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勾陳用牙齒咬住這隻女詭的嘴巴,控制住了女詭想要再次開口說話的動作。
致使讓聲音消失在了腦海裡。
在死亡的一線間,成功限制住了女詭,可這種方式畢竟不是長久之際,於是王勾陳心一橫,就想要用力把女詭的嘴唇咬下並吞入附中,讓自己成為馭詭者。
因為屍體過度潰爛,致使很容易的便成功將其一次性的咬了下來。
頓時感覺自己跟吃了粑粑一樣,惡心,想吐。
忍著這股惡臭,我咽了下去。
就在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肚子中心散發出一種驚人的寒氣,並伴隨著陣陣絞痛。寒氣朝身體的其他部位迅速蔓延開來,如果這時候有人在旁邊,就會發現,我的皮膚正在慢慢的變白,煞白的那種。
我禁臠的倒在地上,用雙手捂住肚子,希望能通過這種行為能減緩身體的疼痛。我滿身是汗,可一點也不覺得熱,反而渾身發冷,宛若置身冰窖中。
嘴巴慢慢失去原有的潤色,漸漸被灰白色所替代。
在此期間,我發現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正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不是自己的時候。
我感覺有一股外力侵入到了我的體內,和身體裡的那隻女詭相互抵抗著。慢慢的,侵入到我體內的那股外來力量也漸漸不敵,正迅速的潰逃著。
迷糊間,我大腦迅速運轉,想著。
自身附近有能力做到和體內厲詭抵抗的,也就只有那不知緣由的彩色霧氣了。
想到這一點,我使出全身僅有的力氣,向著濃霧深處爬去,希望加強入侵到我體內的彩色霧氣,讓其和被我吞入腹中的厲詭抵抗,讓我有機會駕馭她,成為馭詭者。
隨著周圍霧氣逐漸濃鬱,我能感受到,體內的兩股力量漸漸的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就在這一刻,我的腹部的疼痛慢慢消失,我也逐漸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能夠不再禁臠的躺倒在地上了。
我緩慢的用手支撐起自己,讓自己坐在了那具女屍旁。
不敢置信,自己成功了,我迅速開始檢查自己身體的狀況,發現——
自己身體皮膚白的嚇人,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血色,而且溫度低的嚇人,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體溫,反而像是一具屍體。看來這就是駕馭詭的代價了。
自己變成了一具行走的屍體。
就在這時,我看見,被我咬下嘴唇的女屍逐漸解散成灰塵,散落成一堆。被風一吹,隱隱有散落的架勢。
看來這女詭的核心就是那張要人命的嘴巴。
我站了起來,適應著全新的自己。當我成功的一刹那,我便發現身體裡有一種可以被我駕馭的力量,我試著去驅使這股力量,便開口道。
——風會帶走我身便一切塵灰——
便見,我原本汙濁不堪的衣服,在清風的撫摸下,煥然一新。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是震撼的。
於是,我將這顧力量定義為誠實之力。
就像誠實的孩子一樣,他們不會說謊。而被我駕馭的詭命名為誠實詭。
同時我也感覺到,體內兩股處於平衡狀態下的力量,屬於誠實詭的一方隱隱有些狀大,雖然也只是壯大了一丟丟,並沒有擺脫平衡的跡象。
我估摸了一下,如果我不使用這股力量的話,我還能活很久,起碼有一年的時間誠實詭才會壓製住入侵到我體內的彩色霧氣,成功佔據我的這幅軀體。
如果在此期間我不斷的使用力量,會加速誠實詭的複蘇。 我嘗試的使用詭的力量,也逐漸明白了它的能力情況,也就是必死規律是什麽。
只要是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是真的。
說的話對現實影響越大,厲詭複蘇的就越快。
如果我敢說讓人死而復活的話,我可能還沒說完就會立馬死於厲詭複蘇。
同樣的,沒辦法說一些太離譜的話,比方說我心裡想說:讓全世界的厲詭都消失。當我要張口之際,不管我如何的張開嘴巴,一點聲音也不會發出來。
通過這一系列的實驗,我明白了。
我最好不要直接改變結果,而是通過影響過程,間接的改變結果。
這樣我會以最小的代價使用厲詭的能力,既延長了厲詭複蘇的時間,又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不能隨便開口說話了,畢竟經過我的口說出來的話,那可都是真真的。
看來以後和人交流得通過手機打字了。
看到我的能力,不經讓我想到原著中出現的一個人。
我記得原著裡,有個人駕馭了一只和我能力想似的詭,好像是朋友圈的人。叫什麽記不得了,隻記得那詭好像是騙人詭,通過騙來得到想要的結果。
這不正好和我的誠實詭是相反的嗎,那會不會這兩隻詭互為拚圖呢!如果我要是駕馭了騙人詭,在加上誠實詭,能不能做到言出法隨啊!是不是可以改變我不能開口的弊端,畢竟說出來的話也可以是假話麽。
越想越感覺這事情有搞頭。
等大海市事情解決了,我就去找一找擁有騙人詭的人,不管是使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把那詭據為己有,不說別的,也為了解決我不能隨便開口說話的尷尬局面。
思考了完畢後,我便起身前往尋找李胖子他們,告訴他麽,我還活著的消息。
.......................
