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純過渡,只是幫大家介紹一下本書中僵屍的等級,以後會出現的時候,省的還需要介紹。 喜歡的可以看一下,老蒼這一章可是費了很大的心血喲,跟以往的書籍絕對不同,光是查資料和找東西,就磨蹭了接近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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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卷章數極少,只是為了我們的可兒單獨開的一卷,大家要有耐心啊!
另外這收藏什麽情況,就差一點能到300怎麽就不往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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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僵屍而已,別在這裡開玩笑了!你要是膽小就直說。”臉上頂著黑眼圈的小花怒哼哼的說道。
他自從知道這個洛賦水是男人之後,一想到自己居然跟一個男人求婚,甚至差點入洞房,去爆菊花之後,他看到某隻小妖就不開心……
“我不和無知還不懂裝懂的白癡說話。”洛賦水晃晃手裡的短笛,雖然語氣平靜,但是嘲諷的意思卻遮蓋不住。氣的洛賦水滿地找磚頭。
“屍者,為六,一曰赦令,二曰毛僵,三曰青屍,四曰飛僵,無為魈,六為魃。”洛賦水完全無視了花惜雲,開始解釋道。
“最低等的為赦令,死後入金水之地,精氣入屍骨,《本草綱目》中所述:金水之精,外明而內陰。屍骨入土之後在此地磨礪四十九天不得見天日,每日三個時辰金精之氣挫筋修骨,又三年內不遭蟲蛇蟻獸之侵襲,便可修成赦令。赦令成時便屍氣彌漫,靡臭霏霏,毒瘴皚皚,有毒水蔓延,所布之地,寸草不生。赦令懼走獸,喜食人血。多數赦令以地氣天精為養料,乃上天赦令之身,可不腐,不爛存於世間,軀體略顯僵硬,不會人言,無思考能力。”
“第二種為毛僵。毛僵多以赦令所化,十三年不動不急不燥,吸天地日月地氣之精華,喧生靈之怨氣,周身便長有長毛。猶如狒狒。毛僵力大,目銳,有庚金之氣籠罩,全身堅硬如鋼,長矛如刷,可擋天罰。毛僵遇生氣周身毛發乍起,雙目赤紅,為嗜血之兆。此時毛僵不畏生靈走獸,唯獨對猿猴以懼之。”洛賦水頓了頓,“毛僵身上的毛發色澤不同,具體則要看它蟄伏於何地。若為旱地,則為白色,若地勢凶狠,則為黑色,若地勢陰險陡峭,且金屬密集之地,毛發則為青銅色。”
“第三種為青屍,屍骨過百年,葬於乙木戊土之地,受陰木陽土之擾,以為大澤。多葬於懸空棺槨或暴屍荒野卻死於蔭霾之所,也少有出現在沉船古木中或為樹葬之地,受鬱氣折磨而成屍。百年青屍屍體乾癟枯瘦,人言青面獠牙,便是於此。青屍雖形容枯槁,卻力大無窮,善於木遁土遁,雙爪如勾,細長且鋒利,喜事女子陰器腑髒,性淫而亂,不喜鳥鳴烏啼。”
“第四種是飛僵。葬於黑水之地,不見天日,一頭飛僵從誕生至成熟至少需五百年,黑水,癸水辛金之所,生靈所不入,鳥獸所不侵。飛僵出世之日,東方黑雲籠罩,赤血紅日當空,方圓百裡內陰氣大盛,狠戾之氣暴躁多變,為禍人間。飛僵每過百年長一翼,開一眼,七甲子可開靈智。翼長五米,喜於夜晚出沒,翅翼而出,悄無聲息。叫聲如簧弓,可短於人交流,生性狡猾多變,凶也。善用屍力,能力可移山填海。”洛賦水停了停,看著不停倒在槍口下,已經在谷口累積成一排的赦令,隨即笑笑說道,“只不過,已經快百年未曾聽到過飛僵出世的消息了。上一次,貌似還是五台山靈合子和龍虎山的炎陽道人一起出馬才收了它的,
為此炎陽道人折了十年壽元折了一隻眼睛。靈合子更是廢了一身修為,早在幾年前就圓寂了。” “第五種,魈,魈多為死屍屍變者,死而複生者,卻被棄之山野,怨氣滋生,為凶戾之召。魈靈智混沌,無法人言,討厭生靈,以四肢行走,全身生出黑毛,卻生性狡詐,奔走如風,對山川地形甚為了解。喜黑貓,常與黑貓混跡於山林之間,遇生人殺之,為屍者殺星,有古怪之能,力大無窮。”
