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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的妖孽人生》第40章 苗疆巫蠱!
群眾怒指:說好的小哥呢!  老蒼趴桌捂臉:我也不知道啊,說好的小哥呢……看來今天這第三更是逃不過去了QAQ

  納悶撓頭】明明小哥出來了啊……奇了怪了,翻存稿去,小哥再不出來,票票都快沒人投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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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刺持著馬槊殺入比特身邊,比特立刻落了下風,倉皇躲閃。

  此時他心裡對沈長歌的怨念豈是用恨之入骨四個字便可以形容的!若不是沈長歌毀了他的水晶彎刀,他又如何會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慌亂招架,又如何會被逼迫的狼狽不堪!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對於毒刺的近身攻擊,他實在是疲於應付!

  毒刺瞅得了便宜,以為自己找到了比特的命門,事實上,也的確是現在比特的命門,(如果是他的武器未毀之前,那麽兩人必有一場惡戰。可以說沈長歌是間接的幫助了自己的敵人,有時候世事就是這麽的讓人哭笑不得。)攻勢又凌厲了幾分。比特只能利用自己對晶體的精準控制和自己的弱點感知來進行躲避和反擊,想要與毒刺拉開距離。

  毒刺哪能給他機會,一跟馬槊被她用的如有神助,槊影重重,崩挑震戳砸甩刺,扎掃纏抽拿點撥,不動如山,動如雷殛,漫天綠色的槊首寒星點點,槊杆皪皪,未及身已有勁風撲面,一槊擊來未招架便已膽怯三分!

  在樹上的沈長歌看的是熱血澎湃,恨不得能仰天長嘯,蹦下去和毒刺大戰三百回合再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精妙的槍法,著實令他大開眼界,流蘇槍的使用更是在心裡反覆的演變了幾次,改掉了一些昏招,威力憑空漲了三分有余。

  另一邊的蠻牛和巴巴夫打的是驚天動地,兩人仿佛是兩架人型坦克,天生的破壞者,一路走過,走哪打哪,所處之處必然一片狼藉。蠻牛手中堅木只剩尺長,上面滿是裂紋,想來支撐不了多久了,而巴巴夫揮拳的力氣也大不如前,兩人都是氣喘如牛,汗出如漿,唯一不變的是那依舊凶狠的眼神。

  就在雙方戰況焦灼,情勢對比特等人很不利。

  。。。。。。。

  “啊!救我!”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讓沈長歌回過神來,也讓相互搏鬥的幾人攻勢緩了一緩。沈長歌凝目望去,發現下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勝負之分只在一瞬矣!

  最先出現傷亡的是耗子。

  耗子本來正和天空中的弱水拚的你死我活,打得火熱,卻沒留意,被斷了一臂的蟾蜍操控一直毒蛙噴射出毒液著給偷襲,傷到了一隻眼睛,緊接著就被瞅到了機會的弱水操控著兩隻水袖給卷到空中。

  弱水所能操控的水別看不起眼,但是實則重量和強度非常的高,雖然只是手臂長的兩隻水袖,但是卻絕不亞於兩根鋼筋緊緊箍著他。

  “如櫻花一般的飄落吧!”弱水發出癲狂而暴虐的笑聲,水袖相互一緊,一股大力傳來,耗子全身骨骼發出一排脆響,已然皆盡斷裂。耗子一口鮮血噴出,再無生氣!隨著弱水力道不減,耗子片刻便全身崩碎成無數血肉橫飛的碎片,若是離遠了看去,當真像是適宜片片飄落的櫻花一般淒美,但若是近看,零散的分不清哪是哪的雜碎保準讓你上個月吃的飯都吐出來。

  。。。。。。

  耗子別看白白胖胖,仿佛是大城市裡的大學生知識青年,但是他卻是正宗地地道道苗寨的苗族人!

  就在他死亡的時候,遠在萬裡之遙的苗疆土寨。

  苗疆土寨什麽時候建成的已不可追溯,房子一代一代的垮塌,翻新,卻只有一棟最古老的平房始終屹立在風雨裡。平日裡,仿佛這座平房根本不存在,除了村長從沒見過有別人從裡面進出過,裡面也沒有住過任何人。但是卻每到過年過節,卻總是在這裡舉行慶典。每一日的清晨都會有不同的村裡人來這裡上香,一炷香就能讓房子香霧繚繞一日有余。

  苗疆土寨中每個初生兒新生禮(百歲)時,都要喝下一碗祝福酒,不論是男是女,是否體弱多病,而後在家不見風日三天,三日一過,族長就會到他的家裡,把所有人都攆出去,隻留下孩子一個人。當他走的時候會拿走一塊小木牌,然後供到小木屋裡。寨裡的人也就承認了這個孩子在寨裡的身份。土寨裡每死一個人,就會拿走一塊牌子。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是一種統計人口或者紀念的傳承,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了。

  然而,真相卻遠遠不止如此!

