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實在是趕不出來了,凌晨才弄出來,本來想今天當一更,但是為了不失信於人,還是發出來了…… 這麽拚命地老蒼,求兩張票票和收藏,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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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覆蓋上鱗甲之後,臂長接近一米,粗三十三公分,指尖變成利爪,鱗甲薄如蟬翼卻堅硬如鋼。
撲哧哧!
利爪直接把病床刺穿,鱗甲的邊角將病床刮得支離破碎,可見其之鋒利。
“這是什麽鬼東西!”眾人紛紛嚇了一大跳!醫生條件反射一把抄起手術刀就要給他來個截肢。
“等等,等等!是福不是禍!”洛賦水急忙攔住他,伸手奪過醫生的手術刀,用刀背對著沈長歌的胳膊一劃,那看似薄而脆弱的鱗甲卻像是刀削面一般,輕而易舉的便把手術刀斬為兩段!
洛賦水沉默片刻,而後歎道,“果真是獸甲!”
“什麽東西!”眾人齊聲怒喝道。丫再吊胃口,小心集體刮了你!
洛賦水剛漲開口還未說話,沈長歌卻猛地身體一跳,在病床上蹦起十多公分高,他的那隻胳膊像是裹了一把黑泥,他的肌肉顏色在粉白與烏黑之間來回變換,利爪變為人手,那層鱗甲軟化而後又變得堅硬,沈長歌的這條胳膊徹底是被折磨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他胸口的金色高歌猛進,如同吃了什麽藍色小藥丸一般,勇猛向前,直至把他手臂的黑色逼退到手掌處,才堪堪停止,無法前進分毫。一個巴掌大小,活靈活現的黑色小獸圖像張牙舞爪的在手背手心上來回飛舞逃竄,樣子果真和洛賦水所描述的一模一樣。
它雖然盡力折騰,但也只能守住這手掌大小的一方土地,委曲求全的像是個小媳婦一般,死活就是不出來不出來,外面的能量也是怎麽都進不去。後來藍金能量見它聽話,便得勝將軍一般齊齊爆發出一股光芒,慢慢的斂遁下去。三者好像達成了什麽攻守協議一般,黑色的嘯月奔雷吼佔據沈長歌的左手掌,金色的能量佔據他的左胸膛,而藍色的妖魅能量則盤踞在眉眼間,呈三國鼎立之勢!
屋內的能量已經不知在何時悄悄地消散,如同過眼雲煙,黑色的血液也不在流淌,沈長歌的身體也終於緩慢的平靜下來,片刻功夫便是一聲悶哼,沈長歌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稍微一動,左臂鑽心的疼痛就把他的視線吸引過去,把血肉模糊的左臂抬起到身前瞅了兩三秒,而後,他一雙血紅的眼珠就看向穆雯。
穆雯立刻抬頭望節能燈,嘴裡吹著口哨,就差臉上寫著這事和我沒關系了。雙兒低下頭去倒茶,‘不看他,死也不能看他’!
沈長歌看向洛賦水,洛賦水乾巴巴的笑笑,秀美的臉上愁眉苦臉的,“嘿嘿,這個,小失誤,小失誤而已。”
沈長歌把自己手掌伸到他面前,“小失誤?”
“……”洛賦水往後退一步,“做了個小實驗而已,嘛,別放在心上嘛,你看,你這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嘛。”
沈長歌低下頭瞄了一眼,沉默三秒鍾,冷聲道,“出去!要不找人給你收屍,你選!”
洛賦水如蒙大赦掠出一抹苦笑,手都沒顧得上洗就衝出大門,其余人也是齊齊訕笑一聲,草草的連聲招呼都沒顧得上打就推門跑了出去。
這隻禽獸……現在已經真的是進化成妖孽了。
說到底,他們還是欠了沈長歌一次。畢竟他的手上個現今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去破除化屍池所致。
而如果不是應他們之邀,他也不會來這裡,更不會碰上化屍池。 好好地一條胳膊變成這樣,換誰誰心裡都不能好受,所以哪怕人群中一些脾氣暴躁的人,也是第一次這麽好說話。
“喂,你不是說他的身體潛能很大嗎!?”出門的時候,洛賦水拉住雙兒的胳膊,在花惜雲能殺死他的眼神中,猶自問道。
“潛能大但是不代表他現在達到那個地步,已經把潛能開發出來了。沒擁有的,永遠只是一個吊在驢面前的胡蘿卜,看得到,卻吃不著。他要走的路還遠得很呢!”
