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十分,太陽已經山邊雲朵燒的通紅,為這陰鬱的村落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景。
山腳下一座院落裡面眾人在焦急的等待著屋內的聲音。
“你說,能不能成功啊?”
“這可是連宋縣令都親自試藥了,應該能成功吧。”
“但願吧,你說這瘟疫來的也太突然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是啊,這瘟疫要是還控制不住,治理不了,我覺得我也得想好退路了。”
“你說這雲國國師不是號稱仙人下界嘛,這怎麽一點動靜沒有呢?我還聽說國師失蹤了,不在皇宮之中。”
“這話可不要亂說,我可見識過著國師的手段啊。”
“......”
這時屋內傳來了不斷的咳嗽聲,眾人聚集在門口處。
嘎吱,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推門而出,老者臉上布滿皺紋,兩隻眼睛深陷,深邃明亮,看上去卻很有神,頭髮很整齊,手捋這銀絲般的胡須。
“李太醫,怎麽樣了?”
“怎麽樣試藥成功了嗎?”
“宋縣令呢?怎麽沒出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
李太醫對著眾人揮了揮手:“不要圍在這裡吵鬧,宋縣令他們五人現在在休息觀察,現在還不能確定,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可以,長公主殿下呢?”
眾人聞言左右尋找,發現長公主不在,其中一人回答道:“長公主可能還沒有回來吧,剛剛她叫我們先回來了,我等現在去尋她”
“不必了,我回來了,李太醫,情況如何?”長平公主走入庭院,看向李太醫,輕聲說道。
“殿下,請隨老夫前來”說罷李太醫引長平公主進入室內,並關上了門。
室內宋縣令五人躺於火炕之上,面露痛苦之色。
噗通
李太醫跪於長平公主面前:“殿下,老臣無能,此次研製的要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可能,可能會致死...”
長平公主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彎身扶起李太醫:“李太醫莫要自責,我們這才是第一次嘗試,我相信下一次一定會成功地,不過暫時不要宣傳出去,對外要宣稱觀察周期較長,不要讓民眾陷入恐慌之中。不過也要抓緊對宋縣令等人醫治,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搶救一下。”
“臣了解”
長平公主轉身走向宋縣令:“宋縣令,苦了你了,你放心,我們在想想辦法一起度過難關。”
宋縣令躺在火炕之上,十分虛弱:“殿下,您說的哪裡話,為國獻身,乃是我的榮幸,只是苦了這四個老兄弟了。”
長平公主看向正在望向她的四位老人輕鞠一躬:“雲國謝謝各位,雲國將會永遠銘記你們,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遭遇了不幸,你們放心,雲國將給您的家人應得的獎賞。”
其中一位老者杵著炕沿慢慢做了起來,對長平公主說道:“長公主殿下說的哪裡話,我們本就這一把老骨頭,就是沒有這種事,也該入土了,如今在入土之前還可以做一些有利於子孫後代的事,這一把老骨頭也值了。”
“是啊,我們這死了也值了。”其他人應付到、
長平公主聞言,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卻還是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謝.謝謝大家!雲國,謝謝,大家!”
長平公主說完轉身走出了屋子,來到院子裡。
“諸葛行者,
請您過來一下。”長平公主來到院子裡對著站立在屋簷的一位修行者喊道。 “殿下,有何吩咐。”
“你回去皇城,請國師親臨一趟,並且告訴皇上,在撥放一些賑災糧過來。運糧可以用士兵和修行者,過來就都留下,一起鎮災,務必速去速回!”
“臣遵命。”諸葛行者轉身離開前往皇城。
“來兩位修行者和兩名太醫,隨我去大家家裡看一看,帶上糧食,為大家送一些糧食,和肉食,並且所有修行者是否已經將未感染的保護起來了?”長平公主邊向外走邊對著院子裡的眾人講道。
“啟稟殿下,我們於三日前就已經將附近六個村落的人聚集再次,並且未被感染的人已經全部被我們保護下來了,只要我們修行者不離開這裡五十公裡,我們的保護罩就不會消失,請您放心,另外,長公主殿下, 您才剛剛回來,如今天色也晚了,想必村民也該歇息了,您還是明早再去吧,現在先進餐吧,如果您累垮了,這裡還有誰能做陣啊。”一名青衣女子說道。
長平公主聞言停了下來,跟隨青衣女子走進院落左側的屋內。
進屋之後,長平公主拉住青衣女子的手說道“小青,你說我們這次能度過這個難關嘛?”
“公主,你不是已經叫人去請國師了嘛,以國師大人的本事,肯定會有辦法的。”
“可是,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也說不上來。”
“你呀,就是太勞累了,趕緊吃飯,吃完趕緊歇息,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
“小青,我能否成為修行者呢?我如果也有你這樣的能力,不就可以救更多的人了嘛”
“你呀,小時候我拉著你一起修行,你都不來,現在晚了,因為你都修行了,我還怎麽保護你啊,你就安心的吃飯睡覺,明天國師到了,一切救結束了。”
長平公主看著面前自信的青衣女子,淡淡的回答道:“但願吧。”
青衣女子推開門向村落走去。
月色已經將這村落籠罩,晚風也在家家戶戶的查看病情,眾人起伏的咳嗽聲,呻吟聲在晚風的撫摸下逐漸平靜,只剩下幾十名修行者在查看著每一個微笑的變化。士兵們也有序的在街道上巡邏,一切都是那麽安詳,宛如瘟疫從未來過。
塵就在半空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突然他輕輕揮手,在村落西南的山腳處有幾人匆忙跑了出去,而負責監控的修行者卻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