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果然,從枯樹後面走出三個人,其中兩人戴著口罩,只露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散發出刺人的凶光,讓人內心一緊,一下子大家亂了陣腳。
這明顯就是那三個逃跑的恐怖分子,用蘇三荀的話說,就是三個魔人。其中一個虎背熊腰,身形魁梧,那張狂的肌肉,無比表示著力量的強大。
只見這位老大,舉起手輕輕一個向前的手勢,那兩名口罩男便緩慢走上前去,此時的寒玉嚇得嘴不停的打哆嗦,慢慢的走到蘇三荀身後,發出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完了,完了,我們趕緊跑啊!”
便拉著蘇三荀的手,就向後跑去,此時那兩人也拔腿追趕,寒玉的父親來不及開車,只能棄車而逃,沒跑多久,那兩名歹徒便停下來腳步,在車的周圍觀察了一番,示意讓老大過來。
“他們這是想劫車逃跑,可是山下都封死了,他們開車沒用啊!”寒玉驚慌失措的說道。
正當三名歹徒駕車離去時,發現車鑰匙不在,這一刻歹徒時徹底的怒了。
“乾!乾!乾!老大沒有車鑰匙怎辦?”
“能怎辦!給我找,想辦法把車發動著,只要到了中轉站,我們就有辦法了。”
“好好好!老大,我們馬上找!”
經過幾番的尋找,遲遲未找到車鑰匙,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山下的警力,也慢慢跟進。時間浪費的越多,歹徒的心裡就更慌。
“他奶奶的,肯定是在那些人手上,給我追上去,把鑰匙搶過來。”
“老大,他們肯定是走遠了,我來想想辦法。”
只見這名歹徒拆下引擎蓋子,再到車裡搗鼓半天,雙手不知從哪裡拆下兩根線,兩根線一接觸,便發出“呲啦呲啦”的響聲。隨後,車子發動著了。
“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不錯不錯!”
“嘿嘿,我以前乾過修車,所以略懂略懂。”說完這名戴著口罩的小弟,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人開車上了山,寒玉一家人躲在草叢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車被人開走。心裡很是不悅,尤其是寒玉的父親,咬牙切齒,感覺這次損失極大。
寒玉的母親則是緊張的不敢開口說話,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中,遲遲不能回過神。感覺一切來的都太快,這輩子沒有遇到的事情,今天遇到了。寒玉的母親心想,“若是自己被人抓到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寒玉的母親想完,不僅後怕起來......
就在這時,寒玉開口說道:“爸爸!我們怎麽辦,這下山還有幾十公裡,這要是走下去,恐怕到了晚上也下不去啊!”身上也沒有乾糧,會被餓死的。”
“誒!我也不知道該怎辦,不過能保住性命,比什麽都重要!若是命都沒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沒了。”寒玉的父親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們回去?把車奪過來!”蘇三荀嚴肅的說道。
“不行,他們是恐怖分子,我們沒有抵抗的能力,會被遇害的,實在是太危險了。”寒玉的父親說道。
“我們下也是困難重重,上也是危機四伏。左右為難,還不如做個驚天動地的事情。”蘇三荀淡定的說道。
此話一出,寒玉的父親被蘇三荀的話驚到,沒想到,眼前的這位書生意氣的男子,竟然心胸如此讓人不可思議。果然讓人刮目相看。
寒玉的父親在這緊要關頭,也是猶豫不決,心想片刻,決定先去中轉站,
至少那裡有可提供的食物和水。 三名歹徒,也是兩天沒有吃飯,看到車裡的食物,眼冒金星,狼吞虎咽了一番,總算是填報了肚子。開車果然很快就到了中轉站,他們開始尋找聯絡人,因為聯絡人會易容術,能幫助他們改頭換面,正好用搶來的車開下山,理所應當的被認為是無辜者,被放行。
此時他們下了車,開始準備找聯絡人,與其說是聯絡人,不如說是神秘人。
幸好這裡離中轉站不是很遠,走了大概一個鍾頭就來到了中轉站,蘇三荀在遠處看到了越野車,斷定這些人,也來到了這裡。
“叔,你看,那個是不是你的車?”
“我的媽呀!真是冤家路窄。他們來這裡幹啥,天哪!我們還是趕緊掉頭走吧!”
“現在走,肯定會打草驚蛇,我的方法就是,我去摸進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就可以逃走了。”
“可是,山下還有個枯樹擋住了路,我們就算是開著車,也走不了多遠啊!”
