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浩判斷此人應該是擅長搏擊格鬥,先是擺出太極拳的防守態勢。
“故弄玄虛,花架子。”霍剛說罷,擺出搏擊格鬥的架勢,便使出拳腳向秦雲浩打去。
秦雲浩打出太極拳的招式右攬雀尾、白鶴亮翅、玉女穿梭、野馬分鬃、雙峰貫耳、金雞獨立、歇步擒打、上步七星、退步跨虎、轉身擺蓮、彎弓射虎、左攬雀尾等,做到了見招拆招、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一時間,霍剛根本進不了秦雲浩的身,他的猛拳重腳無法發揮優勢。
秦雲浩本想躲過他幾個回合,兩人簡單切磋切磋,霍剛真難而退,雙方就握手言和,都不傷了薄面。
但他沒想到這霍剛卻越打越猛,越打越狠,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秦雲浩心中感歎:此人與陳鋒相比,心胸甚是狹窄,太看重面子了。
如果在平時秦雲浩自然會讓著他,可這一仗畢竟關系到自己公司現在的困境解除。
一旁的眾人皆能看出,霍剛不是秦雲浩的對手,他自己卻不識廬山真面目,當事者迷啊。
秦雲浩借著霍剛向他打出了一拳蠻力,接力轉力,抓住霍剛大臂猛然一甩,將其甩出五米開外,霍剛落地沒站穩剛要摔倒。這時,秦雲浩兩個躍步將其拉住。
“好,別打了。”陳天超見此狀況,大喊道。
兩人停下了手,秦雲浩在胸前雙手握拳,說道:“兄弟,承讓了。”
霍剛自然不能失禮,也胸前雙手握拳。
陳天超笑了笑:“秦雲浩已答應我做完了這兩件事,之前在演藝酒吧那件打鬥之事就一筆勾銷,到此為止了,任何人不能再拿它說事了。大家是否同意。”陳天超既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又給了張館長一個面子。
“同意。”眾人一口同聲。
“好,秦總你看那。”陳天超看了看秦雲浩,也看他怎麽說。
秦雲浩看陳天超也是爽快大氣之人,絕然不會做出讓人威脅工地員工之事,想必這事陳天超是不知情的。
秦雲浩也是願意把話說在明面上,不遮遮掩掩,說道:“感謝陳董事長,言出必行,但我有一事想問一下,這幾日我項目建設工地上的工人遭人威脅,紛紛辭職,造成我們施工進展困難。不知是否與貴集團有關。”
陳天超聽完秦雲浩的話,很欽佩此人膽識,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質問。
但陳天超確是正人君子,也很鄙視這些下作的手段。他心裡也知道這是刀疤臉所為,混混出身,心胸狹窄,處理問題還用老一套。
陳天超也不是護短之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看了看身邊的楊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刀疤臉,只見刀疤臉低下頭,不敢直視,也沒有反駁。這正驗證了陳天超的猜測。
刀疤臉也知道,即使自己反駁,董事長也會一查到底,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刀疤臉也沒想到這個秦雲浩會拜訪陳董事長,又能連過兩關,還如此直言不諱。
陳天超衝著刀疤臉,大怒說道:“刀疤臉,這事是不是你所為,到初我收留你,讓你改邪歸正,怎麽還乾這些下三濫的事。楊明這事你知道嗎。”
“董事長,這事我確實不知道。”楊明實話實說。
楊明也瞪了一眼刀疤臉,刀疤臉連忙道歉認錯,保證讓手下人馬上請工地工人回來上班,並會負責全部經濟損失。
秦雲浩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主動與刀疤臉握手言和,說道:“算了,
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到我那喝茶。只要能讓工人回來就行,這點損失我還能承擔起的。”秦雲浩絕然不會與刀疤臉這種人成為朋友,但場面上的話還是會說的。 刀疤臉心裡自然不舒服,但面上還是很感謝秦雲浩,連忙謝道:“謝謝秦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天超的臉也讓刀疤臉給丟盡了,還當著外人的面,畢竟還有張館長在。對於武者來說,最看不起的就是小人的作法。
陳天超大罵道:“刀疤臉,看在秦總面子上,這次饒了你,如若再犯,你就給我滾的遠遠的。”
“是是是,董事長。”刀疤臉嚇得也嘚嘚瑟瑟的
楊明擔心陳天超的身體,連忙勸慰說道:“董事長,消消氣,這事怨我,沒有管理好下屬。”
陳天超看到楊明的態度,這才消氣,說道:“今天我在家宴請張館長和秦總,既然各下屬公司的領導都來了,也都陪客人一同吃飯吧,都到三樓餐廳吧。”
說罷,大家走到三樓的餐廳,餐廳很大,足有二百多平米,餐廳的窗戶用的是落地窗,能很好的欣賞室外花園的景色,中間是圓形的實木轉動餐桌看上去也非常大氣。
只見眼前一大桌子菜,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一應俱全, 堪比滿漢全席。好幾箱茅台五糧液,還有酒櫃上的各種洋酒數不勝數。
張館長坐到主客的位置上,陳天超坐在張館長旁邊,秦雲浩坐在張館長的另一側,其他人按照職位順序依次坐好。
陳天超先提酒,主要說的都是他與張館長的交情,大家一飲而盡。
而張館長提酒,還是首先提到自己與陳天超的交情,再就向大家隆重介紹他的大恩人秦雲浩,把秦雲浩是如何醫治好他兒子的腿傷之事又說了一遍。
大家連連稱讚,這秦總真是年輕有為,德才兼備,文武雙全,還有一手好醫術,更謂為醫者仁心啊。
這時,陳天超聽完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其實張館長看得出陳天超心中所想,陳天超母親由於一次車禍導致下半身癱瘓,一直坐在輪椅,陳天超是出了名的大孝子,找遍了所有名醫,卻都沒有醫治之策。
張館長自然要送這個順水人情給陳天超,畢竟是老江湖了,陳天超和秦雲浩雙方都得記著他的好。
張館長看著秦雲浩,把陳天超董事長母親癱瘓一事告知了秦雲浩,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治療之法。
張館長說完,餐桌上所有人都注視著秦雲浩,特別是陳天超。
秦雲浩心裡明白,張館長這是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但是這畢竟是一次機會。如果把握住,自己和陳天超的關系又上了一個台階,可能不止一個台階。
可是現在秦雲浩的醫治外傷的丹藥都給了張自強,身上只剩下穩魂丹、養魂丹和血氣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