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琴棋書畫四人第一次出現在大家面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絕不是跑龍套的哦!老蒼正在努力的描繪一個很喜聞樂見的基地,希望大家能喜歡。 ***************
沒什麽好說的,沈長歌永遠都是實踐派。
長槍一抖,槍尖寒芒一閃,視線中閃過一縷紅光,再看時,沈長歌已經及槍探入男人三米之內。
“寒星!”
這一擊,沈長歌借鑒與方圓的長槊一擊,雖然沒有因為槍體較短,施展不出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但是勝在輕靈,便於操控。
論起持久戰鬥,沈長歌目前的身體還無法做到,但是要說爆發能力,沈長歌毫不羞愧的說,就他所接觸到的這些人裡,他絕對能排進前五!
他有自傲的本錢。別人依靠著能量,依靠著強悍的肉體,他呢!?則是直接將血液壓縮而後釋放,帶來的結果就是他雙腿瞬間的活力可以超過平時的50倍!
那是什麽概念!?那相當於,只要他能一直保持這種速度,那麽,就是世界上已知飛的最快的鳥類尖尾雨燕,都飛不過他!
當然,這只是設想。既然叫爆發,那麽必然有高有低,否則那還算什麽爆發?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沈長歌的速度,委實嚇了男人一跳。不過,他也的確有幾分狂傲的資本。
臨危不亂,手中長槍揮舞,反其道而行之,長槍槍身橫掃,槍尖朝後,省去了掉頭招架的時間。
第一擊,只是相互試探兩人都未用全力,當的一聲脆響,兩人一觸即分。
沈長歌後退一步,略微皺眉。只是剛剛的那麽一擊,流蘇槍上,便已經有一塊變白,凝結出了冰霜,一股股涼氣通過長槍向上爬,冰冷徹骨。
“哼!夜郎自大!我的能力可以凍結一切觸碰到的物體,我的冰凍能力可是非常強悍的,你若是不想成為冰雕,立刻乖乖的認輸投降吧!”男人直至此時還在用他那高人一等的語氣說話。也許在他看來,自己的能力完全克制著沈長歌,自己贏只是時間問題。
沈長歌哼了一聲,槍一抖,那塊冰霜立刻被震成粉末,而後他腳步一錯,地面立刻被他擦出一道長形的真空氣浪,他整個人凌空壓過去,長槍從下而上的一記上撩,彎曲的槍尖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沒用的!”男人哈哈一笑,“在我的三尺之內,我的凍結能力便會發生作用,你這只是垂死掙扎!”他說著,用戲謔的笑容揮手一攔,槍杆和槍杆再次發生碰撞。
這一次,他的臉色卻有些不對,看起來明顯是吃了個暗虧!
沈長歌得理不饒人,槍頭在地面劃出一道道凹痕,又是兩輪攻擊襲向他的胸腹之地!
再次硬擋了兩擊,男人哇的一聲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看到沈長歌還有要追擊的意思,嚇得他急忙一個抽身飛速後退,同時一甩手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忽然憑空飄起一片片巴掌大的雪花。
慎重起見,沈長歌腳下力量頓時收斂,嚴神以待。果不其然,這看起來極美的雪花。實則散發著超低的寒氣,剛一落到地面上,頃刻間便將地面凍成冰壁。
若是他剛剛貿然追擊,恐怕被凍住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他自己了!雖然說可能不會死,但是卻也足夠有時間讓別人殺死自己幾次了!
果然,不論和什麽樣的POC過招,都不能掉以輕心,誰都有幾招殺手鐧!
“咳!沒想到你居然也能掌握到這種力量,
倒是小瞧了你!”男人擦掉嘴邊的血跡,而後揉了揉胸口,“每次接觸,都能激蕩的我血液沸騰,從而讓我發揮不出全力來!好古怪的能力!” “廢話真多!”沈長歌打了個哈欠,“還打不,不打我去休息了。”休息!?怎麽可能!?氣的你發瘋,才是目的啊!
“你……”男人覺得自己好久沒這麽生氣過了。這是什麽,藐視,赤果果的藐視啊!敢情自己在人家眼中,甚至還不如一個陪練呢!至少陪練還有工資拿不是!
“好好好!我今天便讓你從基地裡面給我滾出去!”男人發瘋一般,雙手之中的冰霜之力更濃,長槍上的寒氣讓幾十米開外的圍觀群眾都直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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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什麽時候九組的一個小崽子都變得這麽橫行霸道了?怎麽!?基地裡是你們當家做主?”
忽然一聲輕笑從人群後面傳來,一個高挑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五六名組員。
男人往那裡一戳,頓時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帥!就是一個字。帥得掉渣,不論性別年紀,不論是男女老少,看到他一眼,都會覺得這人很扎眼,放射著刺目光芒的那種感覺。不是貶義,而是褒義。完美男人,便是如此。古有美人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今日見到此人,發現原來能做到這樣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也可以!
“是八組組長‘水墨丹青’浪青痕!這次居然是兩組同時換防,樂子大了!”
“啊哈!有好戲看了!”
