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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比特閱兵的同時,沈長歌也在天目峰的一個大樹上醒了過來。
人是精氣旺盛,思維敏捷,面色紅潤。完全沒有比特說的什麽困乏和受傷之後的虛弱樣子。比特錯誤的估計了沈長歌的戰力,給那兒百二十三名軍人灌輸了錯誤的情報……未臨陣便失先手,無形中他已然輸了一局!
昨天本來其實是帶了個睡袋的,不過後來發現一是沒地方讓自己放,二是目標太大,再次則是野生動物太多而且太潮濕了,在他打死第十六隻蚊子並在看到第一條蛇後,他明確的表示自己打死也不在地上呆著了。
在樹枝上過了一把古墓派的生活。不得不說,當他將心跳,血液流動,體溫完全靜止之後,如果不是有人看到他,誰都不會想到頭頂上還會有個活人。那些根據體溫什麽東西來判斷獵物的動物們對木頭毫無興趣,這一晚上睡得是非常的舒坦。
瞧了一眼在自己身上蹦來蹦去嘰嘰喳喳的小鳥,沈長歌抖了抖蓋在身上塑料布上的露水,驚起飛鳥後,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去。
隨手到小溪邊洗了把臉,清晨的空氣讓他頭腦為之一清。活動了一下身體,摸了摸背後,發現昨天的傷口,今天連血痂都掉了。
“……我真的還是人類了嗎。”沈長歌迷茫起來,還好,迷茫並未持續多久。不管是不是人類,他都還活著,但是如果放松警惕,想來他的生命就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危險正在逼近,比特那夥人,還沒死心!
剛巧,沈長歌也對他們有著深深的忌憚。他們不死,不知道是在背後惦記著自己,他寢食難安!
雖然說天目山是自然保護區,會有人來,但是畢竟有些地勢陡峭,或者森林茂密的地方人跡罕至,給他提供了很好的棲身之所,更能在這裡盡情的周旋。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他的野外生存並不過關,跟貝爺學的那兩下,沈長歌自認沒那毅力去生吃蟲子和青蛙。更何況,自己面對的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敵人。
這裡並不安全,繼續往前走!
。。。。。。
吱嘎,吱嘎——
“該死的,這路實在是太討厭了!”一個俄羅斯大漢皺著眉毛,“聽聲音就好像我踩著一坨坨狗屎。該死的山路!”
一行五人,若是沈長歌看到這身衣服,絕對是眼前一亮。沒錯,他們的右胸有一個大大的標記——S!
“我不和你說了,我可以特別允許你可以和我一起坐我的大寶貝嗎?嘎嘎嘎——”一個男人嘎嘎的怪笑。他居然坐在一個兩米多高的蟾蜍身上!大蟾蜍渾身花花綠綠,背上滿是疙瘩,還不時的有疙瘩破裂分泌出粘液,讓那個男人身上看起來惡心的要死。
“呸!別特娘惡心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撕了你!”俄羅斯大漢鼓了鼓胸肌。
“哎喲,就喜歡你這麽強壯,這麽暴力,嘎嘎嘎,你早晚是我的人,要不,你現在就從了我吧。”佐雜癩蛤蟆身上的男人一捏蘭花指,座下的大蛤蟆也伸出又肥又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好了!都給我安靜!”一個女人的冷喝在一邊傳來,兩人全都縮縮脖子,不再說話。女人行動的方式也非常的特別,她腳下是根米長的樹枝,
她就踩著樹枝懸浮在空中,不需要任何動力的前進,看那悠閑的姿態,顯然百分之一的速度都沒有拿出來。 “諦聽,你確認是這條路嗎,我們已經在這裡繞兩個小時了。”女人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皺了皺眉毛。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毒刺?”男人回過頭問道,隨即從隨身的一個小布包裡掏出個東西塞到嘴裡,哢嚓哢嚓的吃起來。同行的五個人全都不自覺的偏過頭去,就連身後的女人也是一副要吐的表情。他卻仿佛根本不知情,還很客氣的又掏出來一個遞給跟在他身後的女人,“嘗嘗,少女最新鮮的耳朵,非常美味,簡直是世間最好吃的東西。啊!讚美上帝。”
“好了,諦聽,收起你這變態的模樣,不要以為你的能力詭異一點,我就治不了你!”女人手一揮,四周的大樹一陣顫抖,眨眼間飛過來成千上萬片綠葉,顫抖著瞄準男人。“別忘了這次任務的委托是我接下來的,我才是這個隊裡的隊長!”
