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稿子出了點問題,連忙又修的,晚了晚了,老蒼拋心挖肺的抱歉啊~! 不過放心,斷更是肯定不會的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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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那個軍官,我需要你約束一下你的部下!如果再次攻擊,我們會將你部視為挑釁!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毒刺眯了眯眼睛。她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也是如同比特一般看上了賈城他們的人口基數。在樹林中想要找到一個人,不容易。特別是諦聽現在處於報廢邊緣了之後,五個人更是麻了爪。而對面這二百多個人能找到這裡,顯然有著非比尋常的手段。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別說兩百個人,就是兩千個人他們也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屠戮一空!
“賈隊長!我現在是這支隊伍的最高指揮官,因為你的指揮失利,我現在命令你……”比特也感覺不踏實,當即用一種很官方的口吻對賈城下著命令。這個賈城太能折騰了,手榴彈都上來了,萬一再讓他折騰一會,把對面的人惹毛了,自己三人討不到什麽好。不過現在沒時間也不能收拾他,先下了他的權再說。
“遵命長官!各小隊聽令,目標敵方五人,自由射擊!”賈城卻最不想和解,至少當炮灰他要當的有價值!現在他兩面都得罪死了,若是就這麽投降了,等待著他和他兄弟們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去。打死他都不能交槍,更別說交權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立刻打斷比特的話,詞不達意含含糊糊的大聲吼道。對於比特三個軍官,他們是打心眼裡不待見!想要置身事外!?想得美!看我禍水東引!
砰!
最先開槍的是蹲在樹上忠誠執行命令的狙擊手。
‘梆’的一聲,一顆黃澄澄的子彈撞到俄羅斯男人的腦殼上,撞扁了之後掉落到地面上。
“SHIT!”俄羅斯大漢立刻捂著腦袋上的大包破口大罵,這一下將他鑿的暈暈乎乎,眼前直晃。
“賈城上尉!”比特急眼了。然而賈城卻不看他一眼。他就不相信比特有膽子在兩百多人面前對自己痛下殺手。
事實上,為了怕混亂和炸營,比特確實不敢。所以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該死!別再管他們的身份了,殺了他們!”毒刺看到對方再次無視自己的話,頓時大怒,終於下了反擊的命令。全殺絕了!?不,全死光了就沒意義了。
但是……先殺他個百八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
“殺人!哈哈哈,我喜歡!忍你們好久了!吼!”從眩暈中清醒過來的俄羅斯大漢冷笑一聲,,全身肌肉一抖,那些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崩壞掉的土黃色皮膚紛紛掉落,顯出了裡面又一層新形成的皮膚,眨眼間便又是一層新的鎧甲。
他虎吼一聲,肩膀前凸,重心前傾。本來他人就兩米出頭,跑起來像是一隻橫衝直撞的北極熊!雖然這招八極拳的貼衫靠讓他施展的不倫不類,但是他這防禦力超強的皮膚,卻依舊不能小覷。光是這體重迎面來一下子都好受不到哪去!
“自由規避!”賈城急忙喊道。這五個人除了那個愛吃耳朵像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變態男之外,貌似防禦都很強大,現在……到了他們最危險也是最後一個階段了。
他需要知道這些非人類的攻擊程度如何!
軍人們就等著他這話呢,頓時一哄而散。看起來亂糟糟的。但是實則不然,若是仔細觀察,你就會發現他們彼此之間隻距離不到半米,
大致的分為三部分,保護著三個機槍手,而且撤退的腳步亂而不慌,顯然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這麽不堪。若是這般,恐怕累死這個俄羅斯大漢都未必能抓到一個人。 不過,賈城他們也忘了一件事情,他們的敵人不只是一個人,而且……也全都不是普通人!
“十方水獄!”玩著袖珍娃娃的男人大喝一聲,所有人都覺得空氣一震,呼吸一窒,再呼吸時空氣中仿佛缺了些什麽,隻覺得口乾舌燥。而這個男人居然緩緩懸浮在五米多高的空中腳下踩著一面鏡子一樣,長達兩米的水波平台上,他背後出現了一個不斷轉動的巨大水盤,仿若是一個漂亮的時鍾!
