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又進不來作者後台呢……拙計啊!好拙計…… 只有我一個人進不來嗎?天曉得!
這是遲到了N個小時的一更……
沒臉求推薦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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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這位是……”羅曉峰終於把話題問道小哥的身上了。小哥的長相絕對是吸引人注目的一大資本,若是不關注他的,要麽是瞎子,要麽是同性戀。
“哼,瘋子,算你說了句真話,我就不跟我舅舅說你上次偷了他兩盒特供的事了。”肖翎萱笑眯眯的說道。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傻大個絕對沒有他外表看起來這麽笨這麽蠢!鬼心眼子多著呢!
羅曉峰立刻長出了口氣,頓時放下了心。要是讓那位領導知道自己又偷他的煙抽,恐怕這一次自己就得到炊事班包包子去了。誒?我什麽我要說又呢……
“他是我一個朋友。”肖翎萱嘴角噙著笑,搶先答道。似乎,她有什麽陰謀在裡面。
很可惜,羅曉峰沒聽出來,他立刻展現出與他蠢笨身材不符的靈活,一個跨步就邁到沈長歌的身前,臉上掛著老實而討喜的笑容,對著沈長歌伸出手,“美女,認識一下,我叫羅曉峰,今年未婚,你看有沒有興趣跟我交往一下……”
沈長歌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對著他伸出右手,而後,乾淨利落的轉身踏步,扛著羅曉峰就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肖翎萱都感覺腳下的地面一顫,可見這一下小哥是真沒放水。
羅曉峰的抗打擊能力絕對是非人級別的,這麽結實的一個過肩摔,他居然只是悶哼一聲,屁事沒有。只是滿目驚訝和不解的望著沈長歌。
肖衍夫婦以及哪一個無人性,一個沒良心,都傻眼了。毫不誇張的說,沈長歌的體型和羅曉峰放到一起,那就是一個花貓,一個老虎的區別。然而,讓四人下巴都摔到地上的是,偏偏貓把老虎給摔了……
知道小哥力量的恐怖了吧……肖翎萱見怪不怪的笑了笑。這貨的力量,她早就見識過了。那簡直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野獸。
沈長歌渡步走到他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清冷,緩緩道:“你給我看清楚嘍,小哥我是個男人。”
肖翎萱在一旁鬼笑的肚子疼。坑的就是你!姐姐我都擺不平的人,你居然敢這麽大膽,不摔你摔誰!
“開什麽玩笑,你要是男人,我都是貂蟬了!”羅曉峰瞬間連沈長歌怎麽會有這麽大勁的疑問都拋掉了,他滿臉驚訝的望著沈長歌,甚至還瞄了瞄沈長歌的胸。
沈長歌臉黑黑臭臭的,還好綰玥出聲當和事佬,“好了好了,別鬧了。曉峰,快給小哥道歉,你這莽撞的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
羅曉峰想了想,眼神閃爍一下,乾咳一聲很懂事的從地上爬起來,變臉極快的傻笑道,“哎嘿嘿,沒想到,沒想到,對不起奧,別生氣,眼拙了,該打,確實該打。”
羅曉峰又怎麽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嬸嬸大態度上偏向的是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羅曉峰:他真的是男人?),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卻知道自己這個嬸子應該不會讓自己吃虧,所以認錯態度非常好。
沈長歌沒說話,瞥了他一眼後重新坐下,表示不想和他計較。
“哎嘿嘿……”羅曉峰拍拍身上灰,坐到對面還是一個勁的傻笑。
“好了,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下關於保護這位小姐的問題了。”闕信延被晾了這麽長時間,
心裡很是不滿,他皺皺眉頭,感覺自己兩人就像是被戲耍的猴子,他不滿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連正眼都瞟抽自己的肖翎萱,陰陽怪氣的開口問道。 原本還很火熱的氣氛瞬間冷場。
肖衍三人都是臉色有點不善。這人……太不會做人了。要知道,這裡是別人的家,他又不是主人,這種口氣口吻……
呵,看起來他是真的很缺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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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位小姐還需要我們保護多長時間,我們的時間很緊,夏季的南北軍區軍事演習和軍事素質盤點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恐怕沒有多少時間保護令女,所以想要知道一個確切的時間,我們好做一下確切的安排。”相比起闕信延,吳仁星就圓滑的多了,不過話裡話外,卻怎麽都透著一股不耐煩和自得意滿的樣子,好像肖翎萱的生命保障就只能靠他們兩個了一樣。
兩個白癡……
羅曉峰低頭別說話,暗自卻是一聲冷笑,在心裡給兩人標注了這麽一個標簽。這個保護任務是在自己報備給首長的時候,中途被後勤處處長那個該死的油老鼠給截下來的,他的理由是這點小事他自己就能做好,不需要麻煩首長。