“第五種,也是最後一種,是為魃。魃,傳說中天帝的女兒,可見其能力之大,雖然是神話,但是卻當真為上天入地者。魃已經脫離了僵屍的范疇。《神異經》有雲:‘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頂上,走行如風,名曰魃,所過之處,赤地千裡’。這段話雖然被大幅度的誇張和神化,但是也並非沒有依據。旱魃為千萬年古屍所化,其成型之地極為苛刻,必為三陽交泰之處,又乃龍脈之尾端,其頭部必朝大河,雙腳直指雪山,取陰陽融合之所,鍛金剛不滅之身。出世之時怨氣衝天,地動山搖,河水倒流,雪山崩塌。每逢魃出世,必然是亂世大災之年!魃多為女性,靈智健全,不喜穿戴,雙眼赤白,其余與常人一般無二。”
洛賦水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了一幅別開生面的畫卷。
“所以我說,如果這裡有魃出現,那純屬是開玩笑。我師傅讓我來,就是來看看你們說的魃到底為何物,順便祝你們一臂之力。”洛賦水看著眾人震驚的眼神,稍有些得意的一笑。
“得瑟。”花惜雲笑聲嘟囔一句,卻也不得不暗地裡為他的博學多識讚歎一聲。
“這群毛僵毛色赤綠,若我所料不差,裡面定有大量金屬乃至青銅器皿!它們與庚金之氣相處的久了,自然會出現這種顏色。”洛賦水說著,低下身子,在地面撿起一片被打死的毛僵身上掛著的碎布。
“這是上好的錦緞絲綢,裡面甚至還夾雜著銀絲。說明這些人生前必然生活的非常富康,而且在死時依舊國力富足,這裡面……”
“恩,知道了。”雙兒打斷他的話,拿起水壺把涼掉的茶水換成熱得,消化一下他的話,而後問道,“裡面什麽情況我們也不了解,亂猜測會誤導我們思維的。我隻想知道你有什麽辦法能打破現在的僵局嗎!?”
洛賦水抓抓頭髮,搖搖頭,“這個得等我觀察一下再說。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既然洛賦水都這麽說了,那麽大家也就打個招呼紛紛散了, 人聚在一起反倒是給他增加壓力。
往回走的時候,沈長歌低歎一聲,望著漆黑天空中閃爍的明星,深邃的眼神發起呆來。
若是讓他去打打殺殺,沒問題,但是一遇到這種需要刨根問底,追溯本源,非暴力所能解決的問題時候,沈長歌就總覺自己毫無用處。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方圓從身後走過來,和他一起仰望星空。“其實你的感覺,我知道。是不是感覺自己特別無知,是不是感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太少了!?”
沈長歌沒說話,但是方圓知道他在聽。
“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別忘記,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摸索出來的,你可有過系統培訓,學習的時候!?可有一個良師指導你!?可有專門描述這方面的書籍史籍!?可有專業的研究資料!?你什麽都沒有,就能取得這樣的成績,不是已經很好了嗎!不要想得太遠,先吧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做好吧!”方圓拍拍他的肩膀,自顧自的鑽到自己的帳篷裡。
她的身份現在只是編外人員,並不屬於哪支隊伍,說白了也就是掛個名字。不過,這正是她和沈長歌所希望的。
沈長歌在她走後,緩緩低下頭,呆呆的目視前方半晌,才咂咂嘴,“好高騖遠嗎!?沒有吧!?我只是想要努力一下而已。”
他緩步朝自己的帳篷走去。今天可兒收到的刺激很大,可以說顛覆了她二十幾年的所有認知。她需要沈長歌去安慰。哪怕只是一個問候,也可以讓她感覺到分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