。。。。。。
沈長歌痊愈的消息被秦可兒得知之後,丫頭撲到病房的沈長歌身邊,抱著他又哭又笑。她只是個小女孩,一個喜歡跟自己男人撒嬌,喜歡聽情話,喜歡和男人坐在一起發呆看日出日落的小女孩,現實對她……太殘酷了些。
“你還要繼續是嗎?”秦可兒哭累了,就坐在床旁邊,撫摸著他打著繃帶的左手,輕聲問道。即便烏黑如同鬼爪一般的手掌,卻也沒讓她眨一下眼睛。
是你的,不論是缺點還是優點,我都喜歡,不是你的,即便是世界上最好的花朵,也不再燦爛。
沈長歌沒吱聲。
“別騙我,我知道的,你這人就屬驢的,強得很,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秦可兒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幽幽的說道。“相比起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更喜歡你的坦誠。至少……你有個意外,我還能第一時間知道,還能知道你去哪裡,還能有個牽掛的念頭……”
沈長歌鼻子酸了酸,扭頭望向窗外。
“這塊觀音是我來的時候特意為你求的,戴在身上吧,就像我依舊陪在你身邊一般,看著它,你就能小心點。”秦可兒柔聲說道。
“……”
“不用說謝謝,我們不需要。陪我說會話吧。”秦可兒把手放在他的嘴上,止住了他的話頭。這個女人,永遠是聰明得像隻妖精,善解人意的同時卻不會給對方帶來壓力。
“我會小心的。”沈長歌的話,略顯蒼白無力。危險,不是你小心就可以避免的。他再次提醒自己,自己不是孤家寡人,自己還有個牽掛,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為自己默默付出的小女人。
。。。。。。
“只是一天時間,你居然就痊愈了,這種自愈能力,在整個營地裡都是榜首。”醫生給他拆繃帶,裡面光滑而的皮膚讓人總想親兩口,可是往下一看,那烏黑的手掌卻是那般的猙獰可惡。
“還是去不掉嗎!?”雙兒拉著洛賦水悄聲問道。
“這不是毒而是一股能量,不歸我管啊!就像你像讓我把他那個眼珠子弄沒一樣的道理。”洛賦水聳肩小聲說道。
“小哥,別在意,這手臂……好吧,我承認,是不那麽太美觀,但是在場的眾人都可以作證,你的這個手臂其實很牛的,真的。”穆雯勸道。“而且,也沒有影響行動啊,你說是不?”
“我知道。”沈長歌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開了!?”穆雯欣慰的問道。
“可我還是討厭這個顏色。”沈長歌特別痛恨自己怎麽不是蜥蜴血統,要不他一定拿刀剁了它,反正還能再長。這烏黑的手掌就如同大熊貓的黑眼圈一般顯眼,沈長歌不喜歡。
“……”
“雯雯,想想辦法。”雙兒拉了拉她的胳膊,小聲說道。
大家也覺得別扭,就像是挺漂亮的一隻白鶴,卻被一塊汙泥粘在身上一般,斑駁立見。
“……唔”穆雯示意醫生繼續給他拆繃帶,一邊轉著圈,“吖!有了!”
“等到回營地的時候,我找獸王,到他那裡求一段蛛母絲,讓人編成手套,小哥戴上手套,不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嗎!”
“恩,好主意。而且蛛母絲水火不侵卻輕柔如紙,防禦能力可以抵禦住普通子彈的連續射擊。只是有不少人都在打獸王的蛛母絲的主意,你能求來!?”洛賦水點點頭,隨即呲呲牙。
“嘿嘿,包在我身上,他要是不給我,我就天天蹲在他的獸坊裡禍害他的小蜘蛛去!”
“……”
沈長歌的手臂問題得到了解決,在洛賦水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並再三保證欠你個人情,以後你是想把我妹妹還是搞我姐姐都絕無二話的態度之下,沈長歌終於暫且原諒了洛賦水。
小哥才不會看上他的姐姐妹妹呢……
。。。。。。
“好了,閑聊了這麽久,也該說正事了。算起來,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不能再拖了,既然裡面的人打算當王八死守,那麽我們就當那個榔頭,敲碎他們的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