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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權杖裡是空的!又被人捷足先登了!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啪!
那顆巨大的藍寶石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被摔了個粉碎。一個拇指帶著翠綠扳指的陰霾男人眼神陰冷的喘息著。他眼中冒著怒火,回首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地毯上的三個人,目光陰森。
哪怕是豪華套房中這種溫暖的氣氛也不能讓三人擺脫他們身上的陰冷,其中一個男人戰戰兢兢,知道再不說點什麽,自己三人的下場會非常淒慘,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巨蟹座大人請息怒。我們的人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死傷慘重,絕對沒有半分懈怠,問題並不是出現在我們這邊,而是那群一無是處的吸血鬼身上。”他頓了頓,看上首男人沒打斷自己說話,頓時心裡一喜。知道有門。
“而且組織的暴露和這件事情的源頭,也全都是在杭州境內,根據蜂鳥的描述,我們是不是可以這麽認為,在杭州境內有一夥組織在悄悄地調查和破壞我們的行動,導致我們接二連三的失利……”
巨蟹座聽到他的話,眼睛眯了起來,心頭反覆思量。
組織這兩年越發的龐大,不是沒有可能會暴露出一些馬腳被有心人發現的,這個問題不得不重視。
“恩,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好吧,那就暫且饒你一條狗命!不過,別以為就這樣算了!丟失了一個能量源這個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承擔得起的,你立刻去找諦聽和毒刺,讓他們帶上一個小隊,奔赴杭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把能量源給我帶回來!帶不回能量源,你也就別回來了!滾!”男人一揮袖,室內猛的鼓起一陣大風,三人立足不穩,立刻被衝出了總統套房。
“敢找組織的麻煩,哼,我讓你有來無回!”
。。。。。。。
沈長歌一如往日一般的下班,天已經接近傍晚,馬上要入秋了,天氣轉涼,路上的行人和閑逛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他下班的地方,剛好路過一個森林公園,盛夏未入秋時,正是鮮花綻放燦爛的季節,入目處五顏六色,爭香奪豔。但這漂亮的景色也只是孤芳自賞,公園中空曠的很,一路走來沒看到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戀愛,或許是因為脫離了小處男,或許是找到了溫柔鄉,總之這兩天沈長歌的心情非常不錯。其結果就是秦可兒每天都被折騰的慘兮兮的,完全是一副任由鞭撻蹂躪的無節操小弱受,那女王攻的氣勢早就不知道被誰吃了。(不是小哥嗎?不是嗎?真的不是嗎?小哥:你猜▼_▼)
剛走過一個花壇,沈長歌的心猛地一抖,一股從所未有過的不安感覺席卷全身。
沈長歌毫不猶豫的一個飛身從地面跳上身後臨近的花壇,而後兩個縱躍跳到空曠的噴泉池旁邊的拿破侖雕像後面。
噗——
剛剛沈長歌站立的地面一聲悶響,瓷磚破碎彈出一個灰了吧唧的盒子。盒子蹦起半米多高,碰的一聲當空炸裂,裡面寸長的寒芒小刺數量上百,將四周的花朵和花壇打得千瘡百孔,像是一個馬蜂窩。
偷襲!
是誰?S組織!?吸血鬼!?還是什麽人!?
沈長歌被驚起一身冷汗,
剛剛若不是自己躲得快,恐怕就真交代在這裡了!他略顯驚慌過後,很快就鎮定下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怕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雙眼掃了一下周圍,居然沒有發現有任何的血色霧氣,這讓沈長歌很吃驚。若不是他心臟中的金色霧氣凝聚的速度變得飛快,不一會就是一滴半滴的,沈長歌肯定還會認為是出現了靈異事件呢。
好在他的手段不只是這一種,雙目紅光一吐,開啟透視,雙眼如同激光一般的從左到右開始掃視。同時,雙手一抖,一劃,紅光一閃,他的雙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紅色長槍和一個半米高的圓盾。經過幾次戰鬥,這生命剝奪被他用的是越來越順手的了。
沈長歌小心的戒備著,留意著四周細微的風吹草動。不論是誰,今天不留下點交代,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滋——
又是一陣輕響,沈長歌身後的噴泉清澈的水忽然變藍,裡面養的那些觀賞魚頃刻間就成了烤魚,無數道藍色的電弧形成一張電網對著他兜頭罩了過來!