“真是的,明明只是對你獻個殷勤而已,不識好人心啊。”諦聽毫無懼怕之意,打了個哈欠,把那片耳朵塞到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別忘了我的能力,方圓五十裡內,只要有聲音,我就能感知到。唉,其實,這種情況很煩惱的,我的記憶退化嚴重,已經記不得我這個是第幾個人格了。呵呵,不過,能力越來越強大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哦哈哈哈哈……”
“哦,對了,不得不提醒你們一件事情,我們身後三十幾裡外,有兩架直升機在飛哦,唔,噪音太大了,真是煩躁啊。不過想來,應該跟我們要抓的小朋友有幾分關系吧,”諦聽突然‘啊’了一聲,然後對身後的女人說道,表情似笑非笑,仿佛是在嘲諷什麽。
“直升機……該死,是軍方!該死該死!你怎麽不早說!”女人身邊的綠葉一震,化為一隻巨大的拳頭,砰地一聲將他遠遠地打了出去,隨即又將他拎到自己的面前,憤怒的大聲怒吼,“諦聽,別跟我特麽耍花樣,這次任務看似是兩個守護星的命令,實則是星座下得死命令,要是完不成,你我都逃不了乾系!”
“嘎嘎嘎嘎!那是你們,星座大人殺死誰,都不會殺了我的,因為他們需要我的耳朵啊!哈哈哈哈!要不,你現在殺了我啊!”諦聽瘋狂地大笑,毫無畏懼的看著她,甚至嘴裡的肉皮和白慘慘的脆骨都清晰可見。
“該死的,諦聽,你到底要幹什麽!”毒刺身邊的尖刺指著他的腦袋半天,終究還是沒有刺下去,反倒是對著他的腦袋狠狠的揍了兩拳。“為什麽你每次出任務都必須要叫上我,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變態老娘一秒鍾都不想看到你!”
“幹什麽?唔,是啊,為什麽老是想反抗你,把你帶在身邊呢。唔,不管了!雖然不知道之前的幾個人格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想來這具軀體裡面殘留的本能意識告訴我,一定要得到你。怎麽樣,只要你陪我一晚,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不,執念貌似並不是你的身體,好像是……唔,我改條件了,只要你把你臉上……”
“做夢!”諦聽話還未說完,毒刺的兩隻拳頭再次扔了上去,揍得他接下來的話都憋在了嘴裡。隨即怒氣勃發的喘著粗氣,對著迪廳一陣拳打腳踢,諦聽也是蜷縮在地面上,
“計劃改變,加速前進!我們是偷偷入境,務必在軍方之前找到能量源!”
諦聽被她松手扔到地上,摔得隻咳嗽,卻依舊還是神經質的笑著,一邊掏出沈長歌的照片,放在嘴邊輕吻一下,“好吧,既然你不答應,那麽就看你能不能活過這次了!嘖嘖,看啊,多美麗的人啊,哪怕你是男人,我也要品嘗一下你的味道,一定非常美味,哈哈哈,你要快跑啊, 跑得太慢了,可就不好玩了!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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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聽起來此人威脅極大,我們盡量還是不要留下活口。另外,一隊,三隊保持警戒,二隊和四隊側翼掩護,五隊和我負責前方,各部門保持警惕。記得十分鍾保持一次聯系,有情況立刻呼應,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而是……戰爭!”兩架武裝運輸直升機上,擔任這次行動的副指揮也是這裡面最高軍銜連長賈城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後說道。
“保證安全,我們都是精英,沒必要為了這個狗屁任務太拚命。”命令下達完事之後,他才松弛下來,用另外的語氣說道。顯然,這些軍人也並不都是如同在點兵場上表現的那般悍不畏死,每個人的小算盤打得都劈啪作響。
“好了,到達指定地點,前面的大老爺讓我們下去呢。切,不知道實力怎麽樣,就拽的要死。”直升機駕駛員撇了撇嘴。
“唉!好了,別抱怨了,蒼鸛,按計劃行事,如果我呼你了,要到時候手可別抖了,時刻保持聯系。”
“ok!放心吧,我可是王牌飛行員,不過……你真準備這麽乾!?”飛行員瞅了一眼他,猶豫一下問道。
“帶上裝備,空降!”賈城沒回答他,直到所有人都跳下去了之後,他才走到門邊,“人不能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交出去。他們只有三個人,還不是我們這個系統的,萬一要是把我們坑了,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現在……如果敢陰我們,我就要他們為我這二百二十二個弟兄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