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分為品酒會、雞尾酒會、冷餐會等等很多種類,其中冷餐會是最正式的。
電影劇情經常演的夜深人不靜,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結成伴,動不動就端起酒杯邪魅一笑喊契爾絲的就是冷餐會。
趙西哲今晚要參加的便是這種,不過這個酒會是432公寓新業主入住邀請鄰居舉辦的,跟普通美國家庭剛搬家邀請新鄰居們吃吃喝喝的那種家庭聚會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所以實際上這場酒會不必太過正經,這一點從酒會請柬上的著裝要求(DRESS CODE)也能看出來。
有家人的帶家人,有女伴的帶女伴,啥都沒有光棍一人參加也行。
當然了大家都是上流階層,就算可以不正經,也不能直接耍流氓,該體面還是要體面滴。
所以趙西哲吃過晚飯,讓他那基佬造型師捯飭大半個小時,整了一身還算過得去的穿搭後,才乘坐電梯下樓來到公寓的16層。
這一層是宴會廳,今晚酒會就在這裡。
此時酒會剛剛開始,宴會廳內人數稀少,新鄰居正和兩位來客聊著什麽,趙西哲見狀主動湊上前去加入話題。
其實這場酒會並不會到場多少人,因為大家雖然是鄰居,但不代表真就在一個階層。
趙西哲買的九十層往上的房子,每一層都要八千萬美金往上;九十層往下除了少數打通兩層的複式,貴一點的5/6千萬,便宜點的兩三千萬也能買下來。
藝術源於生活,電視劇《頂樓》還有《三十而已》演的那種劇情真實存在,這其中確實有貧富差距……
而且還有像趙西哲一樣在這裡常住的奇葩業主很少,大部分買這裡房子的人都是為了投資,人家可能不在美國生活。
趙西哲之前參加過一個黑人鄰居舉辦的入住酒會,那位從非洲來的軍閥喝多了賣弄說紐約房價以平均每年7%的漲幅,連續增長一百年,08年金融危機都沒動搖上漲。
事實上他平時更喜歡呆在老家扛著AK和麾下童子軍與民同樂。
當時趙西哲聽到這番話無語良久,將軍閣下都他媽開始講房價了,果然世界大同。
“我失陪一下,你們聊。”
趙西哲得知新鄰居是墨西哥的教父級人物後,就失去了交際的興趣。
“好的,記得德州撲克,改天我約你。”
教父衝他舉起酒杯,其他幾個鄰居也有樣學樣,趙西哲同樣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再次客套幾句後便轉身離開走向衛生間。
往衛生間跑是趙西哲在酒會上主動結束交談的獨家秘笈。
也不知道是該說緣妙不可言,還是該說紐約太小,趙西哲站在洗手台前摘領帶的時候,又遇見了凡妮莎柯比。
這次趙西哲覺得可以打招呼認識一下:“瑪格麗特公主殿下晚上好。”
凡妮莎愣了愣:“……嗨,你好。”
“我是《王冠》的劇迷。”趙西哲解釋了一句:“可以叫我hugo,能和你喝一杯嗎?”
凡妮莎展顏一笑:“當然可以。”
她沒理由拒絕趙西哲,酒會就是吃吃喝喝交朋友,而且近些年天朝的狗大戶們越來越多,紐約華人圈子值得尊重。
“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我原本以為瑪格麗特公主很漂亮,見到你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凡妮莎柯比漂亮。”
兩人並肩走回宴會廳,趙西哲操著明顯的口音講著俗套地言語,
凡妮莎隨手端起杯香檳:“你是不是跟每個女士都這樣聊天?” “是的。”
趙西哲點點頭,然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這次是真這樣覺得。”
今天凡妮莎穿了件米白色無袖絲質小禮裙,金色短發搭在肩上映襯的整個人頗為英氣,而裙子下若隱若現的修長大腿又平添幾分性感。
英氣與性感交雜一體,很是吸睛。
凡妮莎似笑非笑道:“眼睛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也許我並沒有你看到的那麽漂亮。”
“我知道,我覺得你漂亮並不是你客觀上漂亮,而是我心裡認定你漂亮,所以你漂亮。”趙西哲輕松化解刁難。
凡妮莎不由自主笑出了聲:“好吧,算你過關。”
趙西哲連連搖頭表示不能就這樣算了,一腔真心居然被質疑是假的,這很讓人受傷,他幼小脆弱的心靈需要補償。
經過簡單交談凡妮莎對眼前這位清秀小男生感官還算不錯,聞言也就樂得配合開玩笑閑聊起來,一時間兩人關系迅速拉進。
話說其實趙西哲長相很普通,但男人這種生物只要理個合適的髮型,搭配些好看的衣服,收拾收拾牙齒、皮膚,再挫的男人都會變帥。
更別說趙西哲有一整個形象團隊幫他,所以閉著眼睛也能吹上一句帥氣。
時間慢慢走過來到晚上十點,趙西哲與凡妮莎二人站在角落裡聊天感覺越來越好,此時酒會上賓客來往穿梭互相交談,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我能請你吃頓宵夜嗎?”
趙西哲雞賊的想趁熱打鐵試探一波看能不能換個安靜的地方聊點深入滴話題。
凡妮莎本想婉拒,可到嘴邊的話鬼使神差般變成了:“女人不喜歡問題。”
“……和我去吃宵夜。”趙西哲想了一下說道。
“太大男人了。”
“能和我一起吃頓宵夜嗎。”
凡妮莎搖頭:“又是問題。”
“你怎恁多說道,不吃辣**島,逼事真多。”
趙西哲瞬間變臉罵罵咧咧回了一句,凡妮莎頓時懵逼,眨巴著迷茫的大眼睛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說道:“小子,你不能這樣對女士!你得說,我要去吃飯了,沒你我吃不下。”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
趙西哲很是硬氣,說著解開白襯衫最上一顆紐扣,舉起高腳杯一口喝光杯中酒。
凡妮莎聞言心裡不爽, 卻又覺得有趣。
此時趙西哲的領帶早已解下,西裝也敞著懷,再加上一頭花花公子常見的中分髮型,如此沒溜的形象和她印象中的天朝富豪很不一樣。
“fuck you!”
凡妮莎低聲罵了一句,卻沒馬上轉身走人,趙西哲也不說話,只是撐起手肘騷包的挑了挑眉。
“fuck you。”
凡妮莎挽住趙西哲手臂,貼近耳邊又罵了一遍。趙西哲心情大好笑嘻嘻邁步像宴會廳外走去。
剛剛二人的對話是某部老電影裡的台詞,一開始趙西哲想裝文藝才配合凡妮莎對台詞,可最後凡妮莎說得那句台詞他忘了……
沒想到這也行,女文青什麽的果然都是神經病。
…………
兩個小時後,432公寓斜對過的四季酒店套房裡,宵夜和高腳杯散亂一地,兩個紅酒瓶在臥室地毯上打著滾。
一男一女靠在床邊衣衫不整糾纏不清,趙西哲宛若豬啃食般邊在凡妮莎修長的脖頸上亂親,邊施展出隔著外衣單手摘bra的絕技。
就在趙西哲即將大功告成時,凡妮莎忽然喘息著說道:“我是陪男朋友來的?”
“什麽?”趙西哲手上動作一滯。
“他剛剛看到我們倆一起離開了。”
聽到這話趙西哲很是懵逼,很是費解,很是迷茫……
凡妮莎見狀笑得花枝亂顫,好看的藍色眼瞳眯成月牙,媚態橫生。
“fuck you!”
趙西哲怒罵了一句,並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