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狗一般的東西,我陳二願意與你家結親,那是看得起你,還真把自己當跟大瓣蒜?我今日便要睡了俞綺蘭,你又當如何?”
“我告訴你,現在是你俞家求著我陳家,若無我幫你們壓著火,你們俞家早就沒了?還敢在此與我玩花樣?”
陳克武冷冷一笑,旁人看他體型,還以為他好糊弄。殊不知,他內心看得比誰都清楚。
那些想把他當傻子看得,那才是真的傻子。
俞長旬一隻手捂著自己臉頰,陳克武下手很重,這一巴掌下去,他仿佛腦袋都被抽成了漿糊,右半邊臉頰瞬間就高高腫了起來。
但他在這一刻最擔心的,卻是俞綺蘭那邊。
以俞綺蘭的暴烈性子,若說與陳克武爭執起來,無論哪一邊受了損傷,對於俞家而言,都是滅頂之災。
再看陳克武那邊,已經隨便從俞家抓了個下人,直接就奔著俞綺蘭的房間而去了。
“禍事,禍事啊!”
俞長旬重重一跺腳,心中卻是亂成一團。
隻期盼,俞綺蘭能夠識大體,莫要真把俞家推入火坑之中。
……
俞綺蘭站在二層小樓之上,靜靜的向下眺望。
在她的樓下,站著一個癡肥龐大的男子。那人的身形雖然生得胖大,但眼神卻銳利如鷹,其目光中,是遮掩不住的侵略氣息。
從對方的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欲望。通常有這般眼神的人,都不會是一個庸碌者。
陳克武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個在風中孑然而立的女子,發現了一種與尋常富家女子截然不同的美感。
那是一種孤獨的、嶙峋的美。
一種決不妥協的美。
對於這樣的極品美人,他當然要狠狠的佔有,將其變成自己收藏品的一部分。
如此,才有意義。
想到這裡,陳克武的心中就觸電般的戰栗了起來。
很久,他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般有意思的事情了。
只希望這個俞綺蘭能夠堅持自己的本心,否則,那就跟尋常的庸碌女子就沒什麽不同的。而一個庸碌的女子,是沒資格成為他的藏品的。
“俞綺蘭,你很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陳克武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雅人,是一個懂女人的人,他看向俞綺蘭的眼神,仿佛看向一個頂尖的藝術品。
“胖子,你誰啊?”俞綺蘭微微皺了皺眉,心情更加不爽了。
本來她已經氣惱俞家的自作主張,現在她樓下又來了個神經病一般的胖子,讓她心情更加糟糕。
陳克武微微一愣,還是很少有人這般與他說話,“我在陳家行二,你父兄應該與你說過。”
俞綺蘭皺了皺眉,她的心情頓時更差了。
“你回去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她揮了揮手,不太想搭理這個胖子。
這個胖子的外貌就不符合她的預期,更何況那眼神,簡直跟個精神病一樣,讓她十分反感。
陳克武微微眯起眼睛,他倒是沒有生氣,反倒覺得更有意思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陳二要得到的女人,還未有這般敢當面拒絕的。
他的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的這具皮囊並不討女人喜歡。但他卻就喜歡那些女人明明內心厭惡,卻又不得不委身自己的那種痛苦心情。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陳克武大笑了起來,他的聲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笑起來的時候有些憋悶,讓人擔心他下一刻就呼吸不過來。
他轉身向著樓梯上走去,這般有意思的人兒,卻是激發了他身為獵手的心情。
長時間的習慣了不會反抗的獵物,
此刻突然遇到一個帶刺的,反倒讓他心情愉悅。【講真,最近一直用咪咪閱讀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一。”
俞綺蘭輕輕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個數字,目光卻定定的看向遠方。
在她的視線裡,她看到了匆忙跑來的俞長旬,還有已經年邁的俞振聲。
陳克武沿著樓梯往上走去,他的身軀沉重,爬樓梯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輕松的活計,但他的目光卻一直不曾離開俞綺蘭。
他的一顆心顫抖了起來,自己距離獵物越來越近了。
“二。”
俞綺蘭吐出了第二個數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起伏,就猶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俞綺蘭。”
陳克武爬上了二樓,一步步的靠近了俞綺蘭,那個穿著白色洋裙的女人近在咫尺,他觸手可及。
“你很好,真的很好。”
他的目光癡迷的停留在俞綺蘭的身上,這是一個讓他覺得新奇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的叛逆氣息,像毒藥一樣吸引著他。
“三。”
俞綺蘭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個數字,而後她的拇指一彈,銳利的劍光在刹那間出鞘。
皎潔的光芒,映照在陳克武的雙眼之中,在這一刹那,陳克武的身體中生出了劇烈的刺痛感覺,他渾身的神經都在發出警告。
危險!危險!
陳克武自幼在朝鮮生長起來, 他們家很早就跟隨著項城那一位大人物,曾經也經歷過不少生死危機。別看他體型肥胖,他幼年時期也是勤練武藝,後來是因為生了一場病,身體才變得這般。
他拚命的想要向後退去,但奈何俞綺蘭的劍太快了,只是電光火石之間,便架到了陳克武的脖子上。
那銳利的寒芒,只差一絲,便要割開陳克武的喉嚨。
站在遠處的陳克武的幾個仆從,迅速反應了過來,自腰間掏出了手槍,驚慌失措的對準了俞綺蘭。
誰也不會想到,這麽一個生活在閨房中的女人,會有這麽凌厲的身手。
“俞綺蘭!你可知道,你這麽做會帶來什麽後果?”陳克武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倒是沒有多少畏懼,只是平靜的問道。
“我若說此刻放了你,我和俞家,是否會沒事?”俞綺蘭沒有搭理他,只是開口反問道。
“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來尋你們的麻煩。”陳克武舉起雙手,回答著道。
“哦?我不信。”
俞綺蘭微微搖了搖頭,在下一刻,她手中長劍便往前一送。
銳利的鋒芒輕松的割開了陳克武的皮肉、脂肪還有……喉管。
“噗。”
鮮血猶如噴泉一般狂湧了出來,刹那間就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眸。
陳克武費力的低頭,心中猶自不敢置信。媽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個瘋子!連談判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殺人。
我,特麽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