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你在幹啥子?”明淵慌裡慌張的跑過來,“還以為出人命了,你倒在血泊中了呢。”“說什麽呢,你這烏鴉嘴,有這麽嚴重嗎?”“別到處造次,這可是公眾場合,出了事兄弟可救不了你。”說完便溜一邊了。我轉身對鑫菀道“實在抱歉,剛才我有點……有點。”“有點什麽?”“好像有點太誇張了,是吧?”“沒什麽啦,不過看得出你這人還挺瘋狂的嘛!”“是嗎!”我嘿嘿的笑起來,看著我憨然的樣子,她也笑得合不攏嘴,開心得像朵盛開的玫瑰花兒。“好了,咱們還是來螳螂和黃雀跳舞吧!”“我可不想再來搖籃曲了啊!”“你想我還不想呢,不如就跳拉拉舞。”“這又是什麽舞?”“哇呀,這個都不會,那你們平常來這裡都舞什麽?”“舞什麽?我們來這裡武功,武術,還有眉飛色舞,就是不會你說的搖籃舞和拉拉舞。”“唉呀,不和你逗,你這人還真潑賴,拉丁舞知道不?”“這怎麽不知道呢,除非我是外星人。”“又來了。”鑫菀忍俊不禁的樣子。“就是像拉丁舞那樣旋轉,旋轉再旋轉,但不要求那麽複雜的舞步和姿勢而已,只要跟著節奏就行,其實很簡單的,來吧!”她拉住我的手,很自然嫻熟的扭動起來,這東西聽都很少聽過又怎麽會呢,也只能配合她的動作,輕輕的擺動擺動。“阿B,你看著我的姿勢作相向的滑動就行了,就這樣,其實很好學的。”她像一個滾筒似的,在彼此的手臂之間旋轉,時而緊緊相貼,時而遙遙相望,時而低迎,時而高仰,她像恍的幽靈似的在我眼前閃爍,又像動的星雲激起心中熱烈的浪花。她跳著晃著,忽然間腦海閃出一幅令人眩目的畫面:想象中,自己是那風度翩翩的紳士,拉著華貴的公主,在優美的音樂中,快樂地舞蹈,在優美的圓舞曲裡,她的禮服像孔雀的翎羽般飄舞起來,那是輕靈的雲,是天鵝,是精靈,我陶醉了,沉醉了,迷醉了,麻醉了。此刻間我完全靜穆在這奇妙的幻想中,等我醒來,她故著疲憊的樣子,依偎在我肩狎處,那種感覺跟想象中一樣美妙得不可思議。
一曲舞罷,我們在圓形的玻璃桌旁坐下,稍著休息。“其實你跳得還挺有節奏的,只是步法還不熟悉而已。”“當然了,平時我和那幫兄弟就來這裡廝混,日子長了,便慢慢的積累起感覺來。”“你們常常來這裡嗎?”“怎麽會呢。”我一口否決道,等了會兒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怎麽會不常常來呢。”好像我的這種說話方式特能引起她的興趣,每說到這些不癢不痛的話,她就神秘地發笑。“真有你的。”鑫菀的臉上再一次燦爛起來,那種極具穿透力的微笑,同時把我也逗樂了。“我們這幫人就是那種遊俠兒的角色,每天都過著及時行樂的生活,不樂了,心煩了,鬱悶了,這種地方就是首選場所,常常跑到這裡來解悶,胡鬧。”“看你一天多自在的呀,有什麽好鬱悶的?”“是嗎?可能是表面上吧,心裡想什麽你又怎能看出來呢。”“反正我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有意思?何以見得?”“從你的穿著打扮,外型儀表,還有要文不痞的說話方式,可以看出你是那種儀表楚楚,內心另類的人。”“儀表楚楚,內心另類有點懸啊,怎麽解釋?”她見我茫然的樣子,於是故著姿態地道“就是說你的外表像春秋,而心裡卻是戰國,懂了吧!”“看來你比我還要損啊,這跟春秋戰國有何關系?”“我是打個比方,說你的外表像春秋一樣文質彬彬,而內心呢像戰國似的充滿混亂。”“難道我的外表還文質彬彬嗎?實在想不通啊”於是我故意把掛起的木屐揚在空中,以此說明我的造型可不是她說的這麽好,是很牛逼的那種,“你隻說對了一半,如果我的內心像鴉片戰爭,那我的外型比抗日戰爭還慘烈。”這話可把她逗壞了,笑得前仰後合、東倒西歪,等了好久才恢復她倩麗的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