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高潮必有低谷。高潮的時候,大家看著開心,老藏心裡也舒服。但是同樣的,鋪墊也是必不可少的,沒有了鋪墊,有哪裡來的爆發呢!?所以不要看到低潮期,便認為老蒼腦袋裡已經空空如也。鋪墊只是為了讓劇情更加的清晰和流暢。 老蒼在之前,可是埋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坑,有多少童鞋看出來了!?看出來的可以在書評區裡留言,有經驗值和精華拿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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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沈長歌的大手捂在她的小腹上,有一種奇異的溫度從他的手上傳來,若不是下半身的知覺都被這個破圈子給禁錮住了,毒刺怕是要禁不住要夾緊雙腿了!
“快放我下來!”毒刺聲厲色荏。俘虜也有人權不是,懸著半空很累的!
“哦。”沈長歌一松手,毒刺啪的摔倒了枯葉堆裡……
“唔,忘了,你好像走不了道來著。”沈長歌看著摔得一嘴枯葉,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盯著自己的毒刺,撓了撓頭,隨即又拎起她繼續趕路。
其實毒刺很想說一句,你丫把我放開能死啊!反正我又跑不了,你拎著個大活人不累啊你!
回到灌木叢邊,沈長歌忽然想起貌似還有一個還活著的人。那個從開戰開始就表現的一無是處,只知道吃耳朵的惡心男人。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男人兩側雙耳全是乾涸的鮮血,人已經暈了過去。沈長歌走上前,對著他的腦袋使勁補了一腳,哢嚓一聲,脊椎被踢斷的聲音響起,沈長歌就完成了打掃戰場這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殺伐果斷,心狠手辣!毒刺看的心裡一寒,自認為對他的脾氣秉性又有了一層了解。
她卻不知道沈長歌對S組織的人實在是好感欠缺,在他看來那就是一群說這人話的畜生,殺起來不比殺一隻雞來的罪惡感來的多。
把毒刺隨手扔到地上,任由她被摔得悶哼一聲直翻白眼,沈長歌跳起來從樹上把帆布包取下來,在裡面翻翻撿撿,這讓空等了好久,望眼欲穿的賈城和蠻牛這兩夥人直呲牙。
心忐忑啊親,這位凶殘的爺不說話,我們連站都不敢站,腿都蹲麻了啊!是殺是放,您倒是說句話啊!
“那個……高手!”賈城終於忍不住了,試探的叫了一下沈長歌。
“誒?叫我呢?你們還在啊!”沈長歌在賈城叫了三聲之後才回過頭,很驚奇的看著還趴在原地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賈城等人。
賈城等人淚奔。什麽叫我們還在啊!你給我長點心啊!我們這一群大活人,你能不能別說無視就無視啊!
“叫我啥事?”沈長歌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換洗衣服,一邊拍打著浮灰一邊問道。
“那個,你看……我們這些人,怎麽辦?”賈城小心翼翼的問道。
“該怎辦怎辦唄。”沈長歌看都沒看他一眼。
賈城糾結。什麽叫該怎辦怎辦!?啥是該怎辦啊!?那是什麽設定啊親!
“……你是說,我們可以走了?”
“我也給你們套瓔珞了!?”沈長歌看了他一眼,“愛蹲著就蹲著唄,和我有啥關系?”
“呵呵……那多謝高手體諒。”賈城沒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有多殘念,他表示自己當真想找塊板磚拍死這隻貨。
看著賈城等人互相攙扶著的離開這裡,蠻牛急了,一個跟頭從地上翻起來,“那高手,俺呢!?俺怎辦!”
“玩蛋去!”沈長歌把上衣脫掉,
換上新衣服,隨口說道。 蠻牛:“……”
“俺的命是你救得,俺就欠你一條命,俺娘說……”蠻牛還試圖跟他說清楚現在的情況。
“那是你娘,不是我娘,和我沒關系。你的命就是你的,我要你的命幹嘛?能吃嗎?”沈長歌走到他身邊,平淡的問道。“我隻想問你一件事。你們是屬於哪的?”