而後他就把這兩個人塞給了自己。羅曉峰雖然不說,心裡卻明淨的,這倆人絕對和這個油老鼠有關系,估計不是親戚就是心腹,想要拉出來接下這個美差,然後好在首長那裡加點印象分。
只是可惜,這是兩個白癡。他們兩個居然硬生生沒看出來這肖家和首長的關系,單純地以為是關系戶,兩個大頭兵仗著自己有點能耐,有點靠山和背景,就在這裡指手畫腳,滿是倨傲。
哼,愚笨不堪,難成大器!羅曉峰喝了口茶,也不說話,就仿佛是個隱形人一樣,不聲不語。
“呵呵,原來如此。”綰玥沉默片刻,忽然展顏一笑,溫柔的說道。
她的笑容極美,比那鬱金香都要醇美,頓時看的吳仁星和闕良新是臉紅心跳,心中**之意大起,呆愣愣的望著綰玥出神起來。
部隊呆三年,母豬變貂蟬。向他們這種很少能看到漂亮女人的軍人,忽然看到這麽一個美婦人,極品的人妻,若是不食指大動,只能認為是取向有問題了……
面對兩人無禮的凝視,肖衍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就在那裡平靜的喝著茶水,他和沈長歌以及羅曉峰三人像是在比賽一樣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裡灌茶水,就好像這是什麽瓊漿玉露一般,看著三位的架勢不喝光一大茶壺的茶水,是誰都不帶罷休的。
“那麽,既然如此,我也就直白的講了。”綰玥聲音輕柔,缺不代表沒有一種氣勢,語調中彌漫著一股淡然而微嘲的態度,緩緩的說道,“事實上,在二位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找到了更加適合的人選,坐在小女身邊的這位先生的身手,我想足以勝任了,不敢勞駕二位。既然二位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那麽,我們也就不強求二位了。大中午的,可以吃一頓飯再走,若是覺得我們這小家小廟的容不下二位,呵呵,請出門左轉,那邊有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裡面的飯菜很不錯,而且很便宜。”
吳仁星和闕良新兩個人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
“夫人,你這麽做就不對了,我們二人奉命令到這裡來保護令女的安全,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請恕我們二位不能答應你的要求。而且,保護一個人的安危可不是兒戲,不是什麽花拳繡腿的人都能擔任的。”吳仁星沉著聲音陰著臉說道。他們兩人原本以為拿腔作調一番,充分的達到得瑟的目的,給這兩個人來個下馬威,震住兩個人,而後被奉為上賓。反正自己二人又不管你們要薪水,自然不需要顧忌你們的面子。
然而卻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沒等兩人拽起來呢,就先拿大鞋底子給兩人一人來了一個大嘴巴子,閃的兩人嘴角直流血。吳仁星是那種小肚雞腸心胸狹隘的人,怎麽可能被綰玥言語一激,就善罷甘休呢。他的一句話,不但強硬,而且含沙射影,直接把小哥也給帶上了。
沈長歌卻連頭都沒抬,繼續很平靜的喝茶,甚至端著茶杯的手都沒有抖一下!兩隻煩人的小蒼蠅,自然有人幫他趕走,這個時候,只需要沉默就好了。說實話,這兩個熊玩意,對小哥來說還真沒有面前這杯香茗來的吸引力強……
“沒關系,軍方那邊,我親自解釋。”綰玥辦事有著與她外表完全不同的乾脆利落,一句話說完,直接拿起手機,翻出號碼撥了過去。
坐在對面的兩個人嘴角一勾,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在兩人看來,她這電話再打能打到哪去,最後不都得找後勤部?畢竟那才是管人的地方,有自己兩人和後勤處處長的關系,再加上為了能討好那位首長,肯定會敷衍這個女人,自己兩人最終還是會留在這裡的。
這樣也好,能讓這幫魚唇的屁民知道知道自己兩人身後的靠山,一個軍區的後勤處處長,管著數萬人的生活調度,可不是小官, 哼,看你到時候怎麽收場,不乖乖給大爺兩人道歉,再拿出點實質性的賠償,那麽今天之事,絕不能善了!
兩人胸有成竹,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把對面的肖翎萱都氣樂了。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總書記的孫子?還是京城哪家的衙內啊!?就是有個南京軍區數得上號的二舅在,肖翎萱還不敢在這藏龍臥虎的南京橫著走呢。真是螞蟻搬山——不知道輕重啊!
“喂,二哥,恩,是我,恩,到了,不過我這面找到人了,讓這兩位回去吧,我這小廟養不起這樣的大神……恩,知道了。”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麽就是以勢壓人的時候了,綰玥也不避諱,就當著吳仁星和闕良新兩個人的面打著電話,嘲諷的話聲音也一點沒小,聽得吳、闕二人是心智直冒火,打定主意等一會自己兩人聲勢佔了上風,已經好好折辱一下這個無知的女人!家裡有錢了不起?大爺們有權!
以兩人的智商,恐怕根本不會想到,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富豪人家,羅曉峰這個南京軍區掛的上號的種子選手怎麽會親自帶隊趕過來呢!
再加上他恭敬地和這兩個人問好,自然說明這兩個人不簡單。只可惜,吳、闕二人剛剛在外面根本就沒注意聽他的話,光在打量周圍的風景了,若是兩人多動動腦子,恐怕場面也不會鬧得這麽僵!
有些時候,機會就擺在一個上了鎖的櫥窗後面,就要看你能不能在櫥窗面前的一堆鑰匙裡,找到能打開這鎖的鑰匙!而面前的這兩位……
唉!真是為他們的智商而感到拙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