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外面的局勢跟現階段的秦天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畢竟,剛剛升任萬夫長,並留守營寨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今到底是何局勢。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而回到自己大帳中的秦天,一邊欣慰“課後作業”良好情況,一邊憂慮寫燕軍的卷土重來。
秦天看著大帳中的搖曳的長明燭的燭火,忍不住充滿歎息道:
“三十萬較為精銳的燕軍,若是卷土重來,我該當如何抵擋?”
秦天並不知道,燕軍精銳已經向著扶風郡當塗山進發了。
正是由於秦天不知道,所以才會擔心,在栗瑜帶走了天雄軍絕大部分主力後,他該如何抵擋三十萬燕軍的進攻。
秦天在心底自我安慰到:此處營寨與陽泉郡郡城成犄角之勢,趙軍刻錄的陣法也在一夜間被栗瑜重新刻錄和加強,進攻不足,防守有余,只要我把內部的流民和俘虜處理妥當,整個營寨即可固若金湯,我即可高枕無憂。?('ω')?
可這人哪?不想還好,越想越容易往壞的那方面想。
秦天想著想著,腦海裡就產生了不好的想法:若我看似妥善的解決了城內的流民和俘虜,但要是燕軍攻來之時,仍有宵小從裡面破壞了陣法結點亦或是打開了營寨城門,三十萬燕軍長驅直入,我該怎麽辦?等死嗎?煩ヽ(‘⌒′メ)ノ
秦天越想越坐立不安。
當腦海裡產生了某個壞的想法,馬上會產生好幾個與之對應的悲慘結局。
因此,秦天的腦海裡浮現出數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燕軍長驅直入,秦天所率萬隊和自己的親衛盡皆戰死,而自己也力竭被擒,然後於陽泉郡郡城外斬首示眾,死!
第二個畫面,燕軍長驅直入,秦天率眾向著陽泉郡郡城撤退,於半路被付,士卒盡皆戰死,秦天被大卸八塊,亦是戰死!
第三個畫面,燕軍……
秦天的臉色隨著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越來越難看。
秦天:我該怎麽辦呢?怎麽全都是死?我想活著呀!﹏
苦思冥想的秦天,不知不覺間,還穿戴著甲胄就睡著了。
睡著的秦天做了一個夢:
夢中,燕軍裡應外合之下,率軍長驅直入。
秦天不得不率眾向著陽泉郡郡城撤退。
然而,燕軍窮追不舍,又於途中布置了埋伏。
前有埋伏,後又追兵。
天雄軍的士卒與燕軍士兵拚死戰鬥著,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燕軍士卒加入戰場,天雄軍人數上的劣勢也越來越明顯。
秦天身邊的士卒與親衛,一個接著一個的在秦天面前倒下。
鮮血染紅了秦天的戰甲,浸透了他的衣襟,但秦天別無選擇,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揮劍,去拚命,去需求於找到一絲生機。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燕軍向他靠攏,任何掙扎都顯得無比的徒勞。
秦天甚至能看到燕軍士卒臉上的獰笑和眼中對他頭顱的渴望。
隨著,體力漸漸的不支和身上傷口的增加,秦天每一次舉劍都變得無比艱難,但秦天沒有放棄。
盡管秦天的眼神越來越絕望,但眼神中那股對生的渴望也變得更加炙熱。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厚重、凝一的步伐聲從遠處傳來。
一隻千人的隊伍映入秦天眼簾,具身著黑色玄甲,頭戴黑色玄盔,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一手手持重盾,一手持長戟,腰配短刀,
靴裝匕首。 長戟如林,徐徐而動。
臨燕軍還有百米,結成山嶽般不可撼動的“盾陣”,急速衝向燕軍。
不動如山,侵略如火。
山嶽般的“盾陣”重重地撞向燕軍,衝亂燕軍陣型後,長戟千人如一的無情收割著燕軍士卒的生命。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雄壯且整齊劃一的聲音,刺破了整個戰場,由血氣和意志結合的一道褐紅色戰將的影子,從整個隊伍中升騰而起,無可阻擋。
而這隻隊伍打著大秦的軍旗!
睡著的秦天,陡然間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喜悅道:
“我得救了,這是陷陣營?那道褐紅色的影子,我在大秦最精銳的護龍衛中見過,這是軍魂?!”
秦天立即召集手下的所有親衛,召開軍事會議。
於是,正連夜開展“課後作業”的眾人,都被叫道了秦天軍帳之中。
秦天向眾人述說了關於組建陷陣營的想法。
眾人皆被秦天的想法給震驚了。
緊接著,秦天做出任命道:
“牛憲為陷陣營千夫長,鐵山任副千夫長,袁猛、周大力、洪升河任百夫長,你等可有意見?”
鐵山、袁猛、周大力、洪升河皆單膝跪地道:
“諾。”
而牛憲沉思了一下,卻開口道:
“主公,此想法雖好,可實施起來的難度,卻有點大呀。
其它的,我就先不說,光這一身的裝備,就得花費數以萬計的上品靈石,我們從哪去找?”
秦天略做思索道:“這趙軍營寨中有大量繳獲,以及栗軍主出發前,留下的大量輜重,這些全都可以用上嘛,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用什麽路子,把裝備給我湊齊!”
牛憲又接著道:
“那這人員?”
秦天開口道:
“兩百多萬的流民和俘虜, 任你挑選,包括我手下萬夫隊,軍中功法我會想辦法提供最好的,你盡管按我說的去做,出了問題我給你兜底。”
牛憲這才單膝跪地道:
“諾。”
秦天掃視眾人道:
“其余人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諾!”
而這時,包不同看向秦天道:
“主公,這陷陣營?”
秦天嘴角帶著笑意,向是炫耀般的道:
“陷陣營,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包不同滿腦子黑線,我不是問這個,於是接著問道:
“這陷陣營,主公從何得來?”
秦天看了包不同一眼,鄭重道:
“他們在夢中朝我走來。”
包不同隨即眼中露出絲絲精光,想到:夢中走來?觀主公言行確有其事,此定乃神授也。
包不同單膝跪地,拿出一本功法繼續道:
“主,公,我本有一鐵血軍的練軍之法想向主公舉薦,但現在有陷陣營了,我的鐵血軍到可有可無了,但這鐵血軍將士們主修的‘鐵血破軍功’到與這陷陣營極為匹配。”
秦天接過軍法,頓時大喜過望,接過功法,然後看向包不同道:
“不同,你真乃伍之及時雨也。”
然後,秦天將功法交給了牛憲,勉勵一番後,結束了會議。
待眾人散去後,秦天走出帳外,望著漫天星辰,喃喃自語道:
“這夢境為何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