沈長歌驚而不亂,抖手把手中的長槍扔出去插在身邊的地面上,而後飛速後退。這根長槍就仿佛是一根避雷針一般,電網立刻偏離方向,將源源不斷的雷電導入地面。
刀疤臉三人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花壇邊,那個叫耗子的白胖男人不見蹤影。三人都穿著古怪的濃紫色衣服,若是沈長歌在這裡近距離觀察,肯定能發現那血紅色的霧氣全被這件衣服所阻擋住了。其實這只是特製的戰鬥服,只不過陰差陽錯的克制了沈長歌的搜索能力而已。
“嘿!這家夥還真有兩下,不是說他只是初步覺醒嗎?”四人中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帶著沙啞的聲音嘎嘎怪笑,他的雙手帶著一個銀黑色的奇怪手套,雙手摩擦間,閃爍著斑斑火花和藍色的電弧。顯然剛剛那一排舞動的雷蛇就是他的傑作。
“噤聲!”刀疤男踹了他一腳,而後伸手在地面寫到,“不知道他有什麽能力,萬一要是感官靈敏就麻煩了。耗子的機關雖然殺傷力大,但是唯獨製作太慢而且發動的時間太長,不好搞,蠻牛你準備一下,一會山羊遠程騷擾,咱們兩個上。”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很可惜,刀疤男的無意間的猜測是正確的。
沈長歌豁然扭頭,雙目金光大盛,一眼就看到了猥瑣躲在一起的三個人。
下一刻,沈長歌一陣雙臂,從雙臂那不知道多少的毛孔中震出無數的血珠,呼嘯著猶如萬千的火箭彈,掩蓋住一方的天空,雷霆般落下。
“蠻牛!”
刀疤男大驚。對自己的烏鴉嘴表示灰常無語,情急之下,將自己想到的第一個人名喊了出來。
蹲在旁邊一直也沒出聲,什麽也沒做的男人悶悶的站起來,“俺知道了。”
男人四十多歲,一臉憨厚的表情,誰看到他都會不自覺的冒出三個字,老實人!而且說話悶聲悶氣的,更仿佛是給他的老實添加了一層外衣。他身體猛地鼓起,全身仿佛是充了氣的娃娃,從一米九的個子直接竄到了兩米七,居然快趕上一層樓高了!
身上的衣服被他直接撐碎,還好下半身早有準備,褲子顯然是加料的,雖然看起來像是穿著七分褲,但是好歹還能穿。
蠻牛當真有一股子蠻勁,也像是一隻老牛。只聽到他‘哞’的一聲怒吼,雙手按在花壇上,伴隨著瓷磚哢嚓的碎裂聲,他居然將一個接近半噸,三米多的花壇連給拔起,扛在了三人的頭頂。
轟轟轟——
聲音其實是劈裡啪啦的聲音,但是打擊的太密集了,聽起來就像是不知道多少枚手榴彈爆炸,耳側全都是嗡鳴。 巨大的花壇也扛不住沈長歌這暴風驟雨的血雨襲擊!半數的血珠就將花壇擊了個粉碎,剩下的血珠紛紛炸在蠻牛的身上,形成了一層血霧。
解決了一個!
沈長歌的念頭剛起,就聽到那處響起一個埋怨的聲音,“打俺還挺疼。”
這一下,沈長歌就瞪大了眼睛。這不可能!
要知道,在血色克斯特裡面,特製的鋼板都被他打得跟月球表面一般,全是坑窪,一個人類怎麽可能受得住這樣的衝擊!
他驅控著血霧散去,發現那個叫蠻牛的大漢除了眼眉處破了點皮,其余的地方居然完好無損,只有身上的那些紅點證明了他曾經受到過攻擊!
“這貨是變形金剛吧!”就連一直天然呆和面癱反射弧超長的沈長歌都禁不住吐槽了一番。
腳下再次傳來特殊的波動,沈長歌想也沒想,翻身後跳,隨手一招,插在地面上的長槍橫揮間將噴泉池幾下子打了個粉碎。沒有水作為媒介,雷蛇的速度立刻變慢,數量也變得淅淅瀝瀝,山羊胡子乾脆就停了手。
而後他剛站立的地面向外鼓起的時候,沈長歌手中的圓盾就扔了出去,砸到了地面上,機關被憋在了地下,發射的聲音像是在排除不良氣體,不一會,灰頭土臉的耗子從刀疤臉三人的身後鑽了出來,地面卻連個縫隙都沒有。他大口大口的吐著沙子,“這家夥太特娘壞了。最毒婦人心啊!老子吃沙子都快吃飽了。呸!”
沈長歌眯了眯眼睛,立刻把耗子列為了第一個擊殺對象。他討厭別人搞錯自己的性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