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從冰室洞口走出來,從表情看來,情況似乎不怎麽好。
“怎麽樣?找到沒有?”
小不點歎口氣,搖了搖頭:“裡面空間很大,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人了,物品很亂,走得應該很倉促,我們動作還是太大,驚動了他們。”
“跑了?”雲奇不敢相信,又追問道:“你就沒找找密道之類的?”
“應該有,不過現在找,估計也是遲了,他們被驚動了,應該已經蟄伏起來,想找,怕是很難。”小不點憂心道。
眾人大吃一驚,不由得把目光轉移到血使老漢,現在只有他是唯一的希望了。
老漢剛從藥效裡走出來,此刻正驚魂未定,感受到諸人的目光,頓時遍體生寒,頭皮發麻
他用眼角余光,注意到那個身挎布包的男孩又朝他走來。
老漢直接崩潰,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幾位小友行行好吧!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只是個在外面辦事的小嘍囉,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
血使老漢心態有點崩潰,本以為從人販子榮升血使,為大佬辦事,接下來便是榮華富貴,卻不曾想,這把老骨頭都快被整散架了,還沒落這好,反倒落入賊人手中。
作孽呀!
大家看著可憐的老漢,選擇相信這家夥,的確,一個辦事的不可能掌握太多的秘密。
不過相信歸相信,事關數十萬百姓的命運,謹慎起見,大家還是給他喂了酒後丹。
接下來就是一遍又一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刑訊。
但是一點關鍵信息都沒有,這老漢說的不錯,他只是個在外面辦事的,掌握不了太多東西。
現在好不容易掌握的線索就這麽斷了,大家都情緒未免有些沮喪。
“你們看?”
艾米驚呼,指著狄鐸背後的洞口。
大家望過去,卻驚訝的發現,就這麽說話的空擋,那個洞口往上移動了半米高的距離。
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大家不由得抬頭看看天,天上有一個大窟窿,周圍是圍繞的冰山,不會這冰山犬牙交錯,但整體卻以荷包之勢圍繞古山國。
再這麽增長下去,整個古山國估計就要被包住了,到時候萬一火山爆發,可真就是世界末日。
壓抑氣氛瞬間蔓延開來,一邊是一點沒有頭緒,另一邊冰山增長加速,似乎大局已定,無可掙扎。
不過大家也是久經風雨之人,不可能就這般放棄。
雲奇撅著嘴,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手卻是不停的撓頭,一點頭緒都沒有。
打架他在行,動腦子就不行了。
狄鐸異常冷靜,他摸著下巴,開始抽絲剝繭得分析老漢的情報,企圖根據僅有的條件,推測更多有用的信息,從而找到新的方向。
“未成年。”
狄鐸的聲音與諾茨的聲音一起響起。
兩人相視一眼,笑了笑,看來這個點很關鍵。
“未成年怎麽了?”
狄鐸看了看諾茨,示意他來分析,自己則保持沉默,靠在一旁裝逼。
“這個老漢說他買的人都是未成年,也就是說成年人他是不收的。”諾茨點點頭,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嗎?”雲奇踢了老漢一腳。
“是,是的,六歲到十二歲之間最好。”老漢忙不迭點頭,然後看著雲奇等人,嘴唇嗡動,他想說你們品質就差了點,但是又吞進肚子沒敢說出來。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諾茨說到關鍵的時候,還停了一下,吊足胃口。 “怎麽來了?”雲奇非常合事宜的配合。
“外面的人販賣這些人,那麽古山國裡面的人會去哪裡找這些孩子呢?”
“我明白了,幼兒園和小學充滿大量這樣的孩子,我們應該去那裡找線索。”艾米拍手叫好,思路瞬間就清晰了。
“那還等什麽?走!”雲奇擼袖子,準備開乾。
“古山國的學校的學校都是公立學校。”冷月皺著眉頭。
“這怎麽了?”
“公立學校出現大量孩童丟失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不可能到現在還未發覺。”冷月補充道。
“這——好像是這樣誒!”大家恍然。
“雲奇,古山國國首不是你師兄嗎?你去問問,人口販子多不多?”艾米搓了搓雲奇的肩膀。
“那走吧!”雲奇說乾就乾,然後尷尬得停滯動作,扣了扣閉嘴,尷尬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大本營在哪啊!”
“如果我是這群人,一定會用一個最不引人注意的方法。”冷月也與諾茨一樣,說到關鍵點,停下來,賣個關子。
“什麽方法?”這時候諾茨非常適宜得配合。
雲奇見他搶了自己的話, 便在一旁瘋狂點頭。
“孤兒院。”
冷月吐出三個字。
狄鐸輕笑一聲,不錯,他也是這麽想的。
“我靠!有理。”諾茨一拍腦門,頓時對冷月刮目相看。
他一直以為冷月是石千的小跟班,沒想到她觀點如此之犀利,心思如此之敏銳,不愧是曾經補他一刀的女人。
“那走吧!還等什麽?我知道一個孤兒院。”
“越是不起眼越好。”冷月繼續補充。
“啥叫不起眼?”雲奇想了想,不明白此言何意。
“就去那一家,古山國政府都不撥款,我很好奇,究竟是你師兄不想撥款,還是你師兄壓根不知道這個孤兒院的存在。”
狄鐸嘴角上斜,眼神衍生出少許殺意,現在想來,那個孤兒院院長可能有問題。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猜測正確的基礎之上。
大黑龍號飛行器直奔那個每次雲奇都要去捐款的孤兒院。
“咦!那個飛行器好熟悉啊!好像是師父的。”艾米指著極遠之處的高空,那是一個白色的蝴蝶形飛行器,應該是她師父圖卡的專有坐騎。
“不過現在正事要緊,我們還是趕快去調查祭壇的事,這可是事關古山國數十萬百姓的大事。”
艾米覺得雖然好幾年都沒見著師父了,雖然很想見面敘說這幾年的經歷,但是眼下正事要緊,還是不浪費時間來。
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
就這樣,雲奇再次錯過自家焦急如麻的師父。