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尹歡他們抖出來,但又害怕她表妹跟薛佳這些女流,無法接受男人的這種行為,於是隻好忍了,但又想,這回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顧念他們幹啥。“鑫菀,你聽我說,這件事根本不是你想象的或聽到的那樣。那天晚上,本來我剛考完試,才回到寢室,可是藍希跟何徇兩個硬要拉去喝酒,說把大姐的車開上,我對他們說,喝酒幹嘛還開車去,那上廁所要不要乘飛機或坐輪船呀。他們又說這回喝的地方有點遠,在龍泉。我說龍泉,幹嘛跑這麽遠?他們卻笑我孤陋寡聞,龍泉新釀的‘蜜桃紅露’出來了,正在檔期,於是叫一起去,先品為快,但我還是拒絕,心想這麽晚的天跑這麽遠,隻喝個酒,圖啥呢,結果兩人像抬杠似的把我駕走了,說沒辦法,因為我會開車,不去喝酒,也得給他們當司機,沒辦法,我隻得去了。結果到了龍泉後,他們卻叫把車停在龍泉假日酒店,我問他們幹嘛跑酒店來,他們回答說,喝酒的地方就在酒店,我信以為真也就跟去了。”“那後來呢?”“你聽我慢慢講嘛,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客廳,然後就坐下來,結果發現這兒什麽酒都沒有,當我正為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時,兩個粉紅女郎進來了,手裡抱著一大疊花名帖,上面完全是女人的諜照,直到那一刻才明白,原來他們是來找樂子的,等了解到這點後,頓時心虛起來,我怕你知道後,從此不再理我,於是就想臨陣脫逃,結果他們心知肚明,立馬把我拉住,還說‘哥們,不夠義氣,來都來了何不享受一下,咱們哥倆給你買單,還不成嗎!’我回答說‘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們一口駁道‘什麽興趣不興趣,是男人都喜歡……’經他們這一勾當,我實在沒法拒絕。”“也就是說,你……”鑫菀興師問罪的樣子。“哎你別老想著我那個,沒你說的那麽簡單。我進房間的時候,腦海裡不停地盤旋著同一個問題——要是你知道了怎麽辦!沒過多久便來了個頭髮卷曲、皮膚黝黑的非洲女郎,整個人看去,完全像隻貓頭鷹,嚇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一見她的樣子,再對比那夜你在我面前的形體,簡直讓我羞赧得無地自容,於是還沒等她進門,就把她給趕出去了,不停地說‘I don’t mind, I don’t mind!’”“你說的是真的嗎,阿B!”“千真萬確,我騙你是小狗!”“哼哼,又來了。”鑫菀臉上立刻浮起起一絲懷疑的微笑。“我把這些細節都坦白了,難道還騙你不成,整個過程就是這樣,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其實,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對於你們男人來說不可能從一而終。我也不是因為你做過什麽而耿耿於懷,而是明知自己錯了還掩飾不承認,這是我最傷心的。”我見她心裡沒再這麽疙瘩,又繼續說道“鑫菀,你知道我後來是怎麽過夜的嗎?”“對,你後來又怎樣了?”“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房裡轉來轉去,心裡煩躁得很,腦海裡總浮現你的身影,仍不停地盤旋剛才的那個問題——你知道了會如何看我。所以夜裡都三點了還沒睡著。其實你說我騙你,也不是想要如此,之所以隱瞞,是害怕你不了解事實真相,傷心難過,一開始我為何要避而不答呢,是因為我在乎你,在乎你的感受,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這樣善意的謊言不太過份吧!”“我看你現在除了牛外,還比以前油頭滑嘴了,像這樣千個女生也被騙了。”“那你現在被騙倒了嗎!”“當然,但我喜歡這樣,善意的謊言也是一種美麗,對吧。”
說著她便挨過身來,靠在肩上。“還有那天晚上睡下之後,我做了個夢,你猜我夢見什麽了?”“什麽?”“夢見自己正和一個女的親熱, 突然你就來了,而且手上還提把菜刀,走攏後,也不聞不問,挨著就是一刀,頓時把我右手砍折了。夢到這裡自己就驚醒了,一看身上,到處都是虛汗。”“真的呀,有這樣的夢嗎?”“絕對真的!”“這個情景好像是你救芸姐的樣子,又像是自己後來被打的預兆,呵,好生奇怪耶!”“開始你說我去了龍泉假日,其實這只是作案嫌疑,根本不存在作案事實,而且整個過程都是被逼無奈,完全不是自願所為,我這樣講你總該信了吧。”“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我問你的時候,你卻否認,所以我才有些傷心。”“鑫菀,如果你真覺得我是那種色心病狂的人話,那天晚上你那樣,我們可能就……”還沒等說完,她就把我嘴巴捂住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別說了……”她激動得擁過來,緊緊地抱住我。看到她上下抽泣不能自已的樣子,我也穩不住親熱地安穩她,突然之間一股甜蜜的愛意像薄荷似的,由內而外散發開來,傳遍全身,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她,從前跟她在一起隻感到神秘莫測,而現在我卻從心窩子洋溢出情真意切的愛戀分子。鑫菀剛才的那一推讓我受罪不小,摔下去的時候,把右肘上綁著的石膏給繃裂了,到醫院檢查時才發現,愈合的傷口又局部開裂了,醫生威脅道“這石膏要是再斷,恐怕你這手也得斷了。”鑫菀聽了,後悔不迭,我倒安慰她道“以後就別這麽野蠻了,即使要打都不能拿家夥,只能用你的秀發,要推也不能用手,用氣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