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九龍先生默不出聲,隻好就此作罷,向蘇三荀的方向走去,正好蘇三荀也從對面走來。
九龍身上的異樣,讓蘇三荀發現,能隱約的察覺到這位九龍先生用沉重的心事,不然怎麽會輕易現身。
剛要轉身之際,蘇三荀的精神力察覺到,屋內有一個小女孩,氣息微弱,甚至面臨著生命危險,看著九龍進去之後,給小女孩喂藥,並說著,“女兒,把藥喝了吧。你的病會好的快。”說完,九龍的眼神突然黯淡起來,索然沒有他說的那樣,喝了藥就會好起來。恐怕此女時日不多。
蘇三荀體內有浩然訣,醫者仁心,懸壺濟世。遇見病人就要出手,這是一位老者傳承醫學時,對蘇三荀的說的話。
蘇三荀走進門去,這時被九龍先生叫住,今天不營業,你們走吧!然後繼續擦著桌子。
“你好,是九龍先生吧!我是蘇三荀,這次你幫了我們,我們也得幫你。”蘇三荀此話一出,九龍感覺有些奇怪,但不知蘇三荀說是幫忙指的哪方面。
九龍正在思慮之余,蘇三荀開口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你的女兒的症狀是有氣無力,聲音低沉,就算是大醫院診斷都會說是普通的感冒,現在的科技醫療也查不出她的病狀,時間一長,你的女兒更加虛弱,面色蒼白。
病情一天一天的惡化,醫生再次觀察,只會說,“令女身體器官衰弱,活不過一個月。”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是這樣吧!
九龍一聽,果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便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會醫術?”
“會一點,小時候和家父學了一點醫術,正好這種病,我遇見過,也成功的醫好了一個人。你的運氣好,我只會治這個病,你如果相信我,就讓我試一試。不出一個時辰,你的女兒就會蹦蹦跳跳的吃你的早餐。”蘇三荀認真的說道。
九龍先生思慮了一番,他請過國內專家都無濟於事,更何況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想了想,在屋內來回走動,心想,女兒已經被病痛折磨的夠慘了,在受一次折磨,於心不忍。心想還是算了吧。最後在好好的陪陪女兒。
九龍剛想拒絕,蘇三荀開口說道:“你的女兒現在開始呼吸困難,不一會兒,就會流鼻血,不出三日,就會七竅流血身亡。你給她喝的藥是養生藥,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想必你也是花了很大代價。”
九龍聽到蘇三荀說自己的女兒活不到三日,轉頭看向女兒,發現自己的女兒果然氣息微弱,開始呼吸紊亂。看到這一症狀,眼神中充滿了悲傷,望著蘇三荀輕輕點頭,“那好吧!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
“九龍先生,請你相信我。”蘇三荀說完從身上隨身攜帶的針灸袋子卸了下來,攤開,大大小小幾十樣的針灸浮現眼前。這可是蘇三荀在仙界帶來的,治療病毒、氣血不暢、疑難雜症有奇效。
只見蘇三荀拿出幾根針,在小女孩的頭部、脖頸、腿部、腳部插滿了針。蘇三荀斷定,此女是氣血淤堵,加之天生的體質差,抵抗能力差,心臟供血不足,大腦缺氧,要是不及時治療,很可能出現智障。蘇三荀做的就是打通命脈,防止氣血回流,沒個穴位的位置,必須精準,否則有一處錯誤,將會前功盡棄,不是癱瘓,就是氣血身亡。對下針的功夫要求極高,除非是神醫妙手回春之功,才可以如此精準的下針。
在這個凡間,哪有神醫仙術,但是蘇三荀可以做到,
因為蘇三荀就是仙尊之軀,對下針是十拿九穩,不在話下。只見回針走穴之時,小女孩的面色開始變得紅潤,漸漸地整個人也有了氣色。 此時的蘇三虛運功之際,額頭之際,也湧現出細微的汗珠,小女孩兒的頭部冒出了白煙,蘇三荀行雲流水,取針不快不慢,取掉頭部最後一針,便叫大家進來。
九龍看到自己的女兒,似乎臉色不在是蒼白,但是雙眼緊閉,額頭處有豆大的汗珠泊泊而出,隨後,手指開始動彈,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似乎體內有一股力量在血管中流動,像一條小蟲在脖頸青筋處往四肢散去。
看到這一刻的九龍,內心仿佛被什麽揪住了一般,一刻也不敢呼吸,仿佛那一口氣提到嗓子眼,時間也在這一刻凝固,九龍的眼神時刻不敢從女兒的身上撤離,一直遊走在女兒的面色表情變化。
九龍遲遲不見女兒醒來,便問蘇三荀,“這位小兄弟,為何小女遲遲不見醒來?”
“九龍先生,您放心,小女全身經脈打通,會有一個打通血脈的過程,你看小女的全身的血脈開始移動,說明小女正在恢復,這是正常現象,所以九龍先生不要擔心。”蘇三荀有條不紊的說道。
“可是......”九龍先生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因為見到自己的女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爸爸......”那聲音清脆,不帶有任何雜音,仿若黃鵲鳴啼,這讓九龍先生濕潤了眼眶,露出久違的笑容,摟著自己的女兒欣慰的說道:“誒!我是爸爸。”
“爸爸,我額了,我想吃油條......”
聽到女兒說吃油條,九龍先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熱淚盈眶,“好!好!好!爸爸這就給你做新鮮的,讓你吃爸爸最拿手的油條。”
“嗯!好的”女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過多久,女兒就可以下床走動,宛若一個活動的小仙女,生命富有活力。九龍先生不知如何感謝蘇三荀,開始變得手忙腳亂,笑著對女兒說:“快!快!快!感謝你的救命恩人,你要知道,賦予你第二次生命的人,就是這位大哥哥,蘇三荀,你要記住,長大了記得要感恩。”
蘇三荀聽到此話,連忙說道:“九龍先生,你太客氣了,醫者仁心,懸壺濟世,舉手之勞而已,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官怎樣,我九龍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氣,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九龍誠懇的說道。
“沒有什麽幫忙的,只是我擔心寒玉一家人,在返程的路上,會遭到漠南官的欺負。”蘇三荀皺著眉說道。
“哈哈!你放心,只要是我九龍的朋友,在這一帶,沒人敢惹,那個小兔仔子不成氣候,不必理會。我想他也不敢找你們麻煩。”九龍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