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才開一次山門的稷下學宮,也在這第二天傳出山長手諭。
稷下學宮山長手諭:所有的稷下學宮弟子,入世求學,學以致用。
與稷下學宮齊名的戰爭學院院長也在這第二天,傳出手諭。
戰爭學院院長手諭:所有弟子,皆入世研學,生不墮院名,死可埋青山。
戰爭學院簡單但大氣的大門上寫著一副對聯。
上聯:馬放南山無戰事
下聯:刀劍入鞘保平安
橫批:以戰止戰
一處神秘的山谷中。
上首端坐著一位啊,須發皆白的老者。
下首蒲團上盤坐著兩位學生。
左邊的學生看著年紀較大,衣衫無比整潔,且一絲不苟的端端正正坐著,神色也恭恭敬敬。
右邊的學生雖也盤坐著,但一隻鞋子吊在腳邊,神色皆是玩世不恭之態。
老者掃視了下方的二人一眼,開口講話道:
“天下將亂,你二人也需替我鬼谷一脈入世,走上一遭。”
老者說話之時,身邊浮現出一圈接一圈的道紋漣漪,就如平靜的水面被扔了一塊石頭一般,而老者的話就如一塊石頭,扔進大道的水面裡。
言出法隨!
左邊一絲不苟的學生,雙手一抱拳道:
“謹遵夫子法旨。”
而右邊玩世不恭的學生,態度恭敬,但話語輕浮的道:
“夫子,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這天下本來就是亂的呀,今天不是這個國家攻打那個國家,就是這個世家要滅另外一個種族的?
這世道本來就是亂的,我們鬼谷湊什麽熱鬧?
好好在谷內,看書書,睡睡覺,不香嗎?”
老者並沒有看向這名玩世不恭的弟子,也沒有答話,而是揮了一揮衣袖,下首坐著的兩名學生皆消失在山谷之內。
老者一揮衣袖,就將兩名學子都傳送出萬裡的距離。
格蘭之森的寂靜之林。
一個大型的哥布林部落,部落中最權威的大祭司,正抱著一名剛出生的幼小哥布林幼兒,站祭壇之上。
大祭司懷中的這一名幼小的哥布林幼兒全身彌漫著金色的紋路。
祭壇之下這個部落中所有的哥布林,都狂熱的朝著祭壇之上膜拜著。
大祭司將這名幼兒舉過頭頂,眼裡露出狂熱,用哥布林語朝祭壇下狂熱的哥布林子民,高呼著:
“神子在我們部落中降生,哥布林之神庇佑著我們!
讓我們統一所有的哥布林部落,統一整個格林之森寂靜之林,用來迎接神子的成年。
神子也終將會帶領著我們重返祖上榮光!重新佔領那仙武大陸最富庶的地方!”
祭壇下方的哥布林民眾,皆狂熱的高呼著。
不死火山之旁,有著龐大的地底世界。
這是屬於地精的地盤。
而這時所有的地精都匯聚在不死火山之旁。
不死火山中懸浮著地精的神器——創世之錘。
創世之錘,降下神諭:
我們已經在黑暗的地底蟄伏了數萬年,讓我們地精一族重返人間。
不死火山一旁密密麻麻的地精,都歡呼著,用力的擊打著手中各式各樣的工具。
萬裡妖土!
麒麟、鳳凰、龍三族,各自統率著三大妖族神朝。
而都在這一天行動了起來,開始吞並起其他的妖族國度。
蠻荒之地。
蠻族的最後一塊領土。
蠻族的大長老,在這一天接到了蠻神的指示。
蠻神指示:以敵人之血,慰我蠻族之靈。
所有分散在莽荒之地的蠻族,都開始聚集起來。
一座座塵封的武庫,都在這一天,向所有的蠻族敞開。
詭秘之地!
巫族最後的一塊完整領土。
而在這一天,所有的巫族皆接到了巫神的指示。
巫神指示:讓我巫族重返仙武,讓我們敵人再一次為我們而顫抖。
龍伯之國。
國主之子,再一次覺醒了尊貴的泰坦巨人血脈。
整個龍伯之國的所有巨人,在這一刻仰面哭泣。
根據預言:當再一次覺醒泰坦巨人血脈的巨人成年之時,當是龍伯之國衝破封印,重返仙武,並君臨仙武之時!
整個龍伯之國的巨人被封印壓抑的太久,太久!
血腥之森,血族!
荒野之地,狼人一族!
野蠻之地,半獸人一族!
天空之城,天使一族!
恐懼之地,鬼族!
喪亂之丘,屍族!
……
仙武大陸之上的所有勢力,都因為這一次的文曲星動,紫薇現世,都受到波及和影響。
整個仙武大陸都暗潮湧動,山雨欲來!
陽泉郡郡城之內的栗瑜,正在郡守府的閣樓之上,抬頭望著璀璨的星空,悠悠道:
“文曲星動,紫薇現世,大亂將生!我大秦該何去何從?”
秦燕邊界,易學正站於黑墨城的城牆之上。
一席白衣,縹緲出塵的易學,與如黑如墨的城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易學也同樣抬頭望著璀璨的星空,嘴裡喃喃自語道:
“我稷下學宮的師兄弟們應該也出來了吧?
師兄弟們,學好懷念你們哭鼻子時的樣子呀!”
易彪抬起頭看向身旁的易學道:
“哥哥,誰哭鼻子呀?我是男子漢,我不哭鼻子的?”
易學聞言,啞然一笑道:
“彪弟當然不哭鼻子呀,哥哥說的是一群愛哭鼻子的膽小鬼。”
易彪拍了拍胸脯道:
“哥哥,彪弟膽子可大了呢,我不是膽小鬼,我是不是會哭鼻子的。”
易學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點了點頭,隨後繼續看向夜空之中的星空。
……
而造成一切的秦天,當然也不知道這一切了。
秦天正跟在房太余與薑維忠文後面,準備去看受傷的女人,到底漂不漂亮呢?
而秦天也沒再關心過什麽紫色星辰和星線的事,主要是秦天害怕想多了,腦袋疼。
現在秦天腦海裡,閃現過的是,無數個版本的受傷女人的樣子。
秦天:楚楚可憐?銀牙緊咬?秀眉緊蹙?…
秦天滿腦子還在想著:
受傷了?那衣服不是破開了?
這這這?這豈不是白花花的肉肉,都要露出一大片?
我這種正人君子到底該不該看呢?
秦天已經想好了,等會兒,見到受傷女人之時,就將手指張開,然後用雙手蒙住眼睛,一邊說著非禮勿視,一邊好好的用手指間不經意間的“縫隙”,不經意的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