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回到了自己的軍帳中,看著偌大的軍帳,空無一人,冷冷清清,不由想到:
雖然自己僅僅一個大秦的小透明皇子,可皇子的待遇卻還是擁有的。
十三歲就開衙建府,大秦京都黃金地段,獨門獨棟。
而自己在大秦京都的府邸中,躺在躺椅之上,一個婢女錘腿,一個婢女按肩,一個婢女輕輕的遞著靈果,遠離朝堂,遠離紛爭,是多麽的愜意,多麽的瀟灑。
而再一聯想到,今晚的自己,即將去參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場戰爭,戰場之上,誰還管你是不是大秦的皇子。
想到這兒的秦天,不由歎氣一聲道:“生死未卜呀?”
為了多一分存活的機會,秦天並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馬上投入了修煉之中。
......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金烏西降,月兔東升。
當黑夜再一次籠罩大地之時,秦天方才從修煉的狀態中出來。
秦天看向空無一人的軍帳,不由搖搖頭想到: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修仙的人怎麽會對“雞湯”感興趣呢。
就算後面五個沒來,那也有五個了,那自己只能去強製命令幾個百夫長和他一起了。
秦天用手翻開軍帳的簾子。
只見包不同、周大力、袁猛、房太余領著五人筆直的站在離軍帳的五步左右的距離。
而這五人分別是:熊一、熊二、洪升河、鐵山、薑維忠文。
秦天只見到,月光從背後灑在九人的甲胄之上,月光透過九人間的縫隙,斜斜的照在九人堅毅的臉龐之上。
而九人在秦天掀開軍帳的簾子時,抬頭望去。
只見,秦天在軍帳中長明燭的燭光從背後的映襯下,在月光照在甲胄的反射下,秦天整個人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九人的影子也在月光下,被映射的很長,最長的那一道影子,剛剛好匍匐在秦天的腳邊。
九人同時,單膝跪地道:“見過千夫長。”
“這一幕的敘述,在後世各種各樣的史書典籍中,廣為流傳。”
字字千金的大秦官方史書,為今天這一幕,更是記載著十二個大字:
陽泉月夜見真主,萬古英名始流傳。
而秦天在掀開軍簾時,見到九人,只是心裡一驚,就愣在了原地。
好在,當九人單膝跪地,剛剛說完話時,秦天旁邊的軍帳中,走出一人,嚷嚷道:“怎?就見過千夫長?不見見副千夫長?”
這正好替愣在原地的秦天,讓人沒有發現秦天剛剛出神了。
來人,正是牛憲。
秦天於是馬上回神,開口道:“軍營之中,何必拘禮?大家,從今以後都是兄弟,隨我一起進軍帳來,我有事與各位一起探討。”
都是軍中漢子,自沒有那麽拘泥,聞言,都陸陸續續的進入了秦天的軍帳之中。
場中的人,相互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後。
而秦天也將自己是大秦八皇子的消息,公之於眾。
隨後,秦天將今晚將偷襲敵軍的事,也講給眾人後。
十人聞言,表現各不相同。
牛憲憨厚的臉上,古井無波,姿勢都一動未動。
袁猛與周大力對視一眼。
房不余則摸了摸腰間。
包不同一臉淡然,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惜命的洪升河,摸了摸身前的鎧甲。
頹廢已久的鐵山目光堅定,緊緊的握了握拳頭。
而薑維忠文則舔了舔嘴唇。
秦天看著薑維忠文舔著嘴唇,不由想到:不會床上躺久了,成了變態吧,打仗誒,屍山血海誒,你興奮個啥?
而最令人詫異的不是薑維忠文,反而是熊一,熊二。
熊一、熊二兩兄弟一臉難看。
於是,秦天望向熊一、熊二道:
“戰場之上刀劍不長眼,若不願前去,我也不勉強。”
包不同正想開口解釋些什麽,秦天向包不同壓了壓手,繼續開口道:
“既然,你們兩兄弟能來這裡,想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有難言之隱,盡管說出來,我們都是兄弟。”
秦天的話剛一說完,鐵山與薑維忠文同時都抬起了頭,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
熊一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熊二,支支吾吾的道:
“我,我們不能騎馬。”
說完,熊一整張臉變得通紅。
秦天看向熊一、熊二道:
“不能騎馬?是天雄軍內教你二人騎馬之時,你等二人未曾好好學習?”
熊二解釋道:
“沒有的事。”
這時,包不同站出來,開口道:
“千夫長,熊一、熊二身懷遠古巨熊血脈,我天雄軍的戰馬就算都非凡馬,但也受不了這絲血脈的威壓,騎上幾步,馬便會死在這威壓之下。”
秦天這才恍然大悟,對著熊一,熊二抱拳鞠躬道:
“是我錯怪二人了,我向兩位賠個不是。”
而熊一、熊二連忙去製止秦天的抱拳鞠躬道:
“千夫長大人使不得。”
秦天不悅道:
“有何使不得,我們都是同袍兄弟,我秦天男子漢大丈夫,有錯就當認。”
秦天避開熊一、熊二的製止,正式鞠躬道歉。
秦天的行為令在場的眾人都側目不已。
仙武大陸等級森嚴。
而秦天堂堂的大秦皇族居然向兩個普通的軍士,鞠躬道歉,這是在這等級森嚴的環境中長大的眾人,不敢讓人想象的。
就算是想表現的禮賢下士,可秦天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眼中,這也太自然了。
但只有秦天自己知道,我穿越而來的,腦子裡根本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的束縛,腦子裡怎麽想的就怎麽幹了,當然自然了。
而這時,秦天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兩個小玉瓶,遞到熊一與熊二手中。
眾人疑惑不已,只有包不同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
只見,秦天掏出腰間的寶劍,劃向左手手心,手心頓時鮮血湧出。
秦天將手拿到玉瓶的上方,手中的鮮血在熊一、熊二目瞪口呆中,緩緩將熊一、熊二手中的小玉瓶灌滿。
秦天這才收回了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丹藥吞服下去,頓時左手的傷口便止血結痂,恢復如初。
秦天開口道:“我的血液裡,有一絲大秦氣運黑龍的氣息,將小玉瓶的血喂給戰馬,戰馬便不懼你二人身上之遠古巨熊血脈,你二人放心騎乘。”
熊一、熊二相視一眼,正要跪下謝恩時,被秦天雙手托起。
秦天隻靜靜的看著熊一、熊二,目露真誠。
熊一,熊二則目露感激之色。
這在場眾人,誰都不知道,秦天正在內心裡暗搓搓的想著:
這熊一、熊二還想不去?
萬一你二人才是氣運雄厚之輩,你們不去,那豈不是代表此行危險重重,你兩個僥幸逃脫?
那我豈不是必死?休想!
隨後,秦天又從儲物戒內取出一瓶丹藥,分給在座一人一粒。
薑維忠文驚訝道:
“七品丹藥,黑玉斷續丹!”
秦天點頭道:
“對,正是此丹,此丹是我毀家紓國難,置換我京都中府邸而來,今我與眾兄弟同享,生命危急之時速速服用。”
眾人聞言便都知此丹藥珍貴異常。
袁猛和周大力接過丹藥的手,都微微顫抖著。
秦天心裡想著:丹藥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每人多活一分鍾我就多活十分鍾,不虧,血賺,沒有什麽比我小命還重要。
......
但秦天不知的是,在他的“保命”操作下,眾人皆真正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