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現在依舊是夜晚,林軒輕呼一口氣,心有余悸的自語:“好險,要不是那股莫名其妙的暖流,恐怕我現在屍體都臭了”。
好在一切都已經完成,他成功的達到了劍訣中所說的八十一周天大成的程度,結果也非常完美,雖然中間有些驚險,但好歹都過去了。
這時林軒的心情可是非常激動,現在自己也算是正式成為了一名修真者,雖然只是初入煉氣,但他完成了最高的八十一周天大成,相信以後的成就也絕對不會太低,說不定自己也能飛升成為神仙呢。
心裡正美滋滋得想著,一股惡臭鑽進鼻子裡面,那味道奇臭,而且非常具有穿透力,一聞之下林軒差點吐出來,乾嘔了幾下,卻沒什麽東西吐。
這一次修煉整整過了一個月,普通人別說一個月,一個星期不吃不喝我早都翹辮子了,可他不一樣,因為修煉過程中,人進入了一種無我無物的狀態,身體的消耗被降到最低,隨著靈氣運轉,一個月不吃不喝也能堅持下去。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那股暖流,那股氣息非常神奇,不僅瞬間修複經脈,連幾乎油盡燈枯的身體都立刻煥發生機,這也是為什麽林軒修煉了一個月後還能生龍活虎的活著。
不過隨著林軒修煉停止,五感恢復,肚子也不由得咕咕的叫了起來,但這惡臭實在令他難以承受,疑惑間,他的目光掃到了胳膊和腿上,只見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有一層厚厚的,油膩膩好像泥巴一樣的東西,惡臭正是從他的身體上散發出來。
屏住呼吸,林軒連滾帶爬的跑到小院,接上水管,打開閥門,對著自己就是一頓衝,好在現在是深夜,就算是他這樣渾身赤裸的在院子裡衝澡也沒人看得見。
一個小時後,林軒在屋中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抬起胳膊使勁聞了聞,發現惡臭已經消失,這才滿意,這時五髒廟又開始傳達來一個信息,餓。
看了看表,凌晨三點半,房子裡也沒有吃的,好在大城市夜晚也有許多能吃飯的地方,林軒鎖好門,打算進城吃點東西,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這個點,村子裡靜悄悄的,除了月光,再沒有別的光亮,苦笑一聲:“唉,看來得走著去車站了”,他低聲自語,隨後大步流星的往車站走去。
“奇怪,明明是夏天,怎麽今晚感覺越走越冷呢?”,前進中的林軒皺眉,剛出村他就感覺有些不對頭,空氣中多了一股陰冷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渾身汗毛乍起,似乎有什麽危險一樣。
正在疑惑中,他突然聽到不遠處的樹林當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得聲音,頓時,那股危險得感覺更加強烈了,“不對,有什麽髒東西在附近”,林軒心中暗想。
進入煉氣初期後,他發現自己不論體力還是觸感觀感都敏銳不少,就好像一個人一直被蒙著雙眼,突然有一天,那蒙著雙眼的黑布被扯掉了,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他貓著腰,小心翼翼的往聲響的源頭摸過去,越接近,身體越是感覺陰冷,但奇特的是天地靈氣卻在持續往那個方向聚集,如果不是感受到危險,他非要在這好好修煉修煉不可。
不多一會兒,林軒就到了聲音的源頭,躲在一棵大樹後,向前看去,頓時兩個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下意識的就要驚叫出生,幸好他及時伸手死死地捂住口鼻。
只見在那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一個乾巴巴的人,身上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壽衣,有好些地方都露出了皮膚,
只是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爬滿了蛆蟲,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 這竟然是一個死屍,只見它跪在地上,朝著月亮僵硬的跪拜下去,每一次抬頭,就會吸進一股藍汪汪的氣體。
“僵屍拜月”看見這一幕,林軒心頭立刻浮現出這幾個字,英叔的電影他可沒少看,電視裡那些僵屍就是這樣。
林軒躲在樹後,死死地捂住口鼻,不發出一點聲響,心裡則暗自慶幸:“好險,要不是我剛剛踏入煉氣,能敏銳的感覺到天地靈氣的變化,這次搞不好還真就出師未捷身先死,喂僵屍了”。
看這僵屍的行頭,分明是現代人,“現代還有僵屍?”林軒心中暗自想著,不都是清朝時期嗎?可是新聞上也沒見報道過,估計都被掩蓋了,畢竟現代社會提倡科學。
這時的月亮正大,看情形,一時半會這僵屍不會完事兒,林軒琢磨了一下,身體慢慢朝後面退,想要趁著僵屍修煉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被發現了,自己可就糟了大殃了。
就在這時,一陣風聲吹過,林軒隻感覺眼前好像有一個人影閃過,等反應過來時,那片僵屍修煉的空地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中年人。
這人一身明黃色道袍,手拿拂塵,背後背著一柄金錢劍,在月光的映襯下,倒是顯得有那麽一些高人風范。
感受到活人氣息,修煉中的僵屍停止膜拜的動作,僵硬得站起身,這一轉身,林軒這才看清楚僵屍的臉,胃裡面頓時翻江倒海。
太惡心了,那是一張怎樣的臉?依稀只能辨認出五官,整個臉血肉模糊,上面爬滿了正在蠕動的白色蛆蟲。
只見僵屍“嗷”得一嗓子,衝著道士就衝了過去,那道士也不含糊,反手拔出金錢劍,口中振振有詞,腳下也不閑著,按照某種特定的規律來回走著,等到僵屍接近,一劍劈在僵屍身上。
手起劍落,帶起一股黏糊糊的液體,但僵屍根本不為所動,雙手揮舞著抓向道士脖頸,卻被道士一個滑步躲開。
那道士身形矯健,在場中輾轉騰挪,一柄金錢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在僵屍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看得林軒大呼過癮,這可比電影裡演的還要精彩。
與僵屍纏鬥了一會兒,道士突然往後一躍,手中多出了一踏符紙,對著僵屍就灑了過去,隨後站定,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動作,那飛向僵屍的符紙好像變戲法一樣的變成一個個火球打在僵屍身上。
頓時,僵屍被火焰吞噬,發出淒慘的叫聲,那聲非常刺耳難聽,讓人難受,那感覺,就好像有人拿指甲使勁抓玻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