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一百章了……唉,這成績不知道對於新人作者來說是否慘淡,不過,老蒼會堅持下去的,畢竟還有一些在默默支持著老蒼的朋友!老蒼可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求兩張推薦鼓勵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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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歌帶著肖翎萱剛剛脫離駛離十字路口,後面的武裝分子就因為聽到了槍聲,而轉移了注意力。
他們跟保鏢的交手已經結束了。總共是十三個保鏢,跑了一個,還剩十二個,在人數和槍械都不佔上風的時候,勝負自然沒有什麽可以猜測的。
十二個保鏢全部陣亡,武裝分子死了兩個,傷了三個。死的那兩個一個被打斷了脖子,一個被爆了頭,剩下的三個本來也應該是死掉的,可惜,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防彈衣。
現場,不,至少是在視線所及之內,已經看不到人,雖然他們敢肯定,還有人縮在這個區域,不過,他們又不是單純的恐怖分子,他們是有目標的。
然而,目標跑了!
恐怖分子很火啊!
“Droga!Oqueaconteceu!(葡萄牙語:該死!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即便戴著頭套,也罩不住他大胡子的男人跑過去,對著那個滿臉恐慌唯一還站在原地的匪徒叫道。(老規矩,為了不被說拖字數,不翻譯語種了。
“不,不知道!”匪徒委委屈屈的說道。他是真的委屈啊!他感覺就是自己一個不留神的功夫,一輛發瘋的車就把人撞飛,車撞翻,然後揚長而去。“人,人就是嗖的一下被救走了!”
“看見車牌和長相了嗎!”大胡子強自忍著自己的憤怒,厲聲問道。原本在他認為是一項很輕松很簡單的任務,只是抓個女孩子,一百萬美金就到手了,瞧啊!哪有比這更簡單的來錢路子!?然而,卻被這幫比荷蘭豬還要蠢得蠢貨給搞砸了!
“車牌……誒?好像沒有車牌,長相……沒看清,不,好像根本就沒人,難道是惡靈騎士……”匪徒還傻愣愣的說著。
沈長歌的賓利車經過特殊處理,當裡面的隔光板放下的時候,外面的人就是把臉貼到玻璃上,都看不到人影,沈長歌反倒是沒有任何的影響,就跟多了個二層玻璃一樣。這個倒霉的小匪徒,算是有幸第一個體驗到這種憋屈感覺得人了。
砰!
回應他的是,一聲槍響,和額頭間的一個血洞。估計他下了地獄也不會感到瞑目的。
裡面就是沒看到人啊!
“白癡。”大胡子男人收回手槍,掄起槍托將身邊的一輛麵包車的車窗砸碎,“都給老子自己找車,一定要在那礙事的警察到了之前,把那個女人找到!”
“老大放心,警察總會在事情結束之後出現!”跟在他身邊的男人嘻嘻笑著說道。
“……別貧了,立刻出發!”大胡子一想也是這個理,心中稍稍放下了些擔心,卻是手腳不慢的鑽進了車,當先發動車子,在混亂的現場中,奔著沈長歌二人離開的方向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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嗆了肖翎萱一句,沈長歌看了眼儀表盤,腳底油門不松,狂奔的賓利車在車道上速度還在穩步的遞增。
車子左避右閃,動作不大卻足夠他快速通過車輛之間的縫隙。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身後的車流一陣人仰馬翻,留下一地心驚膽戰的司機紛紛破口大罵。
“我說……誒?謝謝。我不渴。”肖翎萱被沈長歌剛剛噎的翻了個白眼,
不甘心的想要找個新的話題。 她剛一開口,沈長歌眉梢就動了動,還是沒說話,而是矮著身子從車下面的抽屜裡拽出來一瓶水來遞給肖翎萱。
她的話題,被一瓶水給打斷,肖翎萱自然不甘心。
“壓驚的。另外,你不覺得你說話會讓我分心嗎?”沈長歌淡淡的說道。
肖翎萱一陣氣苦。這人怎麽這麽霸道,連人說話的機會都不給,那還怎麽摸你的底細啊!分心?分心你妹!我從上車到現在就沒看懂你摸過三下方向盤!
