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三更了啊!老蒼正式宣布,初稿告罄……也就是說,接下來,老蒼每天發的都會是自己現碼的了! 沒有存稿的滋味真難受,老蒼誠懇的懇求大家投出手中寶貴的推薦票,老蒼拜謝!
***********
“呐,也沒什麽事啦大叔……”
“我不介意你叫我小哥,我不想再聽到你管我叫叔,難道你認為我跟你父親一個年紀?”沈長歌打斷她的話,敲了敲桌子。
“另外,我沒時間說一些廢話,我很忙。不要說你大早上來就只是為了把證件還給我。”
“好吧好吧,真難伺候。”肖翎萱嘟囔一聲,而後說道,“我就是順路過來把證件還給你,另外我代表我的父親,想邀請你去我家做客,作為救命之恩的感謝。”
肖翎萱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你不會霸道到連我請你吃頓飯的權利都剝奪了吧。”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沈長歌靠在沙發上看著肖翎萱,“你請誰吃飯是你的權利,同樣的,我也有權利拒絕。有話直說吧,我的時間很緊,所以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你怎麽有時間救我呢?”肖翎萱不甘示弱的說道。
沈長歌乾脆緘口不言。
肖翎萱對於他的沉默毫無辦法,暗自歎了口氣。她就知道面前的這位沒那麽容易糊弄,哪是那麽容易擺平的!
“好吧,我坦白。我再次誠摯的邀請你,做我的保鏢吧!我只需要你保證我的安全就好,絕對不干涉你的任何自由,也絕對不多問任何問題,”
“我有任務……”
“你可以隨意去做你的任務啊!做我的保鏢和去做你的任務,兩不衝突啊!只要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其余的什麽都不是問題!”肖翎萱直接打斷他的話。“財富,權利,美女,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給你,我隻想讓你保護我的安全。”
“很抱歉,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缺錢,不缺權,更不缺女人,所以沒有什麽想要的,而且,我只會殺人,不會保護人。所以這份工作我做不好,請你另尋他人。你請便,我要出去了。”沈長歌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衣服,對肖翎萱點點頭,態度不顯親密,也不算疏遠,反倒是讓肖翎萱更難下手。
所有的路都被沈長歌堵死,肖翎萱是是氣的牙癢癢。
不過,她還有必殺一擊。
“好吧好吧,你贏了,我說不服你。”肖翎萱無奈的攤開手。
沈長歌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扭頭看向她。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看來我和你是有緣無份,那就算了,不過,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肖翎萱可憐兮兮的看著沈長歌。
“說。”
“送我回家吧。”肖翎萱指了指桌子上的證件,“大老遠跑過來給你送證件,讓你送我回家,不過分吧!?”
沈長歌凝望她幾秒鍾,看的肖翎萱心有揣揣,這才伸手抓起桌子上的證件,漠然的說道,“跟我來。”
********************
“呐呐,那天看到的炫酷操作盤呢,快弄出來讓我瞧瞧,帥死了!”肖翎萱坐在副駕駛上,壓製不住的興奮。
“別亂動。”沈長歌略顯無奈的說道,扳下一個按鈕,原本無牌照的車子立刻刷出前後兩個車牌,眨眼的功夫就改頭換面。
“去哪?”
“帝豪花園。”肖翎萱報了個地名。在她看來,你都送我回家了,
到時候,進不進屋,可就由不得你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抱著你大腿就不松手,哼,姐姐我一南京有名紈絝,還拿不下你個小保鏢!?你這個保鏢,姐姐我是招定了! **************
“……是,是,是!省長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偵破這件案子!是!請省長放心!”賈方苦笑著放下電話,望著滿屋子的人頭,歎了口氣。
“老賈,振作點!這件事,我們都不能獨善其身。”馮海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
“隻一天,市長,書記,都對這件事表示了強烈關注,現在就連省長都給我打電話了,唉!”只是幾通電話,賈方就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不好搞啊!
“唉!”馮海濤歎了口氣,想了想,扭頭看向陸仁義,“陸隊長,關於遊樂場中屍體的死亡原因,法醫的鑒定結果如何!?我們必須給外界一個值得認可,說得過去的借口!至少,我需要知道他們都是怎麽死的!”
顯然,那些死在遊樂場內的屍體,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更何況不論是惡性交通事件,還是槍擊案,都只在短短一天內就被社會各界廣泛關注,單單是輿論的壓力就足以讓他們崩潰。而現在,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沒有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恐怕光是口水就能淹死他們所有人!
