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小子再厲害,還能打得過這麽人?我這裡足有百十號兄弟,看他怎麽辦,讓他向我跪地求饒,哈哈”一切的一切漠南官都想好了,結果肯定是蘇三荀跪地求饒,想到這樣的畫面,漠南官肆意邪惡的笑了。
寒玉的父親看到前方,有百十輛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是一個售車場地。其實是漠南官的手下,蘇三荀看到這麽多人,笑了......
心想,“這麽大的排場,看來自己是個大人物,這麽照顧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
“怎感覺前面的車,把路擋住了呢?”寒玉的父親開始減速慢行。
“叔叔,你盡管開,不用理會他們。他們的車會挪開的。”蘇三荀淡定的說道。
正如蘇三荀所說的那樣,車開始笨拙的,不聽使喚的從路中間,瞬間移開了。
漠南官看到擋路的車移開了,怒目注視,直接爆喊,“他奶奶的,都是吃乾飯的?誰叫你們把車挪開的?趕緊給我堵上,別他娘的給我放了。”漠南官一邊說話一邊指揮。
“大哥這車好像不聽使喚啊!我們沒有挪車,這車自己就移開了。都是帶漂移的。”一個手下膽怯的說道。
“怎麽可能?一群廢物,我自己來......”漠南官開著一輛黑色越野車,張狂的停在路中央,蘇三荀只是一個手指滑動的動作,漠南官的車直接飛出了車道,向路邊飛去。
不知道的人以為,少爺開車太猛,開出去了。漠南官覺得奇怪,自己明明踩刹車了啊!那就開出去了呢?奇怪!
漠南官伸出頭看著後面幾十輛車,也整齊劃一的讓了道。這樣漠南官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難道這小子有特異功能?還是有通天的本領?”
在車上,蘇三荀不屑地一笑,真是白費力。“叔叔,我們下一站是哪裡?”
“下一站是九龍鎮。這是一個好地方啊!”寒玉的父親邊說邊笑著說道。
九龍鎮,有一個湖,湖中央有一個泉,泉水不斷的冒水,常年累月,形成了一個湖,傳言此地曾經從湖中央飛升出一條九頭龍,場面壯觀,飛升天際,在空中盤旋,直插雲霄,隨後返回湖中,真是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故此地叫九龍鎮,也稱之為九龍聖泉鄉。
遠處一道如同大海一般的湖水,一眼望不到邊,此地稱之為九龍聖泉,路過的遊客,也是慕名而來。
蘇三荀坐在駕駛室裡,望著這湖面,欣賞著這美景。
漠南官心有不甘,絲毫沒有意識到蘇三荀有多可怕,一味的冒進,一個手下走來說:“少爺,還是算了吧!此人並非凡人,著實可怕啊!咱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今天不找他算帳,老子就不回去,走給我追。”漠南官氣氛的說道。
“少爺,前面可是九龍鎮,那可是九龍爺的地盤,咱們還是不去打擾的好。”手下有點膽怯的說道。
“我們是去玩,又沒有搶他生意,他能把我怎樣?走,給我追,就不信了還。收拾不了這小子。”漠南官一想起那夜之辱,氣不打一處來,定要此人付出代價。
一隊人馬挺進九龍鎮尋找蘇三荀,剛進九龍鎮就覺得奇怪,這裡與平常不太一樣,漠南官也說不上是哪裡不一樣,內心產生特殊的心情作用,讓人忐忑不安。一眾車隊極速而行,進入九龍山,盤旋在山道上,就在此時,突然一顆百年迎客松從半空中墜地,險些砸中漠南官的車輛,這讓漠南官嚇了一跳,
感覺脊背一陣發涼,頭上冒著虛汗。 “少爺,這條路被這樹擋住了,怎麽辦?”開車的司機說道。
漠南官壓了壓,穩住情緒,閉上眼睛低語道:“叫人挪開,繼續前進。”
手下虛掩的表情,強壓著驚嚇說道:“好的,少爺,這就去辦。您先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手下大手一揮,身後的幾位前來,有拿著電鋸的,也有那斧頭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將樹枝、樹身肢解,幾十號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這顆大樹挪開。
越野車發出引擎的轟鳴聲,在“嗡嗡”聲中,驅車離去,只見身後的車隊,排成一條龍。在盤旋公路上,看不見車尾。
看來漠南官是把整個家底都帶來了,一百多號人,看著車緩緩進入九龍鎮,漠南官在想,“如果要是逮到蘇三荀,那麽這個蘇三荀定是跪地求饒,一雪前恥,哈哈!”漠南官想著想著,露出來邪魅得意的笑容。
車隊路過九龍聖泉,看見湖面平如靜,仿佛是一面大自然的鏡子,波瀾不驚,靜靜的躺在那裡,像一個安靜的女神,溫文爾雅,這景這水真乃奇美,盡收眼底,視覺盛宴。
蘇三荀幾人到達九龍鎮,這裡和仙女鎮恰恰相反,這裡人煙稀少,門可羅雀,在鬧市上的人似乎寥寥無幾,相比仙女鎮這裡算是安靜的,沒有接踵而來的行人,沒有擁擠在大街上的遊客,相比之下蘇三荀到是喜歡在這裡生活。
一個“靜”讓蘇三荀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走在九龍鎮,把車停靠在一旁,走進沿街商鋪,坐在一家臨時攤位上,吃起了晚餐,因為從仙女鎮到這裡走了整整一個下午,車需要休息,人也需要休息,稍作調整再出發。
蘇三荀坐在馬扎凳上,看著和面的大爺,手搓著麵團,拿捏得恰到好處,只見將手中的面,就那麽一甩,拉出一個長條,一扔正好落入油鍋中,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幾個金黃金黃的油條出鍋了。一陣飄香,美食的誘惑,讓人垂延欲滴,頓時感覺饑腸轆轆,定要飽餐一頓。
“好嘞!您要的油條和豆漿,這就給您端上。”這位大爺叫喚著,似乎這裡的人很多的樣子。寒玉轉身看向身後,這裡的人確實很多,幾乎這條街都坐滿了人。
看來這家的早餐店還是挺有名的,大爺的身形和呼吸和常人不一樣,這微不可察的舉動被蘇三荀發現,這人不一般。蘇三荀仔細打量一番,此人身上有紋身,身上有一條龍盤旋在全身,似乎有生命,能悅耳的發出龍的轟鳴聲。
蘇三荀驚訝,難道這就是九龍?蘇三荀壓抑著情緒,默不作聲。蘇三荀吃著油條,心想,“此人隱藏的如此至深,不知為何,寧願待在這裡,苟且偷生,看來背後的秘密,有不可告人之處。”
吃完油條,蘇三荀沒有過多的逗留,而是起身就走,準備朝著車走去......蘇三荀越過早餐鋪,走到轉角處,突然身後傳來刺耳的聲音。
“站住,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咱們的帳該算一算了吧!”一個黑衣人在不遠處向蘇三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