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春天來了,各種花兒便開了,而愛情來了呢,花也便開到心裡去了。對常人來講,這也許正確,若把它放到艾笛身上恐怕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了。艾笛的情竇初開無法用春天盛開的花來形容,最多只能說是冬天的雪花。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雪花也是花,只是沒啥色澤,而且讓人寒冷。
自從國慶回來,我便發現艾笛比開校時還異常,成天躲在寢室,不是傻坐就是悶睡。一天,我轉街回來,瞧見他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一直望,一直望,都快把頭上的日光燈望出水來了。開始還以為那燈出了啥毛病,於是把它拿下來,考古一番,結果也沒發現哪裡不對勁。我便對他道“你是不是愛上那燈了,幹嘛老盯它,人家都怪不好意思了。”他也沒理我,隻把頭扭過去,對著外邊,這下終於轉移目標了,又把窗台上的花盆盯個死去活來。一下之間,我覺得這人怎麽神了。“你中邪了,還是得病了?”“當然是得病了!”小裡子邊玩遊戲邊應道。“人家可不是一般的病喲!”明淵躺在床上也笑起來。“不是一般的病,那是啥病,癌病還是艾滋病?”我忽然驚悚起來,“沒這麽慘吧,老爹才出了院,你娃又倒下了,真是家門不幸啊。”“什麽不幸,他是幸福的病,人家得相思病了。”“噢!”我頓時才明白過來,“原來你相中誰了啥,小子還裝聾作啞的,你可真承得住氣,那還不噴噴你的愛情香波,也讓大夥解解悶呀。”“阿B,你就別煩了,要找樂子,自個兒到有樂子的地方去,我這裡缺貨,暫時停業。”我見他極不情願的樣子,也隻好打消此念,勉為其難。
都說菩薩有好生之德,可我生性拉撒,也就有點好事之德,本人一向喜歡道聽途說,嗜好別人的花邊新聞,更有偷竊他人隱私之癖。為了捅出艾笛的秘密,我是挖空心思處心積慮的去引誘他,最後實在招架不住,隻好繳械投降。那天上電力電子課,我倆坐在最後一排,他向我講了這樣一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