蠻牛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頭頂,“國家的。”
沈長歌眼神變得躊躇了一下,略帶幾分傷感,意興闌珊的揮揮手,“滾蛋吧,愛去哪去哪,看到你鬧心。”
蠻牛看了他兩三秒,唰的對他一抱拳,悶聲悶氣的說道,“俺知道了。多謝你留俺一命。還是那句話,俺欠你一條命,俺會還給你的!保重!”
。。。。。。
“啊!礙事的都走了,就剩咱們倆了,餓沒餓!?”沈長歌問道。
“唔唔!”
“說人話。”
“唔唔唔!!”
沈長歌無奈把帆布包放在一邊,走近毒刺一看,頓時大汗。他再次把毒刺扔到了枯葉堆裡……(枯葉堆:大家好,我又出場了。)
把毒刺拔出來,清掉她一嘴的樹葉,毒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姓沈的,你不得好死!”
。。。。。。
篝火劈裡啪啦的炸響,在樹林裡嚴禁煙火的這項禁令,貌似某貨根本就不記得。架在烤架上的兩隻烤兔子發出濃鬱的香氣,讓人一聞就覺得口水直流。只是……小哥,咱弄吃食能離屍體遠點嗎!距離您三十米不到就是跟屠宰場一樣的屍山血海啊,你已經懶到連動彈兩步都不願走了嗎!
不過看兩人的樣子,貌似誰都不在意這個場景,或許在兩人的眼裡,只有這兩隻可憐的兔子吧……
沈長歌看著坐在一邊靠著樹的毒刺,走過去問道,“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沒名字,綽號毒刺。”毒刺總算知道了資料上寫的性格木訥是什麽意思了。呆,太呆了。這麽長時間,居然連稱呼才想起來問,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活這麽大的。一陣無語之後,還是看在正在翻烤的兔子份上回答他道。
“你就是毒刺?”沈長歌眯眯眼睛。
“你知道我?”毒刺很驚訝。
“我從一個叫蜂鳥那裡知道的你和諦聽。那貨可比你敬業的多。話說,既然你來了,那麽應該還有個叫諦聽的家夥啊,哪個是?”沈長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屍體。
“那家夥被你一腳踹死了……”毒刺弱弱的說道。隨即眨了眨眼睛,“居然真的有另外一個組織在追查我們啊!?嘖嘖,真是不知死活。”
“有沒有別的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只有一個人。”沈長歌翻了翻烤兔子,填了塊木頭。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毒刺由衷的說道。
“不管是無知還是不知死活,有他無我就是了。”沈長歌咂咂嘴。“不想說一下你們這次的任務嗎!?為了殺我!?”
“殺你!?呵,想要殺一個資料上只是‘初具異能’的人,何德何能讓我們這麽興師動眾。我們是來追查能量源的。頂多算是兼任一個搜查一下浙省附近有沒有什麽反抗組織的小團夥而已。”毒刺不屑的一笑,“雖然說你的能力與資料上嚴重不符,但是只是一個和組織作對的小家夥,組織還看不上眼。”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能量源?你指什麽?”沈長歌停下手,扭頭問道。
“能量源……唔,我也不怎麽清楚,諦聽負責這件事情,不過我光知道貌似是一大團晶體。裡面有著滿滿的能量。”毒刺努努嘴。“說起來,那塊能量源應該也被你得到了吧,能說一下在哪嗎!?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沈長歌猶豫一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哦,SHIT!你是個白癡嗎……”毒刺無奈的呻吟一聲,“你居然把能量源給吃了!?”
“吸收了而已。”沈長歌毫不在意的說道。
“很好,你很強大……”毒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哪怕是瘋癲的諦聽,貌似也不敢把未知的東西隨意往自己身上用吧……果然,強大的人不是變態就是瘋子!