這會李胖子等人,已經逃到了一片小樹林外,距離四季公園也有4條街區阻隔著。
李胖子臉上寫滿了悲傷,眼圈泛紅,顯然是剛哭過。
陳江河、張汝雪、江雅寧等認識王勾陳的人也沒有劫後余生的喜悅,皆是垂頭喪氣。陳江河懷裡的黑妞也沒了往日的活潑,整個貓都散發著一股悲傷。陳江河看著懷中的貓,輕輕撫摸著它順滑的毛發,眼中透露出一種傷感。
“少年俠氣乾雲,我等救命之恩如何為抱!”說著說著,孫耀徽微微抽噎。
眾人聽到後,周圍沉默的氣氛更是陷入死寂,就連不認識王勾陳的人,也默默為剛才阻擋厲詭,救了自己的陌生小夥莫言,想通過這種行為,對王勾陳示意由衷的敬意和感謝。
李胖子看到一言不發的眾人,獨自起身想要返回,卻被江雅寧拉停了。
“你這是想要讓你弟弟的死白白浪費嗎”
聲音充滿了嚴厲和斥責,同時又有一絲悲憤。手緊緊拉住李胖子,試圖阻止李胖子的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彌漫著的霧氣裡,有一道身影浮現,正巧讓起身想要前往某地的李胖子看見了,這也使李胖子想要進一步拜托江雅寧手,從而邁步的腳停了下來。
眾人這時瞧見了李胖子戛然而止的動作,紛紛看向他張望的方向。
就見我緩緩的身影在迷霧中逐漸清晰直至完全呈現在大家眼前。
在一眾驚喜的目光中,我緩慢的走到了李胖子的跟前,看著李胖子那一臉呆滯的目光,我報以微笑。
頓時我感覺自己投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李胖子的聲音響在耳畔。
“你沒事,就好!”隱隱有抽泣聲傳入耳中。
也不顧我那病態般發白的皮膚和冰冷的軀體,好似想要把我揉進他的懷抱裡。
過了片刻,眾人的情緒也都平複下來,我用手機和大家溝通了一下,胖子見我用手機和大家溝通並沒有開口說話,便問我這是怎麽了。
我並沒有說太多,只是示意道這是我活下來的代價,並告訴他現在不方便多說什麽。眾人見我和李胖子用手機解釋著什麽,便紛紛向我表達謝意。
期間,陳江河走到離我不遠的地方,注視著被人群包圍在中心的我,紅紅的眼睛,就這麽微笑的看著。身後的張汝雪見到如此情景,剛還是一臉興奮的表情順間就充滿了落寞。
等我身邊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陳江河走到我的跟前,還沒等我說什麽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看著這樣的她我有些手足無措,不過我還是握拳環在了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李胖子看到我如此囧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江雅寧和懷中抱貓的張汝雪兩女也是微笑的看著擁抱中的我們。
這個時候,一聲貓叫傳入了我的耳朵裡,不等我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就感覺腦袋一沉,似是有什麽東西跑到了我的頭上。
我心中一笑, 用手摸向頭頂,一陣舒服的觸感從手中傳來。是黑妞,它又再次回到了它最喜歡待的地方。
我和陳江河抱了有一會,陳江河才松開了我,並給我說著自醫院分開後的事情。我聽著,中間不時還穿插著孫大哥和張汝雪的補充。
我這才知道他們當時分開後,聯合一些人就直接奔向了四季公園,起初一路上還是很順利的,可是當到達四季公園後,就遇到了厲詭襲擊,不得以下眾人四散而逃,期間跟解彥暉叔叔、季潤明叔叔走散了,如今不知他們是死是活。
說到這裡,陳江河紅了眼睛,看來她和這兩位叔叔的關系很是要好啊!
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我的心裡也跟著有了些許波動。
我用手機向陳江河提議道:
“我可以試著找找他們,說不定他們還活著呢”
我駕馭了厲詭但我並不知道在駕馭她之前,都幹了些什麽,自然也不知道殺過些什麽人。
“可是,如何在茫茫霧氣裡尋找他們的蹤跡啊?還有,公園現在還有詭呢,如何回去尋找”
我笑著用手機向陳江河示意。
“詭已經不在那裡了,至於如何尋找他們,山人自有妙計”
於是經過眾人的協商(其實就是我單方面告知),我、李胖子、江雅寧、張汝雪、陳江河、孫耀徽六人脫離大部隊,起身重新前往四季公園。
頂著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緩慢消失在了迷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