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夜色下,蛙鳴聲如泣如訴,蚊蟲在肆意的飛舞,月光顯得皎潔,這個時段,在兩個蒙面人的陰險笑聲中,似乎這個月色,明亮中透出煞氣,變得陰森恐怖。
“那就先辦完事,就把他扔了。”
“大哥,真的這樣乾嗎?萬一這家夥記得咱們怎辦?”
“這不是蒙著面嘛?實在不行辦完事,在結果了她。”
蘇三荀蹲在草叢裡,不敢吱聲,但聽到對方要殺人。這讓蘇三荀內心一驚,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黑子拉開車門,看著迷暈的小姑娘還沒有清醒,便上前拉開上衣領口,露出了性感的香肩,黑子看著白皙的皮膚,已經是垂延三尺,黑子舔了舔嘴唇,使勁咽著口水。
當拉鏈拉到胸口時,小姑娘醒了。”你幹嘛?這是哪裡?快放了我?不然我喊救命了。”小姑娘雙眸露出驚恐之色。
“哈哈!你叫吧,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你就乖乖的,好好伺候老子,說不定老子一高興,就放了你。”黑子流著口水說道。
“不要,快放手。”小姑娘用腿踢著,這一踢,踢掉了黑子的蒙面布,露出了真容。黑子一慌張,趕緊又蒙上,“臭丫頭,叫你不老實。”
黑子說著,順手將小姑娘的鞋襪脫掉。這下子小姑娘一下子慌了神,流著眼淚求饒道:“求你們,放了我。”任其哭喊,黑子更是高興。
就在這時,光頭老大,有些不耐煩,走開,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趕緊把她宰了,咱們趕快走。
小姑娘聽到此話,似乎陷入了絕望,淚水已經布滿全臉,光頭拿出小刀,在月光的閃爍下,發出銀色光芒。這時小姑娘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似乎耳邊的聲音消失,只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小姑娘絕望的閉上眼睛,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就在此時,蘇三荀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兩人背後,“放開她,趕緊給我滾,不然......”
一個莫名的聲音,讓兩人嚇一跳,轉身看著蘇三荀道:“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少管閑事,不然弄死你。”
“還不知道,誰弄死誰?”蘇三荀淡定的說道。
黑子,此時已經擺出勾拳,直接擊向蘇三荀要害,突然蘇三荀憑空消失。
光頭看見一個黑影,已經站在了黑子左邊。
“黑子,小心......”
破空之聲瞬間衝天而發,化為一條柔韌而凌厲的黑影,毒蛇一般向黑子劈頭抽來,那條黑影剛開始時只是黝黑的一道,片刻之間,竟已化身萬億,無處不在,將黑子所有退路封死!
“啊!”一聲淒慘的聲音,黑子倒下。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這下子光頭有點驚慌,這是人是鬼,光頭手持匕首,心裡一橫,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向蘇三荀刺去。
蘇三荀一個轉身,光頭撲了空,由於慣性身子繼續向前倒去,蘇三荀順勢手一劈,劈在光頭的背部。光頭隻感覺,自己胸口一疼,感覺心臟快蹦出來,在倒地那一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兩人瞬間倒地不省人事,蘇三荀走到麵包車前,對著女子說:“快出來......”女子一聽,不知是好人還是壞人,身體往後一縮。
蘇三虛拿著小女孩的鞋子,往裡一扔,“趕緊把衣服穿好,鞋子穿好。”
小姑娘有些害怕的說道:“求你,放了我吧!”
蘇三荀無奈的說道:“你要不要走,這裡可是荒郊野外,
沒人帶路,你走不出去,你要是不走,我可是走了。” 小姑娘半信半疑,可是看到兩綁匪被這眉清目秀、長相駿雅的男子,不像是什麽壞人。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邊想邊整理好衣服,緩緩地走出麵包車。
宋弋峀雙眸如同大海一般,撲朔迷離,幽暗深邃,淚眼惺忪遮擋住了視線,仿若從沐浴中走來。宋弋峀嘴唇翕動著,似乎帶著點哭腔,“你,你,你想怎麽樣?你不會要殺我吧?我還沒有男朋友,還沒有成家,還沒有享受世間的繁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宋弋峀一邊哭,一邊傾訴著,蘇三荀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你能少說點嘛?你想把他們吵醒?然後咱倆都跑不掉?”
宋弋峀一聽立馬停住了嘴巴,一副嘟嘟嘴,極為可愛,讓蘇三荀哭笑不得。“走吧!我們走路離開,這樣目標小,不易發現,我擔心他們有同夥,若是驅車離去,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蘇三荀有條不紊的說道。
“嗯嗯!聽你的,你帶我走出這裡,只要進了城,我就知道怎麽走了。”宋弋峀不假思索的說道。
兩人沿著小路一直走進叢林,穿過叢林就是寬敞的大道,隱約能看到城市周邊的小樓層,閃爍著點點星光,仿佛是看到了希望,讓人內心獲得安全感。
宋弋峀高興的回頭看著蘇三荀說道:“我們到了,這裡就是迷迭城, 我的家鄉。”宋弋峀高興的說道。
“你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嘛?要是少說幾句話,估計就更完美了。”蘇三荀打趣的說道。
“什麽叫,少說幾句話,就完美了?你是幾個意思?是不是話裡有話?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裡?”宋弋峀跳躍型的提問,讓蘇三荀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要回家,路過此地,誰知遇到你這個麻煩精,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呐。”蘇三荀有些反駁的說道。
“奧!好吧!我的大恩人,那你家也離這裡不遠嘍?”宋弋峀認真的回答。
“也許吧!好久不來了,我的家鄉離這裡還有二十裡路就到了,不過我離開迷迭城的時候,這裡還不是這個樣子,三年不見,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家這裡發生巨變啊!”蘇三荀感歎的說道。
“那當然,現在是新時代了,早就脫貧致富了。這裡產城融合,加大招商引資,不說好幾個巨商吧,還有外資企業,當然帶動了當地經濟,能不富裕嘛。你看現在的道路交通設施齊全,各項基礎設施完善,這幾年啊!明天都在發生變化,說不定啊,你的家鄉也發生變化了。聽說......”宋弋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聽說什麽?你把話說清楚。”蘇三荀雙眉顰蹙,不知家鄉到底發生了什麽,一種不祥的預感,促使蘇三荀內心不平靜。
“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聽說你家鄉那裡,已經沒有住了,那個小城鎮已經消失了。”宋弋峀低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