兩人間沉默了一會,毒刺忽然目光炯炯的看著他,“挺好奇你為什麽這麽恨組織。能說說嗎?”
“知道的人都死,你也要知道嗎?”沈長歌看她問道。
“當我沒說好了。”毒刺乾咳了一下,不舒服的掙扎了一下。
沈長歌看了一眼還箍在她身上的瓔珞,撓撓頭,“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繼續這麽捆著,二是給你自由……”
“我選第二條!”毒刺迫不及待的說道。不提還好,一提,她的就覺得小腹一陣墜脹,偏偏小腹之下卻沒有感覺,這古怪的感覺能讓人發瘋的!
姐想要噓噓也會和你說嗎!你要是再不放開姐,褲子濕了你給我洗啊!
“我還沒說完……選第二條是有代價的。”沈長歌看著他說道。
“百八十斤交代給你了,愛怎折騰怎折騰,快把我放開!”毒刺豁出去了,姐的膀胱都快憋爆了,放開姐啊魂淡!大不了被你推了能怎的,就當被頭畜生給……
沈長歌點點頭,眉心微闔的鬼眼唰的睜開,豎起的瞳仁看的毒刺一陣陰森森。
鬼眼一轉不轉的盯著她,忽然一圈水霧從四周聚集,而後凝成一滴液體掉了下來。水滴離開鬼眼,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掉到沈長歌手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固體。
沈長歌捏著它放到毒刺的嘴邊,“想要自由,吃了它。”
“這是什麽鬼東西!”毒刺一陣毛然悚骨。如果說沈長歌從包裡或者哪裡弄出來的,她毫不猶豫的就能一口吞進去,但是這東西就在她面前從這隻嚇人的眼睛裡掉出來,毒刺隻覺得自己的膀胱又是增加一陣負擔。
“這叫醉黃泉,吃了它之後,你的能力就會被我掌控,想讓你有你就有,甚至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一百五的威力,但是想讓你變成一個普通人,也是在我一念之間。我不逼你,你自己想好了。吃掉它,你就沒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了。”沈長歌說道。
這就是秦可兒肚子裡那個‘藍血’的完全版本。也是沈長歌堅定了鏟除掉那股自主意識的主要原因之一。
毒刺瞳孔急速縮小, 如同受到了強光一般貓的眼睛,隨即略顯苦澀的笑了一下,伸長脖子用舌頭一舔吞到肚子裡。
“我還有選擇嗎!?真是一種恐怖的東西!”毒刺咳了咳,平靜的說道。她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沈長歌告訴她了,要麽是她乖乖服用,要麽是化為一具屍體。這東西若是可以量產的話……單單一想象,他一聲高呼,幾千上萬被他控制著的異能攜帶者就不得不奮死上千的情形,就讓毒刺一陣不寒而栗。如她所說,這真的是一個恐怖的東西……
“……你很聰明。”沈長歌同樣很平淡的看著她,並指如劍,一點,一抬,瓔珞環從毒刺身上脫體而出,啪的炸碎在空中。
毒刺扶著樹站起來,蹣跚著離開這裡。
沈長歌沒管她。在這種深山老林裡,沒有能力,沒有物資,只靠她先在孑身一人,想要生存下去實在是太費勁了。逃跑?那才是自尋死路。
不一會,毒刺處理完了自己的內急,走回來後略帶感激的看了一眼沈長歌,接過沈長歌遞給她的一隻兔子,“想問什麽,問吧。看在你剛剛對我很信任的份上,姐很寬容的饒恕了你之前的粗魯。”
“別用一種傲嬌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會情不自禁去找皮鞭來鞭撻你的。”沈長歌咬了口兔腿肉,淡淡的說道。
毒刺一陣咬牙。這家夥怎麽就這麽嗆人呢!總是能用犀利的語言打擊的你恨不得咬死他。
“先跟我介紹一下組織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很感興趣。”沈長歌一邊吃,一邊用專注地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