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人窸窣的道路旁,站著一位帥氣的青年人和一位老年人。
兩人邊上是座大門,其兩旁各生長著一顆高大的樹木,其中一邊還立有石柱,其上刻畫著“啟點兒童福利院”幾個大字。
“易安啊,你不用老是把錢都捐給孤兒院,你現在還在上學,還沒畢業,你總得給自己留著”院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易安表情故作輕松:“院長,我在學校已經得到了很多助學金和獎學金,足夠我日常開銷了,所以多出來的這些,對於我來說用處不大。”
“哎,你這孩子,你打小就是孤兒院中最聰明懂事的,這些錢你現在用不到,但以後你總得買房、組成新家庭的,這些錢...”
“好啦好啦,院長你就別擔心了,我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好了不說了,快到兼職時間了,院長我先走了,拜拜。”易安還不待院長有所反映就匆匆忙忙的跑開了。
院長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錢歎道:“哎,這孩子!”。
……
“糟糕,快遲到了,遲到可是要扣工資的啊......對了,記得那條小路可以快點到”易安突然想到。
不久之後,易安便後悔了。
“這條路真難走啊,這樣子還不如走大道來的快呢!”易安抱怨道。
‘轟、轟、轟’大地開始劇烈抖動。
易安連忙站住,臉上略帶著驚訝:“地震了?”
易安看了看周圍,不遠處的老舊房子,在地震中抖落些許灰塵與石塊,還有地面上的一灘積水也在地震中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正在這時,易安發現,他前方不遠處的空間中出現一條豎直黑線,黑線中間慢慢變寬,很快,他便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黑線,那是那處空間正在開裂。
易安嘴巴微張,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空間還能裂開的???
在易安所學的知識中,沒有一個可以解釋得通眼前發生的情況。
‘吼’
正在這時,一聲恐怖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接著俊銘便看到,從不大的裂縫中伸出兩隻猙獰恐怖的手,或者說是爪子更合適,那爪子上布滿黑紅色鱗片,有些地方還有些尖銳的倒勾。
兩隻爪子抓在裂縫邊緣,仿佛正用力撐開裂縫,易安嚇得連忙後退,結果不小心被石塊絆倒在地上,又匆匆的爬了起來,打算逃跑離去。
但在這時,那裂縫卻是又緩緩閉合,而且無論那雙猙獰恐怖的爪子如何用力,但是那裂縫閉合的速度卻是沒有降低分毫。
‘吼’
略帶不甘的吼叫聲又從裂縫中傳出,眼看著裂縫越縮越小,那怪物只能把那雙爪子也縮了回去,並且,裂縫中又陸續傳來了幾句吼聲。
易安仿佛失神般,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發生的事情,裂縫也逐漸縮小,直到裂縫快要消失時,忽然,有一道光芒從其中直射出來。
光芒劃過易安的手臂,帶起一縷血跡。
易安後知後覺的回頭望去,卻發現那束光芒並未遠去,而是停留在易安不遠處的空中。
易安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那個光團像是在打量他。
有生命的?
在易安還在看著光團發呆的時候,那光團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向著易安左眼直射而來。
光球的速度對於易安來說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光球射進他左眼時,易安才反映過來。
“什麽東西?”易安驚疑道。
剛說完,左眼傳來一陣刺痛,並且易安清晰的感覺到那疼痛越來越劇烈。
‘啊......’易安忍不住痛呼出聲,並且不久後,便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
裂縫徹底消失,地震也停止下來...
感受到地震停止的人,在短暫的不安後也放心了下來,紛紛拿起了手機發起了盆友圈,刷起了圍脖。
有人聽說地震時有四個太婆在打麻將,突然發現桌子在搖,婆婆們二話不說,分頭各自去找了些硬紙板,墊在桌子下面,然後坐下來繼續打!
而且還有人聽他一個朋友說,地震時他家狗還在睡,一點靈性也沒有!於是就把他家狗暴打一頓等等。
在寬闊的地方站著許多人,而且你還能在其中找到幾個隻裹著單薄被子的,光溜溜隨便拿個遮擋物,遮擋著某些部位的人。
還有些人正撥打家人的電話,詢問與述說著平安。
人生百態,在這一刻善可一覽。
......
易安迷迷糊糊地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後,他發現眼前的視野狹小了許多,左邊的視野一片黑暗。
易安回想起昏迷前的記憶,伸手摸了摸左眼的位置,感覺沒什麽變化,也沒什麽血跡,連忙用手機粗略看了下眼睛,發現外在沒什麽變化。
天空中的烏雲慢慢把月亮遮蓋住,易安周圍沒有燈光,因此也逐漸地變暗下來,突然間,易安回想起之前裂縫中的怪物,心底帶著些許不安,匆忙地離開這裡。
道路上,易安一邊走回學校一邊卻是在思索著,易安因為小時的經歷,所以心智與同齡人比較還是強了許多,遇到許多事情也許會慌,但還不至於會亂,至於之前出現裂縫時的情況,tmd那根本就不是一般情況,之前發生的一切,沒一件事情是可以解釋得通的,要不是眼前丟失了一半的視野,易安還以為是自己做夢呢。
現在易安心裡有太多疑惑。
那裂縫是什麽?
那怪物又是什麽?
還有那光團,不,記得那光團射進眼睛前,易安還是看清楚那東西的。
那是一顆銀白色的珠子,其上有些許金色紋路,似乎是文字亦或者咒文,易安回想起那些紋路,隱約感覺到有些深奧,而且那些紋路使得整個珠子就像一顆眼球。
所以那到底又是什麽?
考慮到事情的詭異性,還有現在,左眼除了看不到沒有其他影響,易安則不打算先去醫院,因為去了也不一定能治好,而且,經過之前的那些事之後,易安心裡總有一種緊迫感,他感覺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