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件突發緊急,可疑的人並未看到啊。”那名軍人滿臉焦急的接著說“去問問其他人吧,這裡傷亡太多了,我得趕緊趕過去。”說完他面帶歉意的上了車。
一女子從旁邊走了過來,急切的問道“怎麽樣聶河?有線索嗎?”
“沒有,而且現在找也不好找,這下麻煩了。”聶河皺著眉頭說道。
就在這時,聶河突然看到另一處的大樓頂上有道人影,隨後就看著他俯身倒下了大樓。
“快!夏雅,跟上!”聶河眼睛一亮,說了一句就直接向那奔了過去,夏雅也緊隨其後。
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那棟大樓下。
大樓下的空地上,一名女子身穿黑色勁裝,黑色中長的頭髮,面部帶著一個抱著整張臉的黑色口罩,口罩上印著一個被拉鏈鎖起來的詭異嘴巴圖案。
“滅神會,第九席執事,暴食,沒錯吧?”聶河手裡緊握飄零,面色凝重。
夏雅看到那女子的樣子,臉色也是陰沉起來。
暴食並未回應,無神的雙眼緊緊盯著聶河,只見她緩緩伸手,將自己口罩上的拉鏈拉開,黑色的煙霧從中飄散出來。
瞬間,暴食動了,如黑色殘影一般衝向聶河,手上鋼爪直至聶河脖子。
聶河雙眼眯,飄零舉在胸前,口中暴喝一聲
“青山劍陣!!”
八道青色飄零虛影從天而降,環繞其身。
暴食的鋼爪猛的打在虛影之上,劍陣隨之破碎,同時也減慢了她的行蹤。
此時的夏雅已然化身成了一隻三米長的火狐,直接撲向了現身的暴食。
誰知這時,暴食的嘴巴張開,足足有三十厘米寬,口中猶如黑洞,深不見底。
眼看兩人就要接觸,聶河一腳踹到了暴食的腰腹,將她拉開了距離。
交鋒就在一瞬間,誰也沒佔到便宜。
“千萬不能被她咬到,就算是寶具也會被吞噬的!”聶河神色凝重的提說道。
化身火狐的夏雅站在旁邊鄭重的點了點頭,她也是一陣後怕。
暴食退開之後,並未再次進攻,而是將口罩上拉鏈又重新拉上。
聶河盯著她,觀察者她下一步的行動。
誰知暴食直接向後跑去,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夏雅呼叫支援,我們接著再追!”聶河收起了劍又向前跑去。
........
秦曉家中
砰的一聲,家裡的所有玻璃被震得破碎,秦曉也是嚇了一跳。
他趕忙將寶具收了起來,出了房間。
“媽,怎麽回事?”
“哎呦,旁邊的寫字樓炸了!我和你韓姨還在外面說這話呢,突然也就炸了,趕緊讓你爸收拾收拾玻璃,太恐怖了。”陳芳容一臉驚恐的從門口走了過來。
“就咱旁邊的寫字樓??”秦曉一臉震驚。
這是恐怖襲擊啊!
“是啊。”
“你去叫我爸吧,我出去一趟。”
“哎!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秦曉拿了個外套就向外面跑去。
他剛出門就看到離他僅有一公裡的高樓火光衝天,原本一百多米的高度已經斷了一般,直升機圍著著火的大廈不斷的散水,但是效果甚為。
就在秦曉跑去案發現場的路上,突然看到一道青色身影在屋頂上飛奔。
“聶河??”
看到後秦曉果斷拿出了半截電腦,打出一個實體字跳了上去,
然後飛速向聶河方向飛了過去。 聶河看到是秦曉飛了過來也是有些驚訝“你還會飛?!”
“會飛是小事,那大樓為什麽爆炸才是大事。”
“那等以後再和你說,你有沒有辦法將她留下,我知道你寶具多。”聶河指了前面不斷逃跑的暴食。
“小意思。”秦曉看了一眼,隨後手裡的電腦變了玩偶。
他意念一動,手裡的弄偶也算是變成了一個帶著口罩的人性,這麽看還真是有些可愛。
“對不住了妹子。”秦曉說完抬手就打對著玩偶的肚子一拳。
前面還在狂奔的暴食瞬間吃痛,突然的攻擊讓她也沒反應過來,一腳踩空從房頂上掉了下去。
“乾得好啊秦曉!等回去就獎勵你,夏雅快點!”聶河看到暴食失速,他也是腳下速度又快了幾分,同時側面的一隻火狐速度更快的衝向暴食。
“獎勵都是小意思,多給點塔幣就行了,霍!好大一隻狐狸,這是坐騎嗎?!”秦曉也是被突然出現的狐狸嚇了一跳。
等秦飛過去時,兩人一狐狸已經打鬥在了一起,盡管暴食的裂口極為恐怖,在聶河和夏雅在謹慎的防備下依舊處於上風,由此可見暴食的強悍。
秦曉趕到後就站在遠處毆打著帶著口罩的玩偶,這種級別的戰鬥可不是他能插手的。
在秦曉的騷擾下,聶河也是慢慢壓製暴食起來,只聽聶河暴呵一聲
“青山簾雨劍!”
五道飄零劍虛影,盡管只是虛影,但依舊帶著駭人的鋒利氣息不斷攻擊著暴食。
暴食的利爪也明顯不是凡品,面對如從暴風般襲來的劍雨,依舊硬解。
聶河就在暴食防禦虛影瞬間,聶河微微屈膝, 飄零橫在身前,輕呵一聲
“雲蕭劍式,其二,如龍!”
話音剛落,只見聶河猛地刺出,飄零劍身散發出劇烈的鋒利的氣息,宛如一條白色巨龍,咆哮著衝向暴食。
暴食看到如此恐怖的劍法也是瞳孔一縮,口罩上拉鏈迅速拉開,陰森的黑氣不斷湧出,暴食不斷長開著比她頭還大不少的血盆大口,迎擊著那條白色巨龍。
巨龍與暴食撞擊在了一起,黑色迷霧不斷迅速擴大,試圖要完全吞噬,奈何巨龍的速度要比吞噬的速度快太多。
砰的一聲,暴食被巨龍撞飛,身上大部分衣服被攪碎,露出的皙白皮膚上滿是血痕。
秦曉看到這一幕也是大吃一驚“原來聶大哥還有這個愛好,失敬失敬。”秦曉走到聶河跟前笑著拱了拱手。
“行了你小子,我這是怕飄零被吞噬,不得不將她彈開,絕對不是有意為之。”聶河將劍收了起來。
“夏雅去看看她的情況,我要回復一下,要注意偷襲!”聶河說完便盤腿坐下。
火狐點了點頭,緩緩走向前去,剛走出幾步,黑色煙霧突然在暴食的身邊升起,隨後煙霧消散,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暴食身前。
這男子身穿黑色高帽,純黑的西裝,臉上帶了一個全黑的面具,甚至連眼睛都完全遮擋,手裡拿了個古老的皮質箱子。
聶河看到來人瞬間站了起來,手裡飄零已經出鞘,緊緊握著如臨大敵。
“夏雅退下!”
“第六席執事,魔術師。”
聶河雙眼微眯,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