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澗錯》20 舊地重遊三
一口氣她就念出兩首來,聽了之後也沒啥感覺,完全不知道所指何人、所韻何物、所喻何事。此兩首是詩又不像詩,不扣現實也不沾浪漫邊,像是婉約又有點厚氣的味道,實在搞不清它屬哪門哪派,是什麽風格,於是隻好模棱兩可的說道“好詩!好詩!妙哉!妙哉!”鑫菀見我沒筋沒骨的回答,便笑道“隻說好,隻說妙,得說說它好在哪裡,妙在何處呀!”“這個嘛……這個嘛!”我揣摩半天,沒點頭緒,“先暫停下,讓我捋捋台詞,這是需要極強的概括能力和語言組織功底。”“那得用心點喲。”正當我遭受公牛擠奶而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之間產生了個疑慮,便對鑫菀說道“這兩首和剛才那首是出自同一個人嗎?”“嗯。”她鼓了鼓眼珠子,“對,都是ta寫的。”“那這個ta是單人的他還是女旁的她呀?”“你好生奇怪喲,問這個有啥關系?”“關系可大了,首先得弄清寫詩的人是男是女噻。這樣才有針對性,不然我只能信手塗鴉,說起來也空泛無力。”“哇,你真能牛,繞了半天想的竟是這個問題,那你自己覺得呢。”“我覺得嘛,如果他是個男的,那一定是個失意的男生;要是個女的話,那她也一定是個惆悵的女生。”“那ta究竟是男是女呢?”鑫菀一下子變得極感興趣似的。“以我對文字的敏感,我斷定ta決對是個女的。”“是嗎?何以見得。”“ta的詩風觸景生情,言辭幽慢而細膩,一點多不粗狂。”“哦!”鑫菀不以為然的樣子。“那現在你說說這詩都有些什麽味道。”“味道到沒有,就只有點感覺而已。”“啥感覺?”“這就像你喝了半杯白開水,你能說這半杯白開水有好處嗎,不見得,但我感覺喝的是半杯而不是一杯,而且這半杯呢,裡邊裝的是白開水,而不是其它礦泉水。”“唉算了吧,你這人老沒正經。”她失望的歎氣道。“我也覺得今天是在對牛彈琴而不是借景抒情,並且彈琴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鑫菀模仿著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弄得我倆都笑駝了背。論詩完畢,便在竹林裡閑轉兩圈,一時覺得沒啥留戀的了,便離開了育林中學。鑫菀把車駕到市中心停當之後,我們便開始步行繞城、轉街、買小吃、溜商場、逛春熙。最後我們闖進了一家百貨商城。鑫菀隨便撿了些時尚衣物,還要了些名貴化妝品,當走到男士區時,她立刻停住,說給我試套西服,一聽這話我笑得牙都快掉出來了。“算了吧,別逗我了,你看我這種體型,像是穿這玩意兒的嗎?”“試試吧,穿上一定帥氣。”“這種東西對阿B來說純粹是盲人戴眼鏡——多余!”“真的,你穿上這身絕對性格,”“別鬧啦,今天你已夠高興的了,還想拿我開心不成。”“好吧,就依你。”在收銀台買單的時候,鑫菀既沒開現金也沒刷卡,好像隻簽了個單便提著幾大包,揚長而去了。而且裡邊的服務員還笑盈盈的向她道好。我一看這情景就直納悶,難道共產主義社會到了嗎,買東西不給錢,於是急茬茬的跟過去道“喂,老大,這麽囂張嗎,你還沒買單呢。”“走你的吧,我穿了隱身衣,他們看不見的。”說完她便扯住我,一溜煙跑了。我們就這麽瀟灑地偷,反扒的也沒來追,一時間我還真以為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茅山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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