肖翎萱忿忿的打開水瓶,還沒喝兩口,忽然她從車的倒車鏡裡看到,後面的車流忽然人仰馬翻,有一隊的車,正橫衝直撞的衝上來。
“啊!他們追上來了!”來人是誰,自然不必多說,肖翎萱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
沈長歌看到的比她還早,不過他卻絲毫不擔心,甚至眼神都沒有過波動。
追上來又如何!你以為你的技術能比得過先進的電腦操控嗎!?你們以為自己都是舒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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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叮鈴鈴——
警察局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無時無刻不在響起。已經沒有人過去接聽了,因為所有的報警電話都反映的是一個情況,莊重路惡性交通事故和槍擊案。
公安局的領導班子坐在會議室裡,愁眉不展。在座的一個個都是老煙槍,屋子裡面滿是濃重難聞的煙味。
“他媽蛋!”總調度賈方把帽子扣到桌子上,鬱悶的隻抓頭髮。
“這麽一大批槍械,怎麽可憐連點風頭都沒有就憑空出現了呢!”公安局局長馮海濤雙眉緊鎖,他同樣也想罵娘。
“我剛給槍械庫打完電話,我們的槍械一顆子彈都沒少。”管理彈藥庫的老李歎了口氣,“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我們就這麽在這坐著!?”刑偵隊長陸仁義不甘的問道。
“帶著你那幫剛從警校下來不到一年的新嫩班子衝嗎?”馮海濤犀利的反問道。
刑偵隊長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被追的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這夥武裝分子是從哪裡入的境,這些都查明白了嗎!”馮海濤轉頭問信息處理部門。
“正在查,還不清楚。”一個戴眼鏡的小警察搖搖頭,“發生的太倉促了,大部分人都只知道逃命,監控設備第一時間就被打碎了,只能通過遠處的監控設備來監視,只不過清晰度……”
“唉!交警隊那邊什麽消息?”馮海濤歎了口氣,又問道。
“我剛打完電話。”賈方道,“正在沿著莊重路由北至南行駛,總共是四輛車,再朝前駛進一段距離,就是瀘蓉高速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出市區!”陸仁義和馮海濤同時叫道。沒出去,怎麽都好辦,自己等人抓到人,就算沒功勞,也能將功補過,但是如果出了市區,哪怕出去一個車輪,這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那人就丟大了!
“我他媽蛋的也知道!可是怎麽辦!我們的警力嚴重不足啊!”賈方說道。
但事實上,偌大的一個城市,警力會不足!?只是不想擔責任而已!畢竟不論誰死誰傷,都會讓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再說了,死傷的錢,誰報銷!想從某些人的腰包裡掏錢,比國足奪得世界杯冠軍還要難……
就在他們兩頭糾結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個小警員喘著粗氣跑進來,“抱,報告局長,武警那邊已經同意分出一,一個排的人協助我們了!”
“……乾得好!陸仁義!”一聽不用自己的人上去當炮灰,賈方頓時大喜過望,一改之前的猶豫,拿起扣在桌上的帽子帶到腦袋上,室內的所有人也都紛紛站起來。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而後沉聲下達命令,“立刻讓刑偵一隊二隊,五隊,八隊的人帶著器械火速趕往交通樞紐,灑攔截帶,起攔截樁,聯系交通部門,對我們的行動開辟專用通道,並且讓他們分出警力,立刻去交通事故現場!”
他歪過頭看著馮海濤,“老馮啊,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是!”別看馮海濤是公安局長,雖然和總調度平級,但是論現場指揮權,還是人家總調度大!
