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出來的妖魔能老老實實買豆腐嗎?,。
這個問題在任何人來講都覺得不看可能。
可偏偏,真武觀斜對面還就真開了家豆腐店,並且極為火爆,而且同為鎮魔司裡出來的塗山曦月,還就真嘗出來了鎮魔司的味道。
“鎮魔司什麽味兒啊?”
就連吃了兩碗的黃淑女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豆腐很嫩,很滑,很香。
張小乙也好奇,他端著碗聞了好久,確實啥也沒聞出來。
疑惑的看著塗山曦月,見她把碗放下,抬起頭道:“腐朽的味道,還有那股死亡的味道。”
玄之又玄,
說的雲裡霧裡。
死亡和腐朽,為什麽我聞不出來。
不過張小乙卻不認為她在說謊。
這種事情確實是能在生活中體現的。
就比如原來張小乙看過的一個節目,某節目組找了一位警察和一位退了休的小偷做普法節目。
二人彼此互相都不認識,而且也都穿的是便裝。
但讓人感到很奇妙的是,那警察瞄了一眼退休的小偷就對節目組說,這人不對勁。
而退休的小偷也對別人說,那人是個警察。
外人看不出來,但兩位當事人卻相互心心相惜。
估計塗山曦月的那句鎮魔司的味道,說的也是這麽回事兒吧。
“仙師,我觀豆腐店門口排的長隊,會不會是這豆腐有什麽問題?”孫小聖問道。
黃淑女臉色一變,急忙道:“你別嚇我啊,真要有什麽問題,我這可一屍兩命!”
她剛剛吃了三大碗白花花的豆腐腦,外加一根油條兩個雞蛋。
還挺能裝……
張小乙看著她的肚子,
“可能吧。”
“大爺,您別嚇我!”
張小乙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如果豆腐腦真的有問題,就黃淑女吃了,那她可真是一步一個坎。
我的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真如果是這樣,那麽文曲星此生最大的劫就是順利的出生,出生以後,他得劫也渡完了。
“那怎麽辦?”黃淑女臉色慘白,早知道就不那麽貪杯了。
“現在催吐還來得及嗎?”
“先別著急黃姐,我覺得就算豆腐腦有什麽問題,那也應該是豆腐西施在裡面下了什麽迷幻藥,或者被施了什麽法。”
“真的?”
“要不然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排隊吃她豆腐。”
曹德旺站起身,拍了拍孫小聖的肩膀說道:“你還小,你不懂。我覺得豆腐裡沒啥玩意兒。”
“那為什麽這麽吸引人?”
“他們那是吃豆腐腦嗎,他們是特麽為了吃豆腐!”
兩個豆腐字寫出來一樣,但意思卻大不相同。
孫小聖搖搖頭,
沒懂。
“這麽深奧嗎?”
張小乙擺擺手,自己也嘗了一口,在嘴裡品了品,咽下去後說道:“這麽說我就明白了。”
“真沒事兒啊大爺?”
“沒事兒,放心喝吧。”
張小乙端著碗問塗山曦月:“外面那豆腐西施你知道是哪隻妖魔嗎?”
雖然她說的玄而又玄,但張小乙依舊選擇相信她。
塗山曦月搖搖頭:“看不出來,但我看不像是天飛虎。”
“應龍呢?”
“沒見過,只知道他長穿一身黑袍。”
曹德旺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問:“會不會是那什麽狼妖之類的啊。”
張小乙搖搖頭:“不會。”
“為什麽?”黃淑女也納悶,憑什麽說的那麽斬釘截鐵。
“因為狼妖和兩隻家雀昨晚讓我和你爹弄死了,不出意外他們現在已經在北極天的大牢。”張小乙對黃淑女道。
“這麽快,觀主,昨晚上您去城外的樹林了?”
“嗯。”
曹德旺點點頭,忽然笑道:“那這麽說,現在只剩飛天虎和應龍在外面了。
曦月,你確定外邊那位豆腐西施是鎮魔司裡出來的?”
“你不信我?”
塗山曦月一句話便讓曹德旺啞口無言,怎麽說,當然是信了。
要麽說舔狗沒人權呢。
“我信,那外面那位會是誰呢,飛天虎還是應龍?”
問完曹德旺也尷尬了,他輕輕抽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