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裡:“山不厭高,水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當官最高者喝一杯。”“我們這裡哪個官最大”“當然是班頭兒塞。”大家都異口同聲道。“莽哥,看來這杯你是非喝不可了。”尉裡拿筷子敲碗道。“好,多謝大家的抬舉,也請各位多支持我的工作,我喝!”說完便一個傾倒悶了下去。
陶明淵:“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各自痛飲一杯。”
郝亭:“去年一滴相思淚,至今尚未到腮邊,此人正患相思,免喝!”
藍希:“三顧頻頻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抽此牌者,可走到坐中任何一位跟前,向他連鞠三個躬,每鞠一躬,對方便喝一杯。”藍希聽了這話還穩定住?小子立馬提了一瓶酒,快速的跑到我身邊來,“唉呀,我的諸葛大丞相,你辛苦了,俺敬你三杯啊。”說著便鞠起躬來,“你小子別耍我,今天我還有重要任務呢。”“大家看看,我們的丞相他耍賴了。”“不許耍賴,不許耍賴……”百姓之聲簡直可以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實在沒轍,我只能認了。連下三杯,我便開始感覺漲肚皮了。
余娜:“雲相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在場者穿得最漂亮的飲半杯。”“哪個穿得最漂亮?”大家都相互的打量起來,最後余娜話道“鑫菀,就是你最漂亮啥,難道還須找其他人嗎?”“對,對,就是鑫菀穿得最漂亮。”“不行,今天我是令官,即使是我,都該例外。”“也,你忘了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嗎,例外不得喲!”何徇發話道。“我覺得薛佳穿得最漂亮,這半杯應該薛佳喝才對。”“呵,B哥,你可不能幫鑫菀說話啊,這樣會有失偏頗的。”何徇見我在伸張正義便針砭起來。“就是,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可不能搞個人主義偏心啊。”薛佳見有人護話,也跟著瞎搬。“好嘛,我喝就是。阿B,這半杯你幫我喝了。”“唉呀,我的天老爺,真是冤枉啊!搞半天我竟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一句話逗得所有人都糊塗不堪。
阿猛:“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代笑看,講個笑話,大家不笑便罰喝三杯。”“好,我講個‘草包縣令’的故事:從前有個叫馬信的人,說話樸實得令人發笑。他任長洲縣令的時候,有天乘船去拜見上司,見面之後上司問他:“船停在什麽地方?”他馬上回答說:“船停在河裡。”上司生氣地斥責道“草包!”馬信一聽,連忙說:“草包也在船裡!”阿猛一說完,大部分都笑了起來。
尹歡:“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將有佳人相約,喜字當頭,自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