猶豫什麽!你的那個藥我已經吃了,我的生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間,甚至我的人都是任君采擷,所有的一切我都毫無反抗之力,你還在躊躇什麽!?你真的有一個大男人的魄力嗎!”方圓猛的靠近他,將自己被俘之後的怨念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懦夫!不要以為不說話就能裝的很冷酷,跟你說,你就是徹頭徹尾的懦夫!為了害怕暴露自己的軟弱,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弱點,你就裝成一個縮頭烏龜,醒醒吧!看看你所要面對的東西,那東西叫事實!事實你懂嗎!真的以為縮在自己的殼裡就很安全了!?真的以為你不說話,反應遲鈍一些,就是大家原諒你的借口!?天真!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一點,就讓你錯過了多少的機遇!”方圓的性格和他顯然是兩個極端。
“我只是有點笨,但是我不傻。”沈長歌木然的開口,看了她一眼,“我的世界,你不懂。這不是軟弱,而是偽裝。現實……什麽又是現實……”
“現實就是弱肉強食,現實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利益,只有利益才是最大的,你懂了嗎!?不要拿你笨就當借口!可笑!沒有人是笨的,只有看你是想活出一口氣,還是想當一個被人憐憫的可憐蟲!你還是不懂……與世無爭的結果不是你能歸隱於山,於林,過著自給自足的小日子,而是你會在某一天悄無聲息的被蠶食掉!連渣都不剩!”
“爭……”沈長歌念叨兩句,嘴角劃起一個自嘲的微笑,“真的當我不了解,沒有爭嗎?呵……不過,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放心吧,我沒有消極。證據就是……你爭了,但是結果不依舊被我這個‘懦夫’給抓在手裡嗎?”
“你!”方圓被他最後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恨恨的一跺腳,為自己被這麽一個人束縛住而懊惱,她仿佛已經已經看到了自己‘灰暗’的前程。
。。。。。。。
方圓是真的疲倦了,她在組織裡當傭兵一年多,還不算之前在組織底層掙扎,煎熬,訓練的幾年。這幾年間,她從一個純真的女孩,蛻變成了一個心裡強勢的女人。也讓她想要處處爭取一絲空間,一點利益。
這不怪她。在那種環境中,如果她不爭,她是活不到現在的……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生活環境,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生存方式。沒有誰對誰錯,沒有誰強誰弱,只看誰能笑到最後,誰能打下一片天。
安穩平靜的日子!?那對他們已經已經很遙遠了。他們的身後,有著無數的人準備將他們取而代之,隨時隨地都能遇到不可預知的危險。沒有人是永遠安全的。在燈紅酒綠的都市裡,每個人都是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他們所能做的,只是不停的向前向前,再向前!要麽達到頂峰,要麽……死在衝鋒的路上!
別無選擇!
。。。。。。
方圓的話對沈長歌的觸動也是挺大的,不是原則上的改變,而是引起了他的回憶。
爭,早就爭過了啊!實驗室裡掙扎自己的生命,戰鬥的時候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在生活中,爭取著生存空間,不是不爭,而是我的爭,你看不見……
不要小看我,我知道一個男人的含義。只是……或許,我的性格,我的外貌,是一層天然的偽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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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是相互的,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的信任,你的機會只有一次。”沈長歌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方圓,用手撫上眉心。眉心處的鬼眼懶惰的很,用不到它的時候,它始終縮在沈長歌的腦袋裡。若不是在眉心處有一個一兩寸的淡藍色小縫,恐怕光在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藍色裂縫光芒一閃而逝,方圓的身上同時也是一抹晶瑩一亮。方圓之前千呼萬喚卻得不到回應的磁場再次回到了她的感知中。
“呼……我為我剛剛的失禮向你道歉,一個人有一個活法,我無法強求你什麽,只是你要知道,我接受了你的控制,那麽我的前程,也就系在了你的身上,我不希望我的面前是一片黑暗,連一條路都找不到。”方圓正色的和沈長歌說道。
“其實,除了你說的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更簡單,更適合我的方式,實力為尊。”沈長歌眯了眯眼睛,“你的方式太偏激了。”
“算了,閑話少敘,話不投機半句多,不提這個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麽神奇!”方圓單手一圈,在自己左胸膛處做了一個三角形,雙手間微微一亮,方圓背後猛的一震,一尊蒼天古木的投影就屹立在她的身後。
“開!”方圓臉色沉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嚴謹范兒,她身後的古木嘩啦啦的一陣輕響,一道綠光直衝沈長歌的心門。
沈長歌強自忍住下意識的反擊動作,被那道光束打在胸口。
毫無變化。光束仿佛透體而過又仿佛不存在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唔!”倒是方圓悶哼一聲,猛的倒退一步,身後的古木和雙手的間的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可能啊!怎麽會這樣!只要是開了心眼的人,那麽就肯定會被大召引術給牽引出來的啊!難道你真的沒有開心眼!?活見鬼了啊!”方圓還是滿目的不信。
沈長歌一聲不吭。他根本不了解,也沒有任何需要發表的意見。他隻想弄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對,不對,肯定有哪裡弄錯了……你等一下。”方圓朝四周望了一眼,顛顛的跑了出去,不一會手上攥了一把葉子跑回來,“借你點血用!”