他冷酷一笑,朝著前方隨手一指,圓盤一停,而後快速的逆時針旋轉,數道水流頓時被反衝力給擊飛了出來,鋪天蓋地,滿是波濤!
水浪從他的頭頂呼嘯而下,將他的身影淹沒,對著扎堆的軍人們席卷而去。軍人們一瞬間便找不到了男人的身影,滿目盡是那碧綠的排浪!
雖然軍人們已經都在奮力的閃躲,但是因為相距還是太過密集,頓時有幾個人被水流給卷在其中,高高衝飛起來好幾米,只見水流之間相互一擦,那些人發出一聲齊齊的慘叫,紛紛當空炸成碎片,最大的殘留物都不會有巴掌大小,灑下了漫天的腥風血雨,肢體橫飛!
“慘叫吧,哭喊吧,死亡吧!哈哈哈!”男人身後的水鞭又出現了幾條,劈裡啪啦的對著對面一陣狂抽,就連比特三人都沒有放過。對面一時間是慘叫連連,劈啪作響,樹木傾折,地面崩裂。
沈長歌在高處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果然,他剛有所感應,就看到哪個俄羅斯大漢長笑一聲,整個人身體一團,凌空而起,而後雙腿猛地脹大如同象蹄一般,狠狠的跺在地上。
“崩山!”
轟!!!
如同是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般的劇烈炸響聲,以他為中心二十米范圍內,地面破碎,甚至將板塊都踩了出來,變成一根根鋒利的地刺插在地面上一股劇烈的衝擊波從他所處的地面處朝四面八方擴散,地面上的碎石,枯枝彈殼橫飛,威力竟然絲毫不亞於剛剛炸彈集束爆炸的威力!
噗!
只是一擊,就至少有二十個精英軍人被震死或者被雜物射死,全身在一瞬間就筋斷骨折,血肉如泥!二十幾米的地面,如同被重磅炸彈轟擊過一樣,露出一個大坑,大坑的四周,紛紛是猙獰的土石尖刺,就仿佛是一隻巨大的刺蝟!
滿地的斑駁中,滿是暗紅色的血跡,碎肉?那依舊看不到了!一個個血泡散發著滔天的腥氣,同時,所有軍人的心都是一寒。
這才是死無全屍啊!真的有必要戰鬥下去嗎……真的……還能活下去嗎!
完美的配合啊!哪怕是敵人,沈長歌也不得不為之暗讚了一聲。
一個人佔據著製高點,利用攻擊騷擾他們朝一起聚攏,另外一個人瞅準時機,釋放大招……傷亡慘重,慘不忍睹啊!這樣下去,這些軍人是萬萬玩不過S組織的。雖然對方才四個人,而他們有200多個人,比例為五十比一!
。。。。。。
“暗流湧動!”軍人們一混亂,男人頓時瞅到機會。身後的水盤一轉,三五團直徑半米的水球再次被甩飛出來,對著對面射了過去,水球越飛越小,飛的時候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大股一大股的白色氣體從水球中噴湧而出,像是開了鍋的水壺。
水球達到他們頭上的兩三秒鍾時間,居然縮小了一半!水球之間水波流動激蕩,當沸騰到了頂點的時候,砰的一聲在人群中炸開,水流化為一把把溫柔而凶猛的氣錘,爆炸中心和周圍幾米內的軍人全都是一口血噴出,倒地不起,更有甚者胸骨肋骨斷裂扎破內髒,當場而死!
當賈城收攏起隊伍的時候,心中滿是慘然。來的時候二百二十三人,現在能剩下一百七十個都算是老天保佑了。而且這些人也是目光略顯潰散,或是目光流轉間充滿了絕望和悲哀。
賈城一一掃過自己兄弟們的臉色,發現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和期盼。他們不想在戰鬥了。
“隊長!放棄吧!我們除了炸掉了一個從頭到尾都表現得一無是處的男人之外,人家毫無損失,而咱們的兄弟則是一減再減。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啊!這些都是咱們的兄弟,都是精銳,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其中一個軍官蠕動一下嘴唇,小聲地說道。
大部分人也都是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解釋,一個理由。
這種毫無理由的單純殺戮與被殺戮,違背了他們的宗旨。哪怕再經過訓練,他們也是人!
