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芝麻豆皮的小事一直掛在心頭,讓人渾身不自在。一個便是上數電課鬧的。那天交作業,本來我是叫藍希給抄一份拿上去的,可發作業的時候,任知初便扯著我的諢名喊道“阿B,那位是阿B?”一聽這話,我便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原來是你,上回是你,這回又是你,簡直不像話。學號不寫,名字也亂七八糟,還什麽阿B,我看你叫阿Q算了,一天給我亂彈琴。”他義憤填膺的在上面教訓一通,引得眾人一陣嘲笑。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回事,有點雲裡霧裡。“難道你的名字真叫阿B,姓阿名B,人類歷史上可還從沒見過如此混帳的名號啊。”“他們都是這麽叫的。”“我小聲地回道,生怕頂撞了他。”“他們都這麽叫,人家還叫孫悟空弼馬溫呢,難道孫悟空就是弼馬溫不成。”這話讓周圍的人笑得更加凶殘。當時我氣得渾身直抖,心想要是身邊有個手榴彈,老子一定丟過去炸死他狗日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接著損道“你不看看自己的作業,居然把單片機的作業交了過來,你眼睛長到腳上了還是腦袋長到腸子裡了,這課你以後沒必要來上了,自個兒等著重修吧。”
我實在沒語言,重修就重修吧。回去的時候,我平靜地找到藍希問明了緣由。他見我遭受如此打擊,神情居然異常安詳,自己反倒緊張起來。“那天我是拿著艾笛的抄的,後來我才想起給你抄錯了,怪就怪在同時抄了兩樣,當時看到要下課了,心裡一犯急,就給你搞成單片機的了,但我沒料到情況有這麽嚴重,B哥,原諒我吧,重修的事我給你搞定,好嘛?”“算了,還說這些幹嘛,那為啥要把名字弄成阿B呢,這不是成心整我嗎?”“平常大家都這麽叫,一時唐突,忘了忌諱,就順理成章了。”“唉呀,佛祖在西邊,我卻向東拜,真是的!”
還有件事比這還離奇,說出來都要笑掉大牙。前幾天,零點去溫江找他同學,回來的時候在汽車站,錢包被小偷扒了,只在外邊荷包留了個硬幣,結果人被丟在那裡回不來了。情急之下,便用那塊唯一的硬幣給我掛了個電話,說他在溫江車站沒錢買票,回不來了,叫快去接人。那天正巧我多喝了幾杯,二熏二熏的聽他講完,也沒記清說了些啥名堂,當時我也沒料到事情的嚴重性,心想沒錢買票嘜,嘴巴甜一點嘛,就跟周圍的叔叔阿姨伯伯大嬸要幾塊錢不就得了,於是自個兒躺在床上睡覺去了,也沒過多去管這事。當睡到快天黑的時候,佛爺突然打電話來說,我們寢室的查零同學在溫江出了點事,叫幾個班委去那邊派出所看下。我一聽派出所,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打電話給鑫菀,叫她送我們去趟溫江,她迷迷糊糊的回道“中午跟你喝多了,現在頭還昏著呢,這會兒開車,路上要出事的。”“放心吧,有我在,會給你百分之百的安全加百分之兩百的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