方圓把沈長歌的血塗到葉子上,而後將葉子貼到自己的掌心,磁場內的能量快速的朝他的雙手聚集,她掌心的葉子一震,居然緩緩地向兩邊裂開,變成了兩隻眼睛。
“這是真實之眼,可以躲過汙穢和陰霾的困擾,直面現實……哦!SHIT,你周圍的這是什麽鬼東西!”方圓雙眼緊閉,反倒是她手中的驚悚眼珠在一眨一眨的打量著周圍,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驚恐的大叫起來。手中的綠葉砰地一聲齊齊炸碎,方圓應聲便倒。
沈長歌探身扶住她,方圓幽幽的咳了兩聲,扶著他站了起來。
“怎麽樣,沒事吧?”
“沒大事,就是能量被強製驅散,一天就好了。”方圓虛弱的搖搖頭。
“我身邊有什麽?”沈長歌挑挑眉問道。
“你自己看吧……”方圓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沈長歌,眼裡滿是懼怕和無盡的驚訝,她把葉子遞給沈長歌,示意他把葉子塗上血,放到自己的雙眼上。
度過最初的不適應,沈長歌緩緩地張開雙眼,隨即也被自己周圍的情況嚇了一跳。他的四周揮舞著成千上萬,數不清的青藍色條形綢帶,這些綢帶漫天的飄舞,吸收著空中的能量,而後源源不斷的輸送給沈長歌的鬼眼之中。
募然回頭一望,沈長歌的身後趴著一隻千丈的藍狐虛影,正慵懶的沉睡著,他的身後,多了一根完全是藍色的晶瑩長尾!
而他的腳下,則不管如何移動,都帶著一個圓形的金色陣眼,上面無數蝌蚪大小的古怪文字不停地流轉,雜亂的線條布滿法陣的每個角落,空中不停地有金色的粉末顆粒朝自己匯集,而後進入自己的心臟之中,叮咚叮咚的化為血液。
沈長歌心境一抖,眼上的樹葉化為粉碎,他便從剛剛的狀態中退出來,掃了一眼周圍,發現依舊是他熟悉的場景剛剛那詭異的情況仿佛只是一場夢。
“呼——我終於知道了,你為什麽不需要開啟通靈竅便可以使用異能了。”方圓休息了一會,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她走上前來看了一眼沈長歌迷茫的眼神,自己也略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道,“你已經不算是活人了,你的心已經死了。七竅自然完全打開,你的陽性磁場被黃泉接引,你的腳下,那就是通往黃泉的階梯,你的陰性磁場被一隻妖狐的執念所佔據,故而你的容貌才會變得如此秀美,能力才會如此陰柔。”
“說不上好還是不好。你的情況很複雜,說你是死人僵屍吧,但是你還有自主思考能力,說你是活人吧,但是你的七竅全開,肩頭和額頂的長明燈已經滅了。”方圓歎了口氣,“人言道,黃泉路上莫駐足,長明燈盞隨人熄。長明燈盞起,神鬼紛退避,長明燈盞熄,了然無禁忌。傳說中人有三盞燈,肩頭兩盞,頭頂一盞,頭頂上的那盞,就是長明燈!長明燈若熄滅,人必死。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方圓說道。
“說你幸運吧,你卻已經早早的死了,說你不幸吧,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你近乎永久的生命和強大的能力。死人本無法聯通磁場,磁場應該隨著你生命體征的消失而共同消散,但是不知道你在死的時候經歷了什麽,磁場反倒是一個佔據了你的天靈,一個佔據了你的湧泉。真是奇妙啊!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我都不相信。你今天也就是碰到了擁有真實之眼的我,若是換個別人,想破腦袋他們也不會知道是為什麽。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你振奮精神,當一個死人中的活人,要麽你懷有死志,被你腳下的黃泉路吞噬,二選一吧。”
“……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懷疑了。”沈長歌對這件事情,表示出了極大的定力,就如他所說,在之前,他就曾經懷疑過,雖然想要極力否定,但是現在看來,的確事實啊!
“什麽是生,什麽又是死!?”沈長歌敲了敲自己的胸膛。“生的意義難道只是喘那麽兩口氣,吸那麽幾口氧嗎!?不見得吧!”
沈長歌忽然伸手握住方圓的手, 兩人肌膚相親,沈長歌問道,“有溫度嗎!?”
方圓摸了摸溫熱的大手,無言以對。
“生的意義在於思考,在於心智,我的心雖然死了,但是靈智卻未失,那麽,生與死,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嗎?”沈長歌再次問道。
方圓:“……”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男人的思考方式總能看透表面,直達內裡。讓人無從反駁。
“好了,關於異能的事情,到此結束吧。”沈長歌握了握拳頭,“耽誤很長時間了,走吧,不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方圓歎了口氣,“隨便你。”
“誒,對了,我很好奇,心眼到底是什麽樣的!?有感知嗎?”沈長歌走了兩步,忽然問道。
方圓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處,“感覺到心跳了嗎,這就是通靈竅。”
沈長歌:“……”你耍我!
忽然方圓猛的擊退兩步,一巴掌把沈長歌的手打落,滿臉羞惱,“你,你,你佔我便宜!”
“……明明是你自己拿我手按上去的,我又沒逼你……”沈長歌感覺自己好委屈。
方圓也覺得自己好委屈,最後把帳全賴到了沈長歌的身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長這麽漂亮幹什麽!老讓我不自己的把你當成姐姐,都賴你,都賴你!一隻偽娘怪蜀黍!
“沈長歌……”
“恩?”沈長歌回過頭。
“你不得好死……”方圓發出第三次惡毒的詛咒。
“其實……我已經死了。”沈長歌幽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