基地裡的人一看來人,頓時全樂了。誰不知道九組和八組兩個團隊競爭的是非常的激烈,一個想要頂替上面的位子,一個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席位,相互之間是勾心鬥角,爭得你死我活!
這熱鬧,越來越好玩了!
“哼!”兩個戰鬥序列的矛盾早就擺在明面上了,男人也不需要虛偽的客套什麽,面對他的諷刺,冷哼一聲,並不答話,反而是雙目寒光一閃,身側飄著點點雪花,像是一隻雪白的蒼鶴一般直撲沈長歌。他手中的長槍韌性極佳,只是隨手一抖,便化為漫天的槍影,根本分不清那裡是真,那裡是假。
不過,他沉默卻不代表浪青痕準備放過他!
“見到了組長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跟你說話還當沒聽見,哎呀呀,真是沒有教養,該打!”浪青痕一聲好似嗔怒的輕笑,非人一般帥氣的臉龐做出一種很引人沉迷的表情,手腕一抖,一滴黑色的墨珠嗖的一聲直射這男人的手腕。
這墨珠的力量不算太大,但是卻速度極快!看得出來,這浪青痕的能量威壓絕對能把這個男人爆出八條街!什麽三尺之內都會凍結,在絕對壓製面前,都是笑話。
這墨珠力量剛好,不會一擊將男人重傷,卻也不會讓他輕松,若是擊中,這手幾天不能動彈是跑不掉的。
男人沒想到自己已經做出要和別人單挑的架勢,他水墨丹青居然還是全然不顧面子,一個組長級別的人物,居然當眾出手難為一個C++級的POC!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漆黑的一滴墨汁已經襲至身邊!
“什麽時候你水墨丹青,成了我九組的人了!”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已成定局,會以九組的人慘敗為代價的時候,忽然一張畫卷快若疾光的出現在男人的身前,嘩啦一聲舒展開,那一滴墨水擊打在潔白的畫卷上,啪嗒一聲便印出一片墨跡。
“可惜了我一張上好的宣紙!”
一連串的腳步聲,沈長歌和男人很知趣的停了手。
雖然有點小意外,但是沈長歌要的效果已經初步達到了。這只是第一步,後續計劃,沈長歌已經有了腹稿。
“是九組組長!嘿!都來了都來了!基地裡可是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
眾人一探頭,頓時有人小聲嘀咕道。
沈長歌凝神一望,發現穆雯他們三組的人,還有黃樓為首的七組的人,以及十三組的幾個老相識,都來了,明顯是過來給自己撐場子的,沈長歌還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蠻牛。這頭看起來傻傻,其實大智若愚的老牛,正笑得很憨厚的望著自己,雖然沒說話,不過沈長歌卻能看出來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除了他們,還有一大部分沈長歌這些天都沒看過的生面孔,據沈長歌猜測,恐怕這不是別的區域的人員,就是他們說換防的九組和八組的人了!
“怎麽?堂堂九組組長,畫地為牢居然是文盲,不識字嗎?用不用我教你,八組組長四個字怎麽寫?”水墨丹青一笑,挨個和認識的人打招呼。不論是誰,都不會感覺被冷落到,那種從容不迫的范兒,不是任何人想學就能學的來的。
“哼!呈什麽口舌之利。你既然知道你是八組組長,憑什麽過來管我們九組的事情!?難道不覺得你的手深得太長了嗎!”說話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額頭兩側光溜溜的,只有中間留著一長綹的紅毛,再加上他略薄的嘴唇和那一對三角眼,怎麽看怎麽都不會覺得舒服。
“嘿!‘水墨丹青’浪青痕,‘畫地為牢’遲宇軒,‘余音繞梁’洛賦水,‘人生如棋’奕如觀,四人並稱‘琴棋書畫’,這四位的名頭,可是早就流傳好久了!現在這書,畫,甚至連第一次到基地的琴居然也出現了,三人同時聚首,真是一大興事啊!只是不知道棋在哪呢!若是四人齊聚,單單一想四人爭芳奪豔的場景,就感覺激動人心啊!”人群中,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人用手撫摸著下巴,一邊感歎道。
“有嗎?呵呵,只是他沒有規矩,我教教他而已。”浪青痕笑眯眯的,手中玩著一根毛筆,“不是我說你,你的人啊,太不懂規矩!”
“哼!那也用不到你來操心。”遲宇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抬了抬下巴,看向和沈長歌分兩頭而立的男人,略帶讚賞的口吻道,“冰凌,這次做的不錯。男人嘛,就要有股子衝勁。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不能讓什麽臭魚爛蝦都往鍋裡蹦啊!”他的話看似是在和冰凌說,但是怎麽聽都不對勁。這明顯是嘲諷沈長歌呢啊!什麽叫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啥叫臭魚爛蝦!?這不是明擺著侮辱人呢嗎!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八組的人想要護著他,那甭管他之前是誰的人,現在都是你們那邊的了,我和你勢同水火,幹嘛對他另眼相看啊!?
“是!”綽號冰凌的男人很是激動的答道。他知道,自己給自己組長長臉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正想著,沈長歌那邊卻是感覺時機已經到了。正找不到機會發飆呢,你就送上門來了。
不講理?小哥我今天還真就不講理一次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