“隊長,放棄吧!”看賈城默然無語,這個軍官再次勸道。
“放棄……你以為我不想放棄嗎!我還有老婆,還有娃呢!我支撐到現在,一直叫嚷著戰鬥……你們想過,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嗎!?國家?狗屁!戰鬥,是為了活命啊兄弟們!你也看到了,他們的能力,比裝備精良的我們還要強大!我們只是個炮灰!他們憑什麽需要我們!?需要的是我們的人啊!一旦……一旦他們的目標達成,你們真的可以活下來嗎!現在放棄了,我是無所謂,反正我是把兩邊都得罪了,肯定必有一死,可是我擔心的是你們啊!若是你們認為殺了我就能救得了兄弟們的性命,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吧!”賈城猛的拉過軍官的胳膊,把那個軍官的手槍頂在自己的腦袋上,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開槍啊!”
那個軍官嘴唇哆嗦,手指也在哆嗦,她的眼神中滿是掙扎和痛苦。半晌,他哆嗦著把自己把槍拿了下去,“賈頭,我相信你,一直也未曾懷疑過。你是大學生,讀過書,進過軍校,一直都是被大隊長誇獎的對象,一直都在照顧著俺,俺雖然文化不高,不過感恩兩個字,俺還是知道怎麽寫的!但是,賈頭你也肯定明白,這樣的反抗根本是無意義啊!大牛,狗蛋,都是跟俺一個村子出來的啊!全都死了啊!我心裡難受啊!”
賈城目光真摯的看著自己的這些部下,這些兄弟,而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停下攻擊,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看著自己等人的毒刺比特七人,心中用上一種濃重的悲哀。
他們,已經無處可逃,已經……被賣了!
“是,我也心裡難受啊!可是難受了,痛了,才應該更加振作!你們想想,如果現在大家放下了槍,或許能活得一時,但是一旦找到他們所要的目標之後呢!?你們打得過他們嗎!?他們可能放你們離開嗎!?別忘了,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最大的秘密!說句喪氣話,有槍的時候我們都打不過他們,更何況到時候連槍都沒有了呢……”
“大家看著辦吧,要麽你們殺了我,扔下槍,去投誠吧。沒準事情有新的轉機,大家還能活下去,我不會怨你們的。 要麽……我們就死戰到底!如果動用殺手鐧,我有把握在死的時候拉他們中的一個到兩個一起墊背!現在我們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說實話,為什麽而戰鬥,我也有些迷茫!但是,這沒關系!就算不知道前方在哪裡,哪怕是生無希望,明知是死,也絕不能束手待斃!只要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就夠了!就算是死了,我們也不愧對身上的這身皮,也沒愧對這五顆星星!我們只有兩條路,要麽選一,要麽選二!”賈城頓了頓,隨即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衣服,拍打掉乾涸的血跡,這才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至少,請大家死的時候,也有點骨氣,別忘了,我們是中國軍人!”
眾多人紛紛陷入了沉默,一種名叫破釜沉舟的情緒在所有人的心中傳遞……
比特三人始終持著一種觀望態度,而毒刺他們因為離得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不過,所有人都是面露冷笑。在他們看來,一旦展現了強大的武力之後,對面的人肯定會乖乖的聽話,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的當條狗。這邊是人類的奴性,他們認為已經看的很徹底了。至於狗的命運……呵,誰會去在乎一條狗的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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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這麽投降了啊!得幫幫他們啊,他們若是落敗了,自己的處境也會很不利啊。沈長歌在樹乾上一動不動,心思確實快速的流轉。
人言道:窮則思變,變則通達。
沈長歌自從雙方交手之後,他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幾分腹案。隨著急切的需要,那個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