是不是有黑幕啊!是不是涉及錢權交易啊!那些恐怖分子哪來的啊!手裡的槍又是從什麽地方得到啊……不要小瞧群眾的悠悠之口,防民之口甚於防川,要知道人的想象力是恐怖的。
“……是的,法醫鑒定剛剛出來。”陸仁義仿佛想到了什麽,吞了口口水。
“說!”賈方,馮海濤等人心痛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賈方沉聲說道。
“有四人死於頸椎骨斷裂,兩人死於遭受重擊後顱內充血,其余八人全部……死於血液倒湧,心臟壓力過大而致使迅速衰竭。”陸仁義把調查結果一字不落的念出來。
“殺人的,應該是個練家子。”馮海濤敲敲桌子,沉聲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當我們的同志趕去時,逮捕了一個證人,也就是那輛無照賓利車上的其中一個人,為什麽我沒有接到任何關於這個人的資料報告?”賈方對於陸仁義說的話沒有過多的表示,而是問起另外看似不相關的話題。
他的話一出口,氣氛更沉默了。還是馮海濤咳嗽了一聲,側身對賈方耳語了一句什麽,賈方的手一抖,臉上的苦笑更甚了。
“也就是說,這位我們也惹不起?”
“事實上……是的。”馮海濤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賈方拿起煙盒內的最後一顆煙,點著,煙霧將他的臉籠罩起來,朦朦朧朧。
馮海濤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其實在將那位帶回局裡的時候,我就親自做了一個突擊審問,那位到時交代的很清楚。總共只有她和另外一個救她的人,而以這位的身份,必然做不出這種事,也就是說,這些人,全都是另外一個人做掉的。”馮海濤頓了頓。
“繼續。”賈方示意他說下去。
“而後我又追問那個人是誰,那位說她也不知道,以前根本就沒見過。”
賈方豁然抬起頭,和馮海濤對視。
“別這麽看我,我當時第一反應也是她在撒謊,不過很快感覺不對,她想來心中的憤怒不比我們少,任誰攤上這事,恐怕心情都不能好到哪去,所以她既然已經開口了,那麽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肯定會被她一一道來,那麽她又何必隱瞞這個人的身份呢!?沒理由啊!以那位的家世,你認為這件事情會擺不平?”
“你的意思是說,那位是真的和救她的人不認識?我們今天遇到了一個心狠手辣的活雷鋒?”賈方話裡帶著幾分嘲諷。
馮海濤苦笑著點點頭,“若是沒有什麽大意外,或者那位說的話全都是假的……那麽事實的真相恐怕就是這樣的。”
“……次奧!”賈方鬱悶的抓抓頭髮。過了好一會,一根煙已經快燃燒到盡頭了,賈方這才抬起頭,“讓新聞廳和宣傳部發出聯合通知,前文還是按正規報道來寫,該是誰的責任,該是怎麽回事,都給我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就是背個處分我也認了。”
“那死掉的人呢?”馮海濤一下點到了關鍵點上。總不能說我們還未查到這夥武裝分子的具體信息,至於他們是怎麽死的,我們也尚在調查中?對於擊殺了這群恐怖分子的凶手,他的基本信息,我們也還在掌握中?
若是這麽腦殘的報道了,恐怕迎接他們的,就是無數吐槽所形成的子彈了。
那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群眾養你們就是為了我們的生命財產安全,你們這麽長時間,居然連這點小事都查不明白,還要你們有何用!難道你們的存在就是在這裡混淆視聽的?
“意外,是意外,他們所有人都死於天燃氣爆炸,所有人無一幸免。交通錄像?拍攝設施出事故了……後勤部的人應該知道怎麽做。 ”賈方平靜的說道。
“……他們能信?”馮海濤乾笑了一下問道。
“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賈方知道,這件事情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鬧起來,也鬧不起來。以那位的身份和地位,鬧大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面的人!
“……好吧,我知道了。”馮海濤歎了口氣。忽然有史以來第一次發覺,當官真難啊!
*************
“隊長,難道就這麽算了?”會議結束,陸仁義身邊的親信,一位女警不甘的問道。
陸仁義本來就挺煩躁的,但是聽到她的話,卻不敢有什麽不滿表現出來。這位是他老領導的孫女,正兒八經的衙內,叫自己一聲隊長都算給自己面子了,他可惹不起。
“真相已經大白,還有什麽事情嗎?”陸仁義好像很納悶的問道。
“……”陸仁義走了,女警站在原地,嘴唇緊抿,目視前方。
站了一會,女警嘬了嘬牙,眼珠靈動的開始滾動。她才不信呢!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女警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小吳嗎?我是你薰姐,一會把今天的調查卷宗送到我辦公室,恩,對,都要,是陸隊交代的,恩,好,七點吧,七點你來找我。”
掛掉電話,女警對著儀容鏡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警帽,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從警局離開。
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今天的事情,當事人肯定知道些什麽沒有記錄在案的!她的第一步,就是從著手調查當事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