“我親自帶隊,陸隊長,你立刻和武警同志取得聯系,讓他們打散從各個要道堵住目標車輛,務必不能放跑任何一輛車!”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記住一點,一定不能讓他們走出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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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不知道警察們擔心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他們的想法,他也只會豎起中指,罵一句——NC。
幹嘛要往市外跑,比誰的汽油多嗎?
恐怖分子!?那算毛!若不是不能再大庭廣眾之下施展能力,別說個恐怖分子了,你就是來個超人也照樣爆了你丫的!
車閃轉騰挪的劇烈搖晃,讓肖翎萱不得不伸手抓住車上的把手。
“姐姐,慢點開……呀!要撞上了!啊!左邊!”肖翎萱到底還是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在後座上大呼小叫。她還從未體驗過這種瘋狂的感覺。
“如果你要是再叫我姐姐,信不信現在我就把你扔出去。”沈長歌一邊操控著車子,一邊語氣冰冷的說道。到了市內,車輛更多,車內帶的自動導航駕駛已經沒那麽管用了。沈長歌現在在手動駕車。
相反的,車的速度非但沒有掉下來,反而是越來越快!沈長歌已經找到了感覺。
開車也沒那麽難嘛!
當然,這是廢話。動態視覺都能看清子彈飛行彈道,反應速度都可以躲避子彈,讓你這種狀態下開個車,要是還能出車禍……那你開的就真是宇宙飛船了!所以請你說這話的時候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不覺得這樣的賣萌很可恥嗎!
“……那叫你什麽啊。”肖翎萱滿頭霧水隻委屈。
雖然沒看清你的全貌,但是光是側臉就已經能知道你很漂亮,你又這麽青春靚麗,不叫你姐姐叫你什麽啊!
“叫哥。”沈長歌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隻想捂臉。
這性別問題,真尼瑪是傻傻分不清啊!
“哦,哥……啊?哥!?哥!!”肖翎萱呆呆的答應了一聲,隨即仿佛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一樣,猛的從後座上蹦起來,頭撞得棚頂砰的一聲響,害得她急忙捂頭。
疼痛都沒有掩蓋得住她的驚訝,她一隻手指著沈長歌,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是男的!真是男的?你怎麽能是男人,你怎麽可能是男人!”
“為什麽不能是,不就是漂亮了點嗎。”沈長歌表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眼角才沒有出現晶瑩的東西呢……
倒是肖翎萱聽到他的再次肯定,都快哭瞎了……她到現在腦子裡還是一片迷糊, 滿腦子都是他那嫵媚至極的側臉和白嫩的手臂,白嫩,嫩……
“你一個男人,怎麽能長的這麽漂亮啊!”肖翎萱覺得這沒有天理了,聲音怨念的如同杜鵑泣血,仿若是受了多大的冤屈,都足以六月飛雪一般。
沈長歌沒說話。這話,不知道讓他如何接口。是啊,哥怎麽就長得這麽漂亮呢……尼瑪,不怨天不怨地,不願爹媽不願基因,都他媽蛋是這第三隻眼搞的鬼啊!
“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肖翎萱心裡存著最後一點希望,眼睛閃亮的看著他。
“……很遺憾。”沈長歌三個字,就讓肖翎萱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肖翎萱雙眼無神,看著沈長歌白嫩嫩的右手,心裡不知道什麽滋味。
原本肖翎萱自認為自己長得雖不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也是人上之姿,放到古代,說是傾國雖然大了點,但是傾城還是能做到的吧!
結果今天見到了她就被人打擊了,一個光看側臉就是‘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沈長歌。
原本肖翎萱還能自我安慰一下,華夏這麽大,上帝不能隻關注你一個人,也得給別人點活路走走不是!不嫉妒,不羨慕……
結果,她好不容易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決定和沈長歌做姐妹花,走到外面,羨慕死那群小騷貨,讓所有的男人都跪倒在兩人的石榴裙下表示臣服,結果……
夢啊!就這麽嘩啦一聲被沈長歌‘白嫩嫩’的小拳頭給鑿地粉碎啊!
你怎麽……就是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