  歷代寨主的房子,永遠都在小木屋的旁邊。這一代的寨主比較年輕,六十多歲的老嫗。看起來不太像是土寨人,反倒是像四川人比較多一些。她臉上紋著毒蟲蛇蟻的刺青,帶著銀飾在搓著桑麻。忽然她似有所感,把桑麻放到土籃裡,快步走進了小木屋。

  木屋裡放著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供著密密麻麻好多塊小木牌,裡面香霧彌漫,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老嫗早就習慣了這種氣氛,快步的穿過大堂,來到後屋。後屋的裝飾美什麽不同,唯獨是架子上的牌子比較新,看年月最古老的也就是個三十多年。老嫗進門後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左數第二排垮塌的木牌。

  木牌神奇的自己炸裂,炸的是木屑橫飛,最大的一塊都不到一厘米。一條手指長,筷子粗的慘綠色青蟲就趴在木寫上,腸子肚子都冒出來,一時還未死,不斷的在翻滾掙扎。

  老嫗快步走過去,眉頭一皺。

  “那鍋瓜娃子,怎個在外面被洗白老。忒慘了誒!(這是哪家的孩子,怎麽在外面就死了。太慘了點。)”老嫗用一種帶有濃重四川味的語氣敲了敲桌子,在櫃子裡翻出一個帶灰的宗譜查了查,皺眉思索了一會,隨即放下宗譜,兩根手指捏起櫃子上還在掙扎的青蟲,張開大嘴,表情不變,神色不改的隨手一扔,居然把那條還活著的猙獰綠蟲扔到了嘴裡,哢嘣哢嘣的吃了起來!蟲子的汁液,內髒在她嘴的一張一合間顯露出來,更有一縷順著嘴角淌了下來,場面惡心驚悚的讓人心裡發慌,脊背發麻,想一想就令人作嘔。

  “冤有頭債有主,出事莫找閻王哭;五更鬼差帶你走,三更便要去尋仇!”老嫗把蟲子吃到了肚子裡,神神叨叨的嘟囔道。她牙齒上還殘留著蟲子體內的體液以及一小段仿佛是蟲子腸子的東西,花白慘綠的鮮豔的緊。

  老嫗說完話,張開血盆大嘴,手一捏,一轉,一拉,從嘴裡不知道哪個地方一拽,居然將那個蟲子的腦袋從嘴裡拽了出來,蟲子的腦袋後面還帶著脊椎和兩厘米長的骨頭!鬼知道這是蟲子還是什麽東西!

  老嫗陰森一笑,而後從櫃子裡拿出一小壺土製燒酒,把蟲子腦袋往酒盅裡一仍,酒盅裡的酒無火自燃,‘呼’的就竄起一尺多高的赤青色火焰,眨眼間便將酒盅裡的蟲頭燒為灰燼。

  老嫗嘎嘎嘎古怪的慘笑三聲,吱呀的推開沉重的後屋大門,砰的狠狠關牢,而後邁著小碎步踩著小路朝自己家裡走去……看背影,就仿佛是個普普通通的老太……

  。。。。。。

  弱水剛殺了耗子,還未等炫耀,就猛覺得自己心肝脾肺腎五髒六腑,四肢百骸,全都火辣辣,鑽心的痛,他身體一搖晃,面色驚恐的想要開口說什麽,卻是從嘴邊噴出一物來,他四肢發軟,手腳無力,卻依舊慢慢的伸出手,疑惑的將那東西慢慢挑到眼前,發現居然是一塊帶著血的肝髒!

  噗通!

  弱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五六米的高度瞬間栽下,在地面激起一片浮土。

  這一連串的變故,隻發生在彈指間,引起了幾方人的紛紛側目。也將沈長歌驚得一身冷汗!如果擊殺這個耗子的人是自己,那麽……弱水的情況是不是就會是自己的下場!?雖然不知道弱水是怎麽回事,但是這詭異的死亡方式卻讓沈長歌心底發涼。也不得不讓他再次告誡自己,對待任何人,都不要大意,更不要懈怠,能一擊必殺就不要留他一口氣!

  毒刺心裡也是一驚,腦海中閃過如果自己殺了面前這個男人,自己會不會也這樣死掉的念頭,雖然只是一閃,但是捅出去的馬槊還是遲疑了幾分,本來致命的一擊也變得軟趴趴的,比特本來已要閉目等死,現卻有了一個活命的機會,立刻傾盡全力的讓開奔著心臟來的槊首,只在肋下劃出了一個傷口。

  雙方緩緩站定,蠻牛和巴巴夫兩人也是汗如雨下的暫且得到了幾分喘息的機會。

  “嘿嘿,絕命雙枝蠱, 威力果然名不虛傳。美人,還要繼續嗎!”比特狼狽的捂住肋下的傷口,卻是看著弱水的屍體哈哈大笑。

  “想和解!?門都沒有,巴巴夫,和我一起解決他們!”毒刺略顯惱羞成怒。

  雖然弱水的死活她並不在乎,但是五個人對三個異能攜帶者和兩百多個普通人,居然一死兩傷,這讓她感覺被羞辱了一般。

  馬槊脫手而出,噗嗤一聲插入比特的身體,毒刺豁然一驚,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殺死他!?不應該啊!卻聽到啵的一聲脆響,比特的人影化為一地的結晶碎片,散落一地。比特的身影已經快消失在幾人的視線裡了。

  沈長歌手唰的握緊,隨即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比特跑就跑吧,第一目標不是他。雖然知道他可能將會是後患,但是……S組織的人才是大頭。不能為了他一個人而暴露自己。那實屬不智。

  “想跑!”毒刺憤然一怒,手一招,馬槊歸為,而後被她大力的朝前扔出。

  砰!

  墓地裡猛的飛出一截樹乾撞到馬槊上,馬槊一偏,再也無法擊中比特的身體。毒刺冷然一瞄,發現干擾她進行追擊的正是蠻牛。

  毒刺一挑眉毛,“你頭都扔下你獨自逃跑了,你為何還要救他!”

  蠻牛躲開巴巴夫的拳頭,悶聲悶氣的哼了一聲,“俺娘說做人得懂得報恩,他救過俺一命,俺只能用俺這條命還給他。現在我們兩個兩清了!”

  “兩清了!?不見得吧!你還欠我們一條命!”毒刺冷笑一聲,“巴巴夫,給我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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