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龍遊大學已經開學有差不多一個月了,學生已經基本正是的進入了系統的教學中,只不過在蕭規看來這樣的教學極其沒有營養,將來出來的也依舊會是“廢物”。
沒錯,在這實力至上的獵人時代,但凡是能夠覺醒不錯的天賦,沒有人會選擇走研究和人文之條道路。而幾乎八成以上的異生物學院學生都是無天賦,或者像“蕭規”那樣,覺醒的是黃級的天賦。
藍星的天賦等級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大級,同時每一級又有上中下三品。
蕭規在外界的認知中,天賦是黃級上品的【擬獸】。而他真實的神級天賦,從來沒有聽說過,甚至都沒有過神級天賦的傳說。
天級上品,就是最高級的天賦。
蕭規現在接手了異生物學院,這裡就是他自己的“產業”,而【創世庫】那麽多的方格,蕭規即便是擁有著水熊蟲帶來的恐怖壽命,也不可能一個人全部研究完。
他需要工具人。
異生物學院既可以作為他工具人的培訓基地,也可以作為他進行明面研究的場所。
而今後只要自己將這個招牌經營的越來越大,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研究人才前來投奔。
走進異生物學院的辦公大樓,十三層的頂層校長室門口,蕭規意外的再次見到了異生物學院學生會會長的元秋荷。
此時的元秋荷背著一個單肩包,明顯那是在他。
“你今天沒課嗎?”蕭規疑惑問道。
元秋荷像是有什麽要說,但是站在門口卻又不好意思開口,低著頭小臉漲得通紅。
蕭規打開辦公室門讓她進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自己的辦公室,除了乾淨已經沒有其他的形容詞了,一個個的書櫃,文件櫃中空蕩蕩的,就連辦公桌上的電腦都沒有。
完全就是一個空置的掛著院長牌子的辦公室。
好在還有把椅子,蕭規坐在椅子上看著緊張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元秋荷,問道:“有什麽就說,時間是很寶貴的東西。”
元秋荷明顯的已經從蕭規額聲音中聽出了不耐,她急忙深吸一口氣,有些倉促的說道:“蕭院長,我,我今年就大四了,到了實習的時候了,我.......”
“你想要去蔚藍實習?”蕭規一下說出來。
後者緊張的點頭,不等蕭規再說什麽,趕緊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了幾分文件。
“這是我的成績單,獲得過的榮譽,還有現在已經考取的證書。”
蕭規隨意的接過看了幾眼,在正常的大學生中已經是優秀了,但是這樣的水平想要進入蔚藍實習,完全是沒有可能的。
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多桌子上,微微搖頭,道:“既然想來蔚藍工作,那麽你應該提前有過了解,蔚藍的招人門檻,最低都是研究生級別的學歷,畢竟我們從事的是研究工作。”
元秋荷失望的呐呐說不出話來,眼神變得有些空洞無力。
蕭規看著後者的反應,雖然不至於說是於心不忍,但短暫的接觸也發現元秋荷在處理事務上還是有些天賦的,他淡淡道:“你的成績和知識儲備現在是不適合進入蔚藍做研究工作的,哪怕僅僅是實習也不夠。”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秘書的職位。”
蕭規話音剛落,元秋荷就斷然拒絕,看向蕭規的眼神都變得不可思議。
她鄙夷的說道:“不可能!我是不會為了工作做出那樣的事情的!真沒想到蕭院長你是這樣的人!”
“.......”蕭規懵了,
這特麽的。 辦公室一時間陷入了死寂,元秋荷開始收拾她的簡歷,就要離開。
蕭規淡淡扶了下眼鏡,沒有過多的解釋,不到一天的接觸,給個機會既然對方不樂意,那他自然不會舔著臉貼上去。
“扣扣扣,聽夠了就進來吧,還指望聽出來個什麽花兒來?”蕭規敲了敲桌面,淡淡道。
在元秋荷疑惑的目光下,辦公室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雖然此刻的這個女人在笑,但是元秋荷卻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寒意。精致的面容,欺霜賽雪的肌膚,一身素色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
身上沒有什麽多余的綴飾卻給人一種,世間沒有誰能比她更加高貴的感覺。
看著對方的面容,元秋荷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做了怎樣的一件蠢事。
眼前的絕世麗人不是別人,正是蔚藍生物科技集團的美女總裁,被好事之人評為燕都市第一美女的水鏡月。
有這樣的美女總裁在,她元秋荷一個還在上學的毛頭丫頭會讓人家有那樣齷齪的想法?
頓時元秋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尷尬。
“我倒是沒想到,你才來龍遊第二天,就學會潛規則這一套了,果然學校是一個讓人進步的好地方。”水鏡月請捂著嘴唇,一雙漂亮的眸子眯成月牙裝。
元秋荷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有針在扎一般。
水鏡月明面上是在調笑蕭規,實際上卻是在暗指她白日做夢。
“我還以為你明天才會來呢,沒想到今天就到了。”蕭規不想在剛才的事情上過多的糾纏,轉移了話題。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了嗎?”
水鏡月嫵媚的翻了個白眼,道:“人家風塵仆仆的來了,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開口就是聊工作。”
要是讓外界看到此刻的水鏡月,那些或是明戀,或是暗戀的燕都青年們怕是要將眼珠子都瞪出來,這還是那個冷豔美人水鏡月嗎?
這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冰霜狐狸精啊。
看蕭規不接話,水鏡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元秋荷,淡淡道:“這位同學有什麽事下次再說吧,現在院長要開始工作了。”
說話的聲音細聲細語,但是落在元秋荷的耳朵裡,卻是宛如對新兵咆哮的軍官在大喊。
“給老子滾!”
元秋荷在水鏡月的強大氣場前,只能歉意的對蕭規誠懇弓腰道歉,然後就逃也似的走出了辦公室,順帶還關上了門。
“白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