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夥計小步走到了吳赫身側,吳赫此刻正在和天津府尹說這話,完全沒有看向他的方向。
卻忽然間,他猛地將手中的茶壺拋出,同時袖口一翻,手中出現了一柄左輪手槍。
“奸賊,去死!”
槍口對準了吳赫的身體,便要按動扳機。
“轟。在刹那之間,吳赫猛地起身。他原本還滿臉笑容,人畜無害,但此刻卻猶如猛虎撲食,威勢陡然爆發出來。
那夥計隻覺得血腥味撲面而來,仿佛在這一刻一隻斑斕猛虎咆哮一聲,向著自己撕咬過來。
他的心中震動了那麽一秒,但就算這麽一秒,卻讓他再也沒有了開槍的機會。
“哢嚓。”
吳赫出拳凶悍,重重砸在了那個人的胸膛。
這個夥計的胸口當即就凹陷了下去,整個人橫飛出去,當場就不活了。
前後之間,耗時也不過一兩秒。
許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便結束了。
天津府尹瞠目結舌,良久才反應過來。
“早就傳聞吳大人如霸王重生,能舉重鼎,當初下官還以為是傳聞誇大,今日一見,才發現這世上真有神人也。”
這番話,他倒是肺腑之言。
吳赫的這番表現,若是放在百年前,那披上重甲,就是戰場上勇猛無敵的殺神。
“恭維的話,許大人就不用多說了。去查查這個刺客的來歷吧,吳某剛到天津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恐怕那京城,有人不太歡迎吳某呀。”
吳赫拿起一旁的毛巾,微微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就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剛剛形式特殊,對方手中拿著槍支,吳赫也不敢有任何留手。
“吳大人此言極是,下官這就派人去查。”天津府尹點了點頭,這件事的影響極其惡劣,但若是真較真起來,能動手的就那麽幾個人。
要麽是南方的那些反賊,要麽是支持立憲的官員。
這些人可不願意看到攝政王這邊再多出來一員猛將啊。
這一起刺殺雖然事情很重大,但他內心是不如何吃驚的。光是今年一年,無論是攝政王載灃,海軍大臣載洵、海軍統製薩鎮冰都遭遇了刺殺。
在這個年頭,物理上消滅你的敵人,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式。
因為鬧出了這件事,一場宴席也就此倉促結束,府尹本來還打算加強對於吳赫的保護,但被吳赫拒絕了,反倒從船上調撥了一百親信守在身旁。
他此次進京本來是不想張揚,同行之人大多留在船上,免得落人一個跋扈的口舌。
但經過了這件事,他哪怕再多調一些人來,那也是應有之義,誰也沒辦法因為這件事挑他的毛病。
……
“三兒,我見你……似乎不好奇?”當天晚上,吳赫等人被安排在了附近的館驛中。
吳赫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主動向吳玄之開口問道。
“好奇什麽?”
吳玄之微微側過頭,開口問道。
“我的力氣,你沒有發現嗎?我的力氣比之前大了很多。”今天吳赫出拳之間,直接把一個人的骨骼都打的凹陷進去。
正常人體承受一拳,是由一個本能的卸力過程,哪怕是一個大力士,也很難把人的打到這個程度。
“是比之前大了許多,莫非二哥近期習武大成了?”吳玄之點了點頭,似乎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不,這個跟習武沒有什麽關系,近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長時間感覺到身體發熱,好似火爐烘烤。在發熱的過程中,我的力氣在不斷的變大。之前我頂多高舉三百斤石鎖, 現在已經能舉……五百斤。”吳赫可能會防備別人,但對於吳玄之,他沒有絲毫隱瞞。
“古有傳聞,非凡之人大多身有異象,如今天下鼎新在即,而兄長又有異象伴身,恐怕這是天命所歸啊。”吳玄之的臉上微微怔然,旋即露出了笑意。
“異象嗎?”
吳赫雖然很早也出去留學,但在他的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那一套,他的思維比起吳玄之,比起吳泰還要更為守舊。
他聽到吳玄之這麽說,第一反應是覺得很有道理。
“無論這異象是如何來的,既然沒有壞處,那二哥就應當好好利用這個能力,卻為這天下真正做些什麽。”吳玄之繼續的說道。
“三兒,你說得對,我本來心中還稍有迷茫,現在我的思路反倒暢達了。”吳赫伸手在吳玄之身上用力拍了拍,顯得非常高興。
二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天,吳赫便離開了吳玄之的房間。
吳玄之看著吳赫的背影,“血脈的力量……正在顯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