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荀睜開眼睛之際,感覺大腦昏昏沉沉,似乎自己還沒有睡醒的樣子,突然耳邊的聲音,將自己叫醒。
蘇三荀醒來不是在地上,也不是在路上,而是在沙發上,這是怎麽回事兒?正在納悶之際,宋弋峀推搡著,“起來了,你怎這麽能睡?是不是賴在我家不走了?趕緊起來了,睡得跟死豬似得。”宋弋峀邊推搡邊喘著粗氣說道。
蘇三荀一看還在宋弋峀家,立馬起了身。自言自語道:“我不是離開了嗎?外面不是在放鞭炮嗎?我怎麽會在這裡?”蘇三荀疑惑的說道。
“你一直在睡覺,你還走了呢?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用給你做飯了。趕緊起來吧,飯都快涼了。我先不跟你說了,為了叫醒你,我都快遲到了。”宋弋峀埋怨的說道。
“嗷嗷,我馬上起來,你做的什麽啊?聞起來真香?”蘇三荀邊嗅邊說道。
“就是麵包,牛奶,火腿,奧還衝了燕麥片。”宋弋峀自豪的說道。
“你這叫做飯?這不都是現成的嘛?”
“哪有,都是我親自切好,衝好,很不容易的,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倒掉了。”宋弋峀撅著嘴巴生氣的說道。
“我吃,我吃......”
“那你快點,我都要快遲到了,實在不行我先走了,你自己吃吧!”宋弋峀說完,自己就領著包,往樓下走。
蘇三荀看著宋弋峀今天的裝扮,穿的正裝,估計是去上班。蘇三荀吃完飯,前往夢境裡出現的地方,看看那個橋,那個古道還在不在。
蘇三荀不打算告訴宋弋峀,自己要離開。而是獨自一人,背上行囊走在街區鬧市,穿過鬧市,走進公園,從公園出來沒走多久,就來到了西環路,這裡出現了一條老橋,這條老橋和夢境裡的橋一模一樣。
這座老橋是一座拱橋,橋身有百米長,拱形足有十三個,支撐著這座橋面。走過橋面,來到另一頭,果然看到了那條小路,這條小路就是通往蘇三荀的家。但不是必經之路,只不過這條路是記憶中,蘇三荀經常走的路。
通過這條路,蘇三荀很快就來到了家中,又是那個場面,又是那個人。從門中走了出來,蘇三荀本能的想叫一聲,卻下意識的閉上了嘴。開始梗咽起來,不知道這位母親會不會和夢境一樣,不認識自己,會不會委婉的拒絕自己呢?
想到這裡,蘇三荀沒有開口,等著下一秒的變化。這位母親同樣是手持盆子,另一隻手在挑揀著什麽,一抬頭看到了蘇三荀。
烈日的黃昏,形成一道火燒雲,掛在天邊。小院在余輝的照樣下,泛著金黃。蘇三荀頓時想起那句,早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
母親在晚霞的照耀下,身影有些孤單影隻,煢煢孑立,形影相吊。背影的身後是被生活所束縛,歲月的年輪在全身上下遊走。這一刻,蘇三荀見到母親,正是回家吃飯正當時,那種家的感覺,蘇三荀從未感受那樣濃烈的歸屬感,全身冒著金光。
蘇三荀的母親抬頭之際,不知是太陽的光太柔和,還是清風吹到使得眼睛有些睜不開。蘇三荀母親揉搓著眼睛,眼角余暉看到了蘇三荀,瞬間眉開眼笑。
“呦,荀兒回來了,回來怎不提前說一聲呢,真是的。今天的晚霞余光還挺亮的,把你全身都照的金黃,差點沒有認出來你。趕緊去洗手準備吃飯了。”蘇母慈祥的說道。
蘇三荀遲疑了片刻,連忙答應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番景象。
仿佛在夢境中一般,蘇三荀心想,“難道這是夢?一場回家的夢?不對,這夢太真實。” 蘇三荀想著想著便掐了自己一把,竟然有疼痛感,看來這不是夢,自己真的回來了。
走進房間,推開自己的房間,裡面的物品陳列在眼前,和一樣沒有多大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書頁有些泛黃,牆皮有些脫落,牆上掛的字畫邊角被蟲子啃食。這裡的一切只是有些陳舊,兒時的記憶仍然在。
走進側房,發現有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在沙發上睡著了,頭髮有些卷曲,是天生的自來卷。由於頭部朝下,且在進門的相反方向,走進來不容易發現面容。走到跟前才隱隱約約的發現,自己的父親真的開始變老了。能清晰地看到眼角的皺紋,橫在眼角處。
這時,蘇三荀的母親在屋外喊道:“快來吃飯了,在不吃飯就涼了。”
蘇三荀的父親則是動了一下,緩緩地抬起頭,揉搓著眼睛,父親的眼中有些血絲,估計是昨晚熬夜所致。
“來了,這就過去。”蘇三荀的父親蘇蒼翎回應道,突然身邊多了一個人,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眉清目秀。就知是自己的小兒子回來了,便上前激動的說道:“呦,兒子回來了。啥時候回來了?”
“我回來一會兒了,看到你睡覺,就沒有打擾你。”蘇三荀委婉的說道。
就在此時,蘇三荀的母親在走進門後,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再不出去,飯就真的涼了,兒子回來了,你也不知道。”
蘇三荀有些疑慮的問道:“娘, 爹的眼睛怎麽了,為何有血絲,是不是家裡出了事情。”
母親則是洋裝著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繼續叫喧著,“走吧!先去吃飯吧!”
父親則是回應道:“沒事兒,沒事兒,咱們先去吃飯吧!”
走到門外,沒幾步就有幾位大漢在門外呼喊著,“趕緊的把錢交出來,不然這裡的一切就屬於我們的了,現在我們手頭緊,寬限的日子到了。趕緊的。”
此人虎背熊腰,一臉橫肉,手持木棒,身後則是有四五位小弟在身後,也隨即叫喧著。
蘇三荀的父親則是連忙回應著,“在寬限幾日吧!我兒子才回來,有時候話,咱們回頭再說。就算是給我幾分薄面。”
王昊奀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笑著說道:“去你的,老不死的,多少次,還來這一套,趕緊還錢,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此話一出,蘇三荀的母親似乎嗅到死神的氣息,頓時覺得這個場面來頭不小,一時間竟然有些暈闕。
蘇三荀看到這位王昊奀在父親面前叫喧著,心裡有些不悅,便上前一步說道:“這位大哥,有話慢慢說,你這是做什麽?”
蘇三荀乃是弑神之王轉世,遇到這些貓三狗四,可是一個手指頭就能彈飛,豈能在這裡放肆。但是這是人間,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能力,固然要按照凡間的手段走,那就是武力。
俗話說的好,“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知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到是發生了什麽,父親受了何等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