“那個地方,我有好辦法,可以輕松過去。”
“好吧!我相信你。你要注意安全。”寒玉的父親緊張的說道。
“哈哈!沒事兒,我一個人足以。”
蘇三荀說完,一個空翻從山下跳下,直奔越野車。這一幕,寒玉看呆了,這蘇三荀的身手果然不平凡。
走到車跟前,沒想到車裡有兩個歹徒,看到蘇三荀立馬下車,想將蘇三荀置於死地。誰知他們遇到的是蘇三荀,日子可沒有那麽好過。
歹徒朝前跨出一大步,很很的一挙打在蘇三荀胸口,蘇三荀一個詭異的轉身躲開了歹徒的攻擊。這名歹徒一驚,自己也是搏擊高手,這麽致命的一擊,竟然就這名輕松的躲開了。這一躲激怒了歹徒,又是一個起身,速度極快,拿起小刀轉頭向蘇三荀刺去。同時另一名歹徒的拳頭也揮了過來。
在電光火石間,蘇三荀直接來個硬碰硬,一個側身,躲過一拳,同時揮拳重重的打在了歹徒的胸口上。這速度極快,讓歹徒來不及反應。歹徒頓時感覺胸口被電擊中了一番,直直的飛了出去,直接撞倒了後面的小弟,而他腮上的小刀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蘇三荀手中,蘇三荀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脫手而出,化出道流光,射進了歹徒的大腿,歹徒慘叫一聲,身子朝後面倒去。
另一名歹徒又拿出口袋裡防身的小刀,小刀在手中一番,飛向蘇三荀。只見蘇三荀一個轉身,接住了飛刀,回身將小刀扔出,在歹徒的右臂上輕輕劃,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裡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裡面的白色襯衫,另一名歹徒叫聲更是響徹整個中轉站。
歹徒的頭頭,聽到叫聲,也趕忙趕來,拿起鋼管向蘇三荀頭上砸去,蘇三荀速度極快,歹徒的頭頭鋼管揮來的同時,蘇三荀身形一閃,一把將剛起身的歹徒拉到剛才自己站的位置上,鋼管很很的種在歹徒小弟的頭上,頓時砸得血花亂濺。
“啊!血......”
一聲慘叫,歹徒的小弟昏迷了過去,歹徒的頭頭也是一驚,還沒等反應過來,蘇三荀一記勾拳,將歹徒的頭頭轟飛。倒地那一刻,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打鬥的時間只是持續了不到幾分鍾,便結束了戰鬥,這種迅速格鬥,也是讓遠在樹林裡的寒玉一家人,沒能觀察到,被越野車擋住。蘇三荀去的時間長,他們也是越緊張,為蘇三荀著實捏了一把汗。
蘇三荀將三人捆綁在一起, 等候警察的製裁,便開車離去,沒有停留片刻。
沒過多久,中轉站的保安前來,發現了三人,一看正是通緝的要犯。便立刻匯報上級,讓山下的警察前來處理。
蘇三荀將車開了過來,示意讓他們一家人上車,看到蘇三荀安然無恙,便也就放心了。但還是提心吊膽,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歹徒已經製服。
上了車,來到剛才枯樹擋路處,只見警察用吊車將枯樹調走,路暢通了,但是寒玉的父親連忙告訴警察,“有三個歹徒。在中轉站,你們趕緊去。”
“你們沒事兒吧!那三個歹徒,已經被我們抓獲了,現在中轉站的保安們在那裡看守,我們現在就過去。”一名警察解釋道。
“是嗎?那太好了......”寒玉的父親聽到此話,長歎一口氣。
“沒想到,中轉站的保安還挺厲害的”寒玉的母親說道。
話音未落,寒玉說道:“我們趕緊走吧!不然晚上之前到不了山下,可就麻煩了。”
“對!對!對!我們趕緊下山,小蘇,我來開車,剛才真是感謝你,要不是你,估計我們得車,就沒有了。”寒玉的父親恭敬的說道。
“那裡,那裡,我也只是撿漏,也沒有做什麽!”蘇三荀謙虛的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下山。”寒玉的父親笑著說道。眉宇間也露出了久違的喜氣。
此時的寒玉,也是對蘇三荀的勇氣刮目相看,望著這個瘦高的蘇三荀,多了幾分仰慕之情。
隨著一聲引擎的轟鳴聲,一家人坐著車向山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