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哥:“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抽此牌者,必須以‘門’‘人’‘花’‘相’四字為題作首詩,不然就罰他兩杯。”“啊,還要作詩呀,算了,我還是喝罰酒吧。”“NO,NO,不行,不行,必須作詩,必須作詩。”大家都反對。“唉呀,你們就別難為我了,這個我實在不行呀!”鑫菀勸道“沒什麽,你隨便說幾句便可以了。”“唉,那好吧,我就獻醜了。”等了片刻,莽哥便隨便詩起來。“進了大學這個門,見了周圍很多人,花……花……噢,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長相都認清。”他一念完,便把鑫菀當場笑趴在地,桌子上的更是嘻哈得台不起頭了。莽哥見大家都笑得這麽開心,自己也穩不住眯攏眼睛,那樣子真像是兩片紅紅的桃花。鑫菀笑過之後,鎮定了好久,才繼續發起牌來。
零點:“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作連理枝,在坐中跟各自的情人喝交杯酒。”“沒情人的那怎辦?”尉裡嘟噥起來。“涼拌噻。”零點打趣他道。忽然坐在旁邊的明淵挨了挨尉裡的肩,“來,裡子,咱們兩個男的交一杯。”“老子又不是同性戀,跟你喝啥交杯酒。”“也!你忘了啥,咱倆在傳奇裡不已是夫妻了嗎?”“哦,對,我們是夫妻,比他們情人還來得親密呢,來咱們喝。”大家看著兩個男的喝起交杯來,個個都笑破了肚皮。
唐凰:“千山萬水總是情,少喝半杯行不行。”“滿杯,滿杯,少一滴都不行!”眾人都吼起來。“算了,我幫她喝吧!”艾笛立刻站了起來。“不行喲,必須她自己喝,幫喝不算。”“你們就別為難她了,她連飲料都不喝的。”鑫菀見唐凰真的害怕的樣子,便發令道“好吧,艾笛你就代她喝吧。”
艾笛:“一支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抽此牌者,唱一首情歌。”小子接了令之後,不知如何是好,我見他半天不動,便笑道“艾笛,你不會唱就唱國歌吧!”話一出頓時引得所有人都笑了,“大家別見笑,我真的不會唱情歌。”“你不會唱,那叫唐凰幫你唱吧。”唐凰一聽便羞紅了臉,“還是他自己唱吧!”“算了,我還是唱那首老歌《小芳》”“好,小芳就小芳。”大家都附和起來。他輕輕的唱了幾句,鑫菀便叫打住了“可以了,可以了,你家夥還得繼續努力喲,我們難為你倒沒關系,可旁邊那個難為你恐怕就沒這麽好過了。”說完大家又哈哈大笑起來。
薛佳:“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美景得需美酒配,自飲一杯。”
何徇:“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在座美女都喝一杯。”一聽詞令,何徇便打趣道:”“我們這裡的都是美女,都給我喝。”說著便走下桌,跑到女生旁邊每一個都監督著叫喝。所有的都依依就范了,可輪到郝亭時她卻一反常態的道:“我不是美女,別叫我喝!”何徇見她橫言冷語的,也不好